听到高东旭这番话看似玩笑，细品却让人脊背发凉，那股子嚣张几乎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杨柯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那么一瞬。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低头签字的高东旭，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朱锁锁脸上，眼神里全是疑惑，像是在问：你这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朱锁锁也是先一愣，然后苦笑摇头，看向杨柯，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她转头看向高东旭，娇嗔道：“我骗谁也不敢骗你。”
“呵呵，有人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高东旭签完字，把笔往桌上一搁，抬头看着满脸娇嗔表情的朱锁锁，挑眉笑着调侃道。
那笑容里有促狭，有戏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对，对，你说的对。”朱锁锁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既有嗔怪又有撒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那你们男人就别招惹漂亮的女人啊。”
“呵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高东旭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两根手指夹着，递给了朱锁锁，“刷卡吧。”
那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卡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花纹，只有发卡行的标志和卡号，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低调而冷冽的光泽。
朱锁锁看着那张卡，美眸微微一凝，银行只对顶级客户发放的专属黑卡。
朱锁锁妩媚甜笑，伸手接过银行卡，在桌上的POS机上操作起来，手指在按键上飞快地跳动，输入金额，确认，等待。POS机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请客户输入密码。
高东旭输入密码，确认款项，签字，收回银行卡。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高东旭做得随意而自然，仿佛刷出去的不是三千多万，而是三十几块。
“谢谢你。”
一切尘埃落定，朱锁锁无比开心激动地握住高东旭的手，十指收紧，指节泛白。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手掌温热而柔软，握着他的手像是在握着一根救命的浮木。她的美眸里满是感激，还有一种“你改变了我的人生”的郑重。
“呵呵，记着请我吃饭。”高东旭笑道，反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力道温柔而暧昧。
“没问题。”朱锁锁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说道，下巴微微抬起，美眸里满是得意和豪气，虽然提成还不知道什么到账，但是底气已经有了。
“呵呵。”高东旭微笑，又和满脸堆笑的杨柯握了握手。杨柯的双手握住他的右手，用力地摇了摇，笑容灿烂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高东旭抽出手，转头看向朱锁锁，目光温柔而从容。
“好了，我先走了，下午还有点事。”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好的，我送你——”朱锁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舍，那抹失落转瞬即逝，快得几乎看不出来。
不过她知道，有些事急不来的。今天已经是一个巨大的突破了——两套房，九十万提成，还有他的电话号码。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感情也要一天一天培养。
高东旭微笑点头，冲杨柯点头示意后，转身向外走去。
朱锁锁急忙跟上，高跟鞋“嗒嗒嗒”地敲击着地面，节奏又快又急，像她此刻的心跳。
杨柯也跟在后面相送，步伐比高东旭快了半步，随时准备为他开门，让路，挡风。
“行了，回去吧。”高东旭站在宾利车门前，阳光落在他身上，在他的轮廓边缘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笑着对朱锁锁说道，声音温和而随意，像一个老朋友在告别。
“嗯。”朱锁锁微笑点头，美眸里映着他的影子。她看着他弯腰坐进车里，看着他系好安全带，看着他发动引擎。
车窗缓缓降下来，他伸出手，冲她挥了挥。她急忙也挥手告别，手臂在空中划着弧线，动作又急又快，像是不舍得放走什么珍贵的东西。
宾利车平稳地驶离，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渐行渐远，消失在视线之外。
杨柯走到了朱锁锁身边，望着宾利消失的方向，感慨道：“锁锁，你这个朋友厉害啊。”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宾利车挂12345，出手就是三千万现金。听他说话，不是一般人啊。”
“确实不是一般人。”朱锁锁也没打算瞒杨柯——毕竟对方不仅是她的伯乐，还亲自带她，教她，照顾她，是真的非常照顾她。在这个陌生的行业里，杨柯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你朋友是做什么的？”杨柯转过头，看着朱锁锁，目光里满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