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欺负你——看我一会儿怎么欺负你!”高东旭一副恶狠狠的摸样笑道。
许念本能的娇躯一颤,立刻恼羞的伸手轻锤一下,颤声娇嗔道:“哼,我不怕你!”
“呵呵,那咱们就走着瞧——”高东旭现在可不会惯着许念了,毕竟早就过了新手保护期,虽然她细胳膊细腿,娇柔脆弱的很,但是过了保护期后,他就一视同仁了,根本不会再怜香惜玉。
毕竟小雪,岳千灵跟她差不多体质的都是这么一路抗过来的,就连更加娇弱的浅野铃,也是独自面对疾风过。
而高东旭最享受的就是欣赏她们的那种楚楚动人的破碎感。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一脸憔悴的谢静怡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显的疲惫到了极致。
地下停车场空旷而寂静,日光灯发出惨白的光芒,谢静怡走向自己的车,脚步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发出沉闷的回响,一声一声的,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击地面。
她拿出钥匙,按了一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发出“滴滴”的声响。她拉开车门,弯腰坐进驾驶座,动作迟缓而沉重,像是一个被现实击垮的人。
此时,灵体化的李智英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虚幻而透明,她看了一眼仰头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的谢静怡,她放开神念,无形的精神力像潮水一样涌出,向四周铺展开来,覆盖了整个地下停车场。
很快就发现了异常。
停车场角落里,一辆黑色的吉普车静静地停着,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人。车里的两个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谢静怡的车辆,目光像是钉子一样钉在谢静怡的车身上,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动作。
李智英微微皱眉,猜测应该是六扇门的人。
毕竟是三百多亿的金融暴雷,牵涉的资金数额太大,受害者人数太多,遍布全国,这已经是惊天大案了。
虽然谢静怡是第一个报案的,也是主动交代了很多问题,并且主动配合调查,冻结了五十亿资金没有被转移出去,挽回了一部分损失。
但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她最终还是难逃法律制裁的。所以,为了防止她外逃,派人跟踪看住是必然的。那些人不会让她离开视线,不会给她任何脱身的机会。
谢静怡睁开双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动汽车。车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面,车子缓缓驶离了停车位,向出口驶去。
黑色的吉普车等了一会儿,时间足够让谢静怡的车消失在拐角——然后才发动汽车,缓缓跟上。远远地吊在后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跟丢。
“她这是要去哪儿?”吉普车内,坐在副驾驶上的叔叔皱眉说道。
他看着前方的车尾灯,眉头紧锁,目光里满是疑惑和警觉。这个方向是开往宝山区地。
“不管她去哪儿,我们跟好,不让她跑了就行。”驾驶座上的叔叔沉声回道,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平静而笃定。
他们做这行久了,什么情况都见过,越是反常的举动,越说明有问题。只要盯住了,就不会出大错。
当谢静怡的车停下,六扇门的两人也知道了她的目的地——吴淞口灯塔。
江风吹拂,灯塔孤零零地矗立在江边,白色的塔身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塔顶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是在向远处的船只发出信号。
江面广阔而昏暗,水流湍急,翻滚着暗色的波浪,远处有几艘货轮的灯光在江面上移动,像几只缓缓爬行的萤火虫。
两人在车里看着谢静怡走下车,没有犹豫,没有回头,直接走进了一旁的一条无名小路里。小路又窄又暗,两侧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路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和垃圾。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由得皱眉。灯塔并不对外开放,为了安全,周边架设了围栏,距离江边还有百来米。
要想跨越这段距离,需要钻进那条无名小路,翻过几道围墙和带刺的铁丝网,穿过一片布满垃圾和杂草的泥泞荒地。
大晚上的,一个女人独自跑到这种地方来,怎么想都不对劲。
“怎么办?”副驾驶上的叔叔皱眉问道,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安。
“还能怎么办?”驾驶座的叔叔叹了口气,推开车门,“跟上吧。她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谁知道她会不会想不开。万一出事,那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