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像融化的金子,缓慢地淌过她的肩头。
朱锁锁侧卧趴在高东旭怀里,薄被只搭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美背。
泛着薄红的脸颊,像刚被晨露吻过的玫瑰,慵懒地枕在散乱的青丝间。睫毛湿漉漉的,微微颤着,仿佛梦里还有未散的涟漪。
高东旭不由感慨,她再慵懒里透着一种极致的媚——那种媚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是烈火焚烧后留下的余烬。
她忽然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梦,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角却弯起来,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甜。
那甜里又藏着一丝野性,像猫儿吃饱了食,伸懒腰时眼底流露出的餍足。
高东旭失笑,醒着时是个妖精,可看她此刻睡着的样子,又觉得她只是个贪玩的孩子,媚态天成,娇得让人浴霸不能。
整个人像一朵开至极盛又略略凋倦的花,散发着慵懒而馥郁的,近乎侵略x的诱人气息,让人不敢多看,却又挪不开眼。
看着她沉沉地,毫无防备地睡着——那种彻底的、交付了所有力气的安眠,高东旭在她的秀发上轻轻亲了下。
不得不说,朱锁锁才是真正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的苦命孩子。
而他给予了她最想要和最珍贵的安全感,高东旭轻叹一声,手中出现了金刚橛,灵气激发,点在了朱锁锁的眉心。
她微蹙的眉头,彻底舒展开,呼吸也变的均匀,嘴角微微的上扬。
高东旭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枕头上,掀开薄被下地,走进了浴室,给富贵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蒋楠孙。
十几分钟后,一身白色宽松飘逸的改良禅衣的高东旭走出了浴室。走动时衣料轻轻飘动,带着几分出尘的仙气。
他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随手把毛巾扔到一旁,走到卧室的床前,从空间里拿出一朵鲜艳的红玫瑰,又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提笔写了两行字,然后轻轻放到枕头上。
他担心朱锁锁醒来找不到自己,会失落伤心。他知道朱锁锁这样没有安全感地女人,最在意的就是醒来后身边空无一人——会让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丢弃。
高东旭尽量轻地打开房门,走出卧室,随手关上。他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从空间里取出了许多矿泉水,新鲜的水果,牛奶,以及各种蔬菜,鸡蛋和生鲜。他动作麻利地把它们一一放进冰箱里,码得整整齐齐。
放好后,他这才走向门口,开门离开。走到对面的房子门前,输入密码,推门进屋。
当初没有选择汤臣一品一层一户的户型,而是特意选了一层两户的户型,就是为了更方便地金屋藏娇。
一边住一个,互不干扰,就像今天一样——一边朱锁锁在熟睡,另一边用来接待蒋楠孙,教他小提琴,两不耽误。
毕竟是一对好闺蜜,就是要整整齐齐的,相互扶持,齐头并进。高东旭一想到那个画面,嘴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扬。
他走到开放式厨房里,从空间里拿出不知道从谁家洗劫的顶级蓝山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
咖啡机开始低低地嗡鸣,浓郁的咖啡香气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等待咖啡的时候,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份还冒着热气的披萨和一份煎好的牛排,放到餐桌上,坐下开吃。
吃完后,把餐具和剩余的食物全部收入空间,桌面瞬间恢复整洁,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然后他走到咖啡机前,拿出两个精致的白色瓷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放了两块方糖,用勺子轻轻搅了搅。咖啡的香气在杯中升腾,醇厚而绵长。
他端着咖啡,走到绿植葱翠的开放式阳台,迎着明媚的阳光,欣赏着远处的江景。
黄浦江在阳光下波光粼粼,像一条流动的金色绸带。风吹过阳台,葱翠的绿植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杯咖啡喝完,他听到了门铃声。
叮咚——
高东旭转身向门口走去,路过茶几时放下了咖啡杯,快步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老板——”
开门看到了富贵,站姿笔挺,像一尊雕塑。高东旭微微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昂首挺胸,亭亭玉立的蒋楠孙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连衣裙,裙摆及膝,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蓬蓬的泡泡袖增添了几分少女感,配上柔顺的黑长直发,整个人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文艺少女。温婉动人,干净纯粹,知性大方,动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