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听完,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看着无助的好闺蜜,皱眉沉吟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笃定而沉稳。
“事情还有回环余地,毕竟现在还没暴雷。要想办法让叔叔立刻收手——能拿回来多少就拿回多少,先把高利贷的窟窿补上。必须要快补,一定要保住房子。。。”
“可是我爸爸不会听我的。”蒋楠孙苦笑道,声音里满是无奈和绝望。
“他现在就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而且,就算他听了我们的,接受亏损,拿回来的钱也肯定还不上高利贷——去哪儿找那么多钱啊。。。”
看着无助哭泣的好闺蜜,朱锁锁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就从包里拿出了高东旭给她的那张银行卡。她的动作没有迟疑,像是早就做好了决定。
“给,这里面有两百万。”她把银行卡塞进蒋楠孙的手里,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用力地握了握。
“下个月,我还有四十多万的卖方提成。不够,咱们再想其它办法。不管怎么样,先让叔叔收手——能保住多少钱保住多少钱,绝对不能继续亏损下去了。”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蒋楠孙瞪大含泪的双眼,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死死盯着朱锁锁,颤声问道。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像是握着一件不敢相信的东西。
“我男人给我的。”朱锁锁十分坦然地说道,“行了,你别问了,让你拿着就拿着。”
“等等——”蒋楠孙的泪眼猛地瞪大了,连哭泣都忘记了,“你男人?你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晚上刚定下的。”朱锁锁搂着蒋楠孙,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事发突然,现在告诉你也不晚。”
“昨天晚上?你,你和他。。。”蒋楠孙想到了什么,不由俏脸羞红,瞪着美眸问道。她的脑海里闪过刚才电话里锁锁跑步。。。
“肯定的!”朱锁锁得意地笑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福和满足,“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给我这么多钱花?而且,我告诉你——是姐妹我主动出击的,从别人手里抢的。”
蒋楠孙含泪的美眸瞪到最大,看着得意娇笑的朱锁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想到锁锁的性格,她又有点释然——她就是那样的女孩,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想尽办法拿到手,不管用什么方式。
她看着手中那张银行卡,又看看锁锁那张得意又真诚的脸,想到她毫不犹豫地拿出自己刚到手的巨款来帮助自己,蒋楠孙感动得无以复加,反手抓紧锁锁的手,颤声说道:“谢谢你,锁锁,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
“自家姐妹,不用矫情。”朱锁锁搂着蒋楠孙,微笑拍着她的肩膀,然后冷笑道,“至于那个章安仁,确实没有担当——分了就分了,不要为那种人伤心。现在看清楚,总比结婚有孩子了再看清强得多。你该高兴才是——”
“嗯。”蒋楠孙美眸中泪光闪动,倔强又坚强地重重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这一次,她的嘴角挂着一抹释然的,带着决绝的微笑。
而此时,开车回到长生路33号豪宅的高东旭,并不知道自己给朱锁锁的那两百万,被她义无反顾地拿出来帮助蒋楠孙了。
这无疑是在坏他的好事——如果蒋楠孙凑到了钱,就不会那么快地向现实低头。
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阻止。毕竟两百万对于蒋鹏飞那个无底洞来说,只是杯水车薪,连一个浪花都溅不起来。
不要对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抱有任何期待。
因为赌徒的认知早已扭曲,陷入翻本执念,坚信下一局必赢,完全无视概率与现实风险。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欺骗甚至牺牲至亲利益,道德底线早已崩塌。
蒋鹏飞的结局已经注定,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永远别赌赌徒的将来,因为赌徒没有将来。
高东旭开车进院,刚停好车,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叮叮——铛铛——”
他熄火下车,循声望去,看到草坪上,身穿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双子魔女和双鱼魔女正手持明晃晃的太刀,在阳光下激烈地对战。
刀光闪烁,两道身影在草坪上快速移动,时而交错,时而分离,像是两只在风中追逐的蝴蝶。
其她魔女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聚精会神地观战。水瓶魔女,白羊魔女,天蝎魔女,射手魔女。。。一个个神情专注,目光紧随着场中两人的身影,不时发出低声的点评和惊叹。
高东旭走到草坪边,微微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主人——”
众魔女看到他,立刻恭敬地鞠躬问候。她们齐齐弯腰,动作整齐划一,像是一排被风吹弯的柳树。
身材高挑,肌肤白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漂亮又温柔的水瓶魔女柔声解释道:“这是我们十二魔女的内部决斗——双鱼挑战双子,想要获得最强称号。”
高东旭一听,不由微微挑眉,目光落向场中那个身材娇小的身影——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