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东旭一脸淡笑地抽着烟,听着两人的通话。
电话那头传来蒋楠孙急切的声音,蒋鹏飞愤怒的咆哮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混在一起,组成了一出鸡飞狗跳的家庭闹剧。
很快,朱锁锁就面色难看无比地拿着手机,呆立在那里。她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的模样,听着手机另一边蒋楠孙父女疯狂的争吵声。
“亲爱的。。。”朱锁锁脸色有些苍白地挂断电话,苦笑着看向高东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和挫败,“被你说中了。他果然又把那两百万投进去了。。。”
“你闺蜜的父亲已经没救了。”高东旭抽了口烟,慢慢地吐出烟雾,青白色的烟在他面前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那种人,除了上天台,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着朱锁锁,说出了让她遍体生寒的判决。
“你闺蜜家,完了。”
朱锁锁面色无比难看,轻咬红唇,看着高东旭柔声问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高东旭失笑摇头,伸手轻抚着她的白皙脸颊,柔声笑道:“你们想的是不计亏损的及时止损,能保住一点是一点,但是你闺蜜父亲想的是,一把翻盘,把以前亏损的全都赚回来。
如果行情好,他赚钱了,倒是有可能让他暂时收手,但是现在是亏损,而且亏损的越多他越不会收手,他已经被深度套死,绝对不会选择割肉,他只能赌,未来会反弹。”
“哎,多好的生活和家庭,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朱锁锁无奈的摇头感慨着,满脸的伤感。
“现在摆在你闺蜜家的唯一的出路就是想办法自救,就是放弃她父亲,直接选择卖房子,然后拿卖房子的钱,还上借贷,拿回房产证,这样,还能把利益最大化,房子卖出一个高价。
如果等到暴雷,房产被拍卖,那你闺蜜家的损失就更大了。
早准备,也能卖出高价,或许还能余下一部分资金,至少可以让她们不至于一无所有的被赶出来,手忙脚乱的无处安身。”高东旭眼中闪烁着异彩,微笑着给出了自救的办法。
“万一股市反弹呢。。。”朱锁锁皱眉反问道。
“呵呵。。。”高东旭摇头失笑,戏谑的说道:“像我这么有钱的人,都不去碰股市,你认为你闺蜜父亲那种人,能从股市里赚到钱?
他认识的那些所谓圈内人,消息灵通的人,提供的所谓内幕,就是为了收割像他一样的傻子的,真有内幕,人家早就闭嘴,闷声发大财了,会告诉他?”
“好吧,我会把你说的这些告诉我闺蜜,看她们家的抉择吧。”朱锁锁苦笑道。
“行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管的太多,反而会人厌烦,走吧,陪我洗澡——”
说着,高东旭先掐灭烟,从沙发上站起来,拉起了朱锁锁。
俏脸红艳,媚眼如丝的朱锁锁娇媚甜笑着,“你帮我洗~~~”
“乐意之至——”高东旭把她搂进怀里,挑眉笑道,不得不说,朱锁锁的妖精程度和苏难有的一拼,非常善用自身的美色,而且大胆奔放,丝毫不扭捏,她们都属于祸水级的妖精。
哗哗哗——
“咯咯,讨厌~~~”
如水瀑的淋浴下,高东旭和朱锁锁嬉笑打闹着,从你打我一下,我TAO你一下的嬉闹,慢慢打出了真火。
看着怒火冲冠的高东旭,朱锁锁不得不扎起秀发,温柔的连哄带安抚的让他消了气,重新露出了笑容。
不再寄人篱下,没有安全感和归属感,有了自己的家和男人的朱锁锁宠溺甜笑着抱着高东旭的头,献出自己的良心,像哄孩子般,哼唱着歌曲,哄他入睡。
翌日早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白色的餐桌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高东旭慵懒地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朱锁锁做的早餐,一边看着对面忙碌的朱锁锁。
此刻的她已经画完了精致的妆容,眉毛描得细长而英气,眼线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复古的风情。烈焰红唇饱满而鲜艳,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一件绿色的复古修身连体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身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曲线。
裙子是那种80年代港风的设计,垫肩,收腰,配上她那一头大波浪的卷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复古时尚的气质,像是在老照片里走出来的港星。
她一手拿着卷发棒,熟练地卷着耳边的发丝,一手夹起一块煎蛋送进嘴里,动作又快又忙,像一只在花丛中穿梭的蜜蜂。
“不用这么夸张吧。”高东旭看着她那副忙碌的样子,不由笑着调侃道。
俏脸白嫩红润,满腹经纶的朱锁锁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白眼翻得风情万种,既有嗔怪又有撒娇。她含笑娇嗔道:“要不是你一睁眼就闹腾,我也不用这么手忙脚乱地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