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摇头:“解释个啥,她又不会说话,也没读过书,就双手比划着,估计是知道要被投河了,所以才怕了吧。”
陆远又问了一会儿,却没有再问出什么明显的信息。
这时候,柳回风在群聊里发了消息:
“我这边打听到的消息有不少,最可疑的一个叫哑女的姑娘,半年前......”
柳回风打听到的消息与陆远有所出入。
柳回风是问的一位大婶。
那大婶说,哑女之所以孤僻,是身上有邪祟,能吸男子精元,所以跟村里很多男子有染。
但被吸了精元的男子都怕了,不愿再跟哑女苟且,所以哑女就报复他们,这才烧了庄稼。
陆远又找上了一位壮年农夫,丢了三两银子。
壮年农夫当即凑到陆远身旁,小声道:
“你可别跟别人说是我说的!”
“那个哑女啊,长得还挺乖巧,以前有一位富商路过村子,她跟那富商好上了,结果又被富商抛弃了,所以就疯了,这才去乱烧庄稼的!”
陆远和柳回风一连问了不少村民关于哑女的事。
问到最后,两人头都大了。
当真是一人说一个版本!
茉莉茶:“要不你们去哑女住的地方瞧瞧呗,修为较低的鬼魂都得有附身之物。”
柳回风:“哑女是被投河了,如果成了鬼魂,也该是水鬼。”
陆远:“去看看倒也无妨,老柳,村北集合。”
柳回风:“嗯,好。”
两人来到了村北哑女的屋子。
哑女投河半年了,这本就简陋的屋子无人居住,已经落了不少灰尘。
屋子不大,哪怕陆远和柳回风找得很仔细,也没费多少功夫。
不过这屋子居然还有地窖。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下地窖瞧瞧。
地窖角落放了几个酒坛子,还设了木床,上面的被褥很厚。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板凳上放着簸箕,簸箕之中盛着草药。
陆远在簸箕上翻了翻,开口道:
“黄芩、白术、紫苏梗。”
柳回风:“都是常见的中草药,哑女一个人,备这么多药作甚?”
陆远拿起一株叶片呈羽状,还带有小绒毛的草药,放到鼻前闻了闻:
“艾叶。”
柳回风:“你中医专业毕业的啊?认药材认这么清楚。”
陆远:“不是。”
柳回风:“那你怎么一下就分辨出来了?”
陆远:“前女友宫寒痛经。”
柳回风:“我去,你给治好了?”
陆远:“不是,找大夫抓药,然后顺便就研究了一下,那段时间天天给她喝,然后就好了。”
柳回风:“再然后呢?”
陆远:“再然后她可能是觉得自己应该配得上让保姆熬药的生活,而不是让男朋友亲自动手熬药。”
柳回风笑了起来:
“你现在火了,那前女友现在怕是后悔得很吧?”
陆远:“嗯,最起码换了十几个小号想加我好友。”
这人出名了也不全是好事,就像那个前女友,陆远实在是被其搞得厌烦了,陆远干脆同意加好友,然后让繁花会所的小伊穿了白丝,把手搭上去录视频,并配了一句话:
“我现在不喜欢竹竿腿了。”
结果那蠢女人还嚷嚷着说她可以增肥。
尼玛的,蠢女人果然有盲目的自信,真以为自己长肉每次都能长对地方?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因为陆远曾经长期接触艾叶,所以很清楚,这玩意儿除了能治宫寒外,还能安胎!
而之前提到的黄芩、白术、紫苏梗,虽然也是各有妙用,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功效——
安胎!
虽然它们针对的情况不同,但孕妇的确都有可能用得上。
陆远走到角落,将那些酒坛子打开,里面根本就没有酒。
那就只剩下床了。
根本不需要陆远动手,柳回风随手一抬,一股轻风将被褥吹起。
一块带血的裹布,出现在两人眼前。
“唔唔唔唔......”
凄凉的呜咽声开始在耳边回荡。
柳回风:“还真不是在河里,拿这裹布作为附身之物?邪祟,给我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