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儿呆立在洞府里,整个人红得像只煮熟的小龙虾。
她羞愧得无以复加,脚趾在鞋底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刨个三室一厅钻进去,永远也不出来!
呜呜呜,我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废料啊!大师兄明明是在一本正经地帮我修炼,我居然以为他要……啊啊啊没脸见人了!(>_<)’
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瞬移离开这个案发现场,实在是太尴尬了,太羞耻了!
但转念一想,大师兄今晚确实为了自己耗费心血,强塞了足足三千外置金丹给她铺路。
大师兄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一跑了之呢?可是真的好羞耻鸭……(;´д`)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钱袋。
“大、大师兄教训的是!是灵儿思想龌龊了!”苏灵儿闭着眼睛大喊,“这、这是一千块下品灵石,就当是赔偿给师兄的家具了!灵儿告退!”
把钱袋往林清风怀里胡乱一塞,苏灵儿捂着滚烫发烧的脸颊,挺着因为吸收金丹而微微发胀的肚子,“嗖”地一下跑出洞府。
跑出门的那一刻,夜风一吹,她心底却隐约泛起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
哎……原来大师兄真的对我没有那种想法吗……(´•︵•`)
看着小师妹消失在夜色中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清风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灵石袋。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帷幔和磕掉皮的玉床。
一百块灵石的冰蚕丝帷幔,小师妹一出手就是一千。
这可不好,花钱大手大脚的这怎么能行?!
等等,是花给我的,那没事了!
林清风美滋滋的将灵石收入系统背包。
......
归曦宗大师兄洞府前,那扇厚重的石门慢慢打开。
苏灵儿扶着石壁,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此刻她衣衫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黏在脸颊上。
由于刚刚被塞进庞大的外源灵力,体内气血旺盛,导致她容颜红润,眉眼间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因为痛楚和力量冲刷未散去的奇异余韵。
但同时她的双腿却因为虚脱而发软,走起路来飘飘忽忽,仿佛踩在云端。
一脸红润,却又虚脱无力。
远处暗中潜伏的卧底们看到这一幕,当场瞳孔地震,道心都跟着颤了两颤。
这画面……这状态……难道这就是过度被采补到了极致,或者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逆天滋润后的标准模样吗?!
嘶——!
走这么虚的吗?大师兄这是把人当药渣在榨啊!
一名卧底在心里疯狂倒吸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
眼看着苏灵儿拖着疲惫的身躯走来,几名卧底也不愿意就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们按捺不住假装偶遇,从不同的岔路口迎了上去。
“哎呀,苏师姐,您这是怎么了,气色看着红润,但脚步却有些虚浮啊?”
一名来自合欢宗统辖下的下属门派卧底率先凑上前,装出关切的模样。
“是啊师姐,您这大半夜的才从大师兄的洞府出来,可是大师兄交代了什么繁重的宗门任务,让您受累了?”
另一名正道门派的女卧底也凑了过来,话里有话地试探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苏灵儿的腰带上瞟。
你这耳朵是聋子吗?!大半夜鬼叫成那样,你还来个什么宗门任务?!什么正经宗门任务需要大半夜在洞府里做?还做到腿软?
苏灵儿此刻大脑昏沉,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灵魂被撕裂又重组以及那股恐怖金丹洪流入腹的经历,加上她因为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事情被大师兄点出来了,无地自容之下没有太多的防备之心。
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也没多想。
“别提了,大师兄他真是个......折腾了我整整一夜,痛死我了。”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鸦雀无声。
几名卧底瞪大双眼,脑瓜子嗡嗡作响。
折腾了一整夜?!还痛死我了?!
这虎狼之词是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直接说出来的吗?!就算你是魔道圣女,但也该矜持一些啊喂!归曦宗的道德底线是已经跌破九幽黄泉了吗!
然而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
苏灵儿因为填鸭式的灵力填充,一下没有把持住体内的平衡。
轰——!!!
恐怖的灵力威压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溢散而出。
静。
一片死寂。
此时,连微风拂过山林的沙沙声都分外刺耳。
原本还在附近徘徊打探的卧底们僵立在原地,面色大变,呼吸都在这股威压下停滞了。
这与他们之前所见的苏师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苏师姐还是在如此虚弱的情况下,都有如此恐怖的灵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刚才那一丝气息,他们甚至怀疑苏师姐是不是已经一脚踹开了元婴期的大门!
难道……难道大师兄是某种传说中的极品鼎炉……啊呸,是某种特殊体质?!什么双休圣体之类的?!
只要和大师兄行那双修之法,便可进行境界上的无视瓶颈提升?而且速度还这么快,你特么磕药了吧!!!
卧底们直抽冷气,看向苏灵儿的眼神,又是震惊,又是嫉妒,甚至因为可以修为提升而产生了一丝“我也想被大师兄折腾一夜”的变态渴望。
修仙人!修仙魂!修仙可以不做人!大师兄你看看我啊!!!
苏灵儿见几人被吓到,连忙收敛气息,满脸歉意。
“抱歉抱歉,把你们惊到了。”
“就是大师兄之前灌得太满了,我小腹现在还胀得慌,一不小心就泄露了一丝。”
卧底们更是一惊,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