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啊!这么一想我感觉前面那些事还真有可能是你们这帮秃驴干的!来这就来这吧!走个过场也不是不行!
你特么能不能收敛点!动不动就展示你那强大威压,合着你就来装逼是吧?我现在一万个怀疑罗刹门说的那事就是你们干的!!!
“阿……阿弥陀佛……看来,确实是一场误会。”
剑无涯深吸了一口夹杂着血腥味的冷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屈辱与不甘。
他松开了握剑的手,勉强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拱手道:
“方丈佛法高深,修为通天,剑某佩服。”
“想必是某些魔道宵小,故意伪装成金光寺的高僧,在外围败坏佛门清誉,方丈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
旁边的玄符门主也是个极其识时务的老家伙,立刻将焦黑的手指藏入大袖之中,干笑着附和道:
“是啊是啊,方丈心怀天下,岂会与那些宵小同流合污。此事,我等定会查明真相,还金光寺一个清白!”
两位元婴期顶级大佬的当场服软,起到了作用,瞬间浇灭了下方看台上那些受害者宗门的怒火。
罗刹门主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铁青。
他看着高台上两位大佬那谄媚的姿态,再看看高高在上的沐浴在金光中的普智方丈,心中纵有万般怒火,此刻也只能化作无尽的恐惧。
他咬碎了后槽牙,带着其他附庸着他们门派的数百名修士,憋屈的低下了头。
“是……我等鲁莽,冲撞了方丈,还望方丈海涵。”
但妥协归妥协,既然你方丈不需要在乎这场比试的输赢了,来这还是纯来装逼的,那等会儿只要我门下弟子能险胜你金光寺的弟子,多少也能找回点面子!
看着下方齐刷刷低头的数万修士,苏灵儿如释重负的跌坐回那张宽大的座椅上。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本就布满裂痕的座椅险些散架。
苏灵儿僵硬的挺直腰板,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里衣黏糊糊的贴在肌肤上,难受的要命。
“既然和金光寺的误会解开了,那便静候大会开启吧。”
……
“既然和金光寺的误会解开了,那便静候大会开启吧。”
“有感于金光寺秉持世间公道,仗义出手,我二人也在此论道一二,权作抛砖引玉。”
与真会场那压抑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假会场,正上演着另一番景象。
高台上,由归曦宗戏剧组玩家扮演的天剑阁阁主和玄符门门主,此刻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宝相庄严。
“剑道之极,非在杀伐,而在藏锋。”
“老符,你观今日金光寺之举,迟来而定风波,犹如利剑归鞘。
不露锋芒,却暗合天地四时之序。这世间万法,终究是殊途同归啊。”
假玄符门主轻抚长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的云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剑兄所言极是,符阵之道,亦讲究虚实相生。
金光寺高僧于天炉宗督查使面前仗义执言,世人只道是入世沾染因果,但在老夫看来,这实则是以大慈悲心,画天地之大符。”
“以众生为念,以天地为局,这等道心,这等境界,方是我辈修士当静心体悟的真理。”
下方,那些被引流过来的小宗门修士们听得如痴如醉,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原来如此……天剑阁和玄符门的前辈,竟能从这等看似寻常的琐事中,窥探出大道真理!”
“以大慈悲心画天地大符……难怪上次的试剑大会云州境这三大宗能拔得头筹,这等眼界与心性,我等难怪无法成为其附庸,入其法眼。”
“看来我们,确实差得太远了。”
看着下方那些小宗门修士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模样,林清风又不得不庆幸自己当初的分流策略是正确的。
他将那些与三大宗门关系密切,互相知根知底的那些宗门全部放行到了真会场,而把这些常年没见过三大宗门高层真面目的边缘小宗门,全部引流到了假会场。
正是因为信息差的存在,这些小宗门才会对玩家们拙劣的演技深信不疑,甚至自行脑补出了一套合理的逻辑闭环。
不过,光靠这群戏精玩家还是不够保险,万一哪个环节说漏嘴就麻烦了,还是得让有着满级金光寺时装,带着认知混淆能力的正主出来镇镇场子才行!!
林清风神识瞬间接管了隐藏在假会场上空暗金巨舟上的天督玄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