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在吸收寅之刻血肉虿盆的血煞绞杀之力,您的血煞侵蚀抗性正在提升+1+1+1+1+1……】
那些早已引爆的领域,竟然在他的白金法相冒出的金色锁链挥舞之下,不断融入白金法相之中,化为他的养料。
就算它们已经崩碎成了光点,也并没有完全散于天地,而是让林清风从中占得了便宜。
血劫看着明明都被自己引爆的东西还能被对方夺走,急得直跳脚:
“喂喂喂!你这家伙,这是我的东西啊!就算我不要了,你怎么能就这么拿走呢?你还能不能有一点廉耻啊?”
随着漫天光点被林清风延伸出的白金法相上的无数锁链尽收,三股能量同时不断汇入其中,
【叮!系统检测:您的法相吞噬了法则碎片!】
【对定界天晷造成600%额外破坏力,并且可以无视定界天晷35%的防御减免,并获得对应抗性得以减免伤害!】
这三大渊卫还挺客气啊,大老远送经验、送抗性,还送法术碎片。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都想让他们再来一轮。
当然,这话还是不太能说出口的,要保持自己的高人形象。
而这股力量并没有像苏灵儿那样还需要有些适应过程,而是在吸收过后便全部转化为林清风法相的白金剑意,将它们全部同化。
似乎白金法相并不愿与这些低阶能量共存,它的力量来源只能是他自己。
林清风此时负手而立,看着众人淡淡说道:“借尔等三渊之力,洗我一剑尘埃,你们也不过如此罢了。”
苏灵儿刚刚因为担心王协地而导致心神大乱。
此时听到这句话,以及看到林清风比她更为快速地吞掉这些碎片,甚至并没有像她一样只能被动融合在体内,而是用自身的剑意将它们全部同化,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
大师兄果然是为了培养自己,让她独战三大渊卫是为了激发自己的潜能,逼出黑莲的变化,并且吸收他们的一些汤水用于自身成长。
当这三人要自毁领域袭击自己人时,自己已经错过了继续变强的机会,大师兄看出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便不再留手,而是自行吸收起来。
说不定王协地被锁定也在大师兄的预料之中。
大师兄,恐怖如斯!
白夜的手也用力攥紧。
而李淳峰望着前方的三大渊卫,又看向身旁惊魂未定、精神恍惚的王协地,想着还是安慰他几句:
“你看看,多好的事儿啊。对方先杀你,至少证明了你在对方心里的分量不低。”
“我为什么感觉是觉得我最弱,所以才想着先杀我的呀?这种分量谁爱要谁要,我宁愿当个路边没人看的背景板。
你能不能不要把这种倒霉事说得跟机缘一样啊?这到底算什么好事啊?”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起码你看,你又活了一天,这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你看你又来啦!这到底算什么好事啊?好吧,又活了一天好像还真是好事,但是我不想要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啊,我就想平平安安的,不行吗?”
而此时,林清风在吸收完那些碎片后,无数剑意再次回到白金法相体内,只见林清风双手并拢指向三人。
三大渊卫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若是让对面那个男人做出些什么,他们就算不神魂俱灭,估计也会当场惨死,甚至连一个敌人都没带走,那比死还要难受。
白金剑意就要在林清风手指上汇聚,然而就在他即将剑指出招时。
轰隆隆隆隆隆!!!!
脚下已然暴露在外的皇城地面开始不断反转。
空间在不断折叠,地下的砖块在不断翻滚,上方成了下方,下方成了上方,上下颠倒,左右翻转,远处贴到了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空间折叠,就像是完全没有做好润滑准备便被强行挂入最高档的生锈齿轮箱。
在一阵剧烈摩擦与强硬切入中,所有人连前戏的缓冲都没有就被迫以一种极其扭曲的体位,硬生生塞进了全新的深邃维度里。
在一阵眼花缭乱之中,伴随着不断的撞击声,视线终于重组。
周围复合领域的残骸不见了,因自爆导致的残破战场也消失了,脚下变成了一片片金色砖块,穹顶之上垂下来无数金色锁链。
此处便是【金銮殿】。
他们被强行拖入了金銮殿之中。
殿宇尽头,王座高悬其上。
皇主牧天渊端坐在位子上,无数的金色丝线与若明若暗的锁链不断贯穿他的身体与四肢。
他垂下眼,神情平静,似乎看不出活人的温度。
他看向白夜的方向,似乎有些疑惑此人是谁,但随后神情又再次转为平静。
殿内另一侧,骄阳跪在地上,满身焦痕,似乎还能听到滋滋的响声,像是刚被皇主惩戒过。
“血劫、逆音、极夜他们只是拖住外敌,并非叛逆,他们仍是无忧天朝的渊卫,愿为您而战。”
“请皇主开恩,让他们戴罪立功。
“此时大敌当前,不宜施加惩戒。”
骄阳的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之上,一下,又一下。
此时,三大渊卫与林清风所在的位置,无数锁链突出,将他们围拢在此地。
血劫脸上的狂笑消失,极夜的阴影也无法遁入缝隙。
逆音那已失去神光的双眼看不清周围究竟发生了何事,但也判断出这是最坏的结果。
白夜望着王座上的旧主,说不出半点话语。
他早已明白此时王座上坐着的已不再是会倾听臣子哭诉、会为百姓批一夜奏折的牧天渊。
他只是圣物以及自身遗愿下诞生的法则容器。
他已不再是他。
金銮殿穹顶,无数缠着金色锁链的剑芒开始缓缓垂落,剑尖朝着众人的方向。
“外敌擅入,有罪。”
“渊卫未能诛杀外敌,有罪。”
“惊扰先臣残魂,有罪。”
“屠戮无忧遗民,有罪。”
“于皇土之上争杀夺宝,坏我朝纲,有罪。”
“见利忘义,同门相残,有罪。”
“以魔功污染无忧天朝子民,有罪。”
......
“谋逆者——”
“诛。”
林清风:???
等等,这后面的一堆罪名跟我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