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虽然死了,但这肉身可不能浪费,毕竟前辈可是发誓要留下当我们宗门的道兵的。”
只见林清风指尖微动,灵力丝线不断绷直,强行刺入这具化神期尸体的各大要穴之中。
他不断地改造着其中的肌理,调整着这具肉身,检索着里面是否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反扑手段,确认并无异常。
随后,他将这具没有头颅且是化神期底子的残躯扔进了半位面之中。
到时这具尸体就当做给宗门挖灵矿的苦力。
接着,他又对着半位面的裂缝瞄准了一下,脚下生风,朝着丹宸子那剩下半张脸的脑袋一脚踢飞出去。
“嗖”的一声,随着丹宸子的脑袋如足球般射入门中,半位面的裂缝也恰好关闭。
到时一个受尽压榨的神魂天天二十四小时给归曦宗炼丹,另一具肉身也得天天二十四小时不断去挖矿。
完美!!!
桀桀桀桀桀!!!
做完这一切,林清风转过身将插在沙地上的长剑拔出,接着开始了经典的摸尸环节。
毕竟对方是天炉宗的化神期修士,怎么说身上也该有些好东西吧?
什么本地的特殊功法,又或者灵宝?
再不济也得有几块上品灵石。
就算没有上品灵石,来点中品灵石,也算配得上他化神期长老的身份吧。
若是有什么功法,就直接挂到宗门功法店,让宗门弟子购买修炼,自己还能从中抽成.
若是有丹炉,也能放到炼丹阁,让他那具残魂不断炼药,简直极为美妙。
林清风美滋滋地想着,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袖,缓步走到刚才丹宸子趴着的地方。
在半掩的黄沙之中,静静躺着一个被隐蔽法阵笼罩的储物袋,上面绣着鼎炉般的纹路。
这老登,是不是之前就怕我们趁火打劫,于是事先把储物袋藏了起来?
等回头恢复好伤势把我们解决之后再来取?
真是老奸巨猾,用心险恶的歹毒邪修啊啊啊!!!
你可真该死啊!!!
而且上面不光有遮蔽法阵,甚至还残留着化神期的神识禁制。
但在丹宸子神魂被抽入万魂幡后,这层禁制也成了无源之水。
林清风并指成剑,凝聚出一抹白金色剑意在储物袋上一划。
“唰”的一声,禁制应声而碎。
林清风满怀期待地将神识探入储物袋空间。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过去了。
众人有些不明白大师兄为何呆愣在原地。
而林清风此时的表情,也从最初的期待与兴奋逐渐变得僵硬,随后化为错愕,最终扭曲得难以掩饰。
他直接将袋子倒扣过来,用力抖了抖。
哗啦啦,里面掉出来的不是什么上品灵石,也没有极品灵石,只有差不多一万多枚下品灵石、几件备用服饰、几个空空如也的玉瓶,以及一堆白色粉末。
林清风站在原地,保持着倒储物袋的姿势,整个人彻底僵住。
一阵尴尬的夜风吹过,卷起灰白色的粉末糊了他一脸。
这就好像是他满怀虔诚地剥开层层包裹的定制仿生人,结果里面却只塞了一个充气娃娃一样。
明明你都做足了漫长的前戏,结果却只在指尖收获了一些生理层面上的空虚与被无情白嫖的屈辱。
“就这?!”
林清风的内心就好像有一万头草泥马在草原上奔腾。
他还以为这化神大长老多有钱呢,还过来主持试剑大会,合着就是一个穷逼呀。
你东西呢?
你不会之前都给用光了吧?
你可真该死啊。
那可都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就能擅自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它们给用了呢?
也就这一万多枚下品灵石。
好家伙,你能不能准备些中品灵石啊?
没上品、没极品,来点中品的充充数给我不行吗?
你可真行啊!
合着之前说的什么造化丹也都是画的大饼是吧?
而那堆白色粉末,系统提示的是耗尽灵力碎裂的中品灵石残渣。
那些空玉瓶上面还残留着各种回天丹、造化丹等丹药的药气,说明里面确实曾经装过那些保命丹药,估计也是被吃了不久,不会超过两个时辰。
好家伙,你这家伙怎么能擅自侵吞我们宗门的财产?
果然回了宗门就得让你签一份欠款合同。
这等不经自己这个主人同意,就擅自用了主人手底下那些丹药和灵石,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你死就死了吧,你还把那些东西都给用了,这算什么啊?
“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啊?”
王协地看着林清风僵硬的背影凑了过来,看了眼地上那些东西。
“这不挺多的吗?还有一万多枚下品灵石。我以前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灵石啊。”
王协地说着说着就想起了曾经在清虚观的贫瘠生活,每个月才能拿三块灵石,这一万多枚下品灵石,这要是当初的自己,那得爽翻了呀。
苏灵儿则是在一旁安慰道:“大师兄,这魔头定然是将这些好东西献祭给了秘境背后的深渊邪祟,用于换取那苟延残喘的力量。
不然他为何能在神罚巨剑之下逃脱?
他又没有大师兄的庇护,这必定是他的原因。
而大师兄诛杀此僚,实则是斩断了深渊的一条输血管,所以不必气馁。”
林清风嘴角抽搐,强忍着把储物袋杵在地上的冲动,也不太想对着苏灵儿的说法吐槽些什么。
哪来的什么深渊邪祟?
还有小师弟,怎么看个一万多枚下品灵石就走不动道了?
这一万下品灵石很多吗?
这算得了什么?
真是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待在一起,总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啊。
不过他重新换上那副平淡的模样:“师妹所言极是。”
“不过这魔头终究还是留下了线索。”
林清风伸出手,在储物袋隐蔽的第二层禁制内,用剑意破开后夹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
这与火桦长老那种普通的天炉宗长老令牌不同,这令牌的材质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