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听懂了,主公只是名义上自称为汉臣,但实质上已经改为王朝了。
停一下,甘宁又道:“还有修缮洛阳之事,也要抓紧了。”
洛阳之前被董卓破坏,只是城墙修缮了,而城内却满目疮痍,尤其皇宫几乎被焚毁殆尽。
鲁肃连忙表态,“卑职明白了,卑职会尽快制定一个完善的方案。”
甘宁点点头,“你们三人成立一个协调组,专门应对此事,把贾诩也加进来,他的情报很重要!”
三人起身告辞了。
甘宁负手站在窗前,目送三人的马车远去。
这时,大乔端一盏参茶走进书房,把茶盏放在桌案上,走到甘宁身边问道:“夫郎,要出大事了吗?”
甘宁回头看一眼妻子,微微笑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未雨绸缪,提前做一些准备。”
大乔又笑道:“这两天大家都在谈论芦竹,我记得在柴桑时,夫郎准备大规模推广,但后来又不了了之。”
甘宁点点头,“当时考虑用煤炭代替木柴,所以觉得没必要推广芦竹,但现在想想,推广煤炭还有很多变数,比如三门峡天堑,河东的煤炭就运不出来,辽东虽然煤炭储量充足,但距离太远,只能就地冶炼生铁,用作民用还是不太现实,而芦竹生长期短,产量高,热量高,确实是目前取代柴禾的良品,但它也有缺陷,燃烧时间太短了,烧水做饭可以,取暖不行,最终还是得靠煤炭。”
大乔想了想道:“之前夫郎出征河东时,有一份提到煤炭奏折,是晋陵郡太守周舫上的,他在奏折中建议用海船运送北方的煤炭来南方,他说海船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的,不如充分利用起来,南北运输物资,因为当时还没有拿辽东和河北,我认为这个想法过于超前,放在现在看,这种建议就很中肯了。”
甘宁点点头,周舫,这个人他记住了。
………..
许都,这段时间城内充满了一种紧张的恐怖气氛,随处可见的校事府士兵,随处可见的校事府探子,他们怀疑的目光像鹰一样盯着每一个人,人人自危。
所有人都感觉到会有大事发生了。
夜幕降临,虽然都城宵禁是从两晋南北朝时代开始,东汉末年还没有这种规矩,但这几天晚上,大街上几乎空无一人。
校事府副总管丁群率领三百心腹手下部署在中州酒楼附近,他们似乎在监视中州酒楼,同时又像在保护中州酒楼。
亥时左右,一辆马车停在了中州酒楼后门,紧接着一名头戴斗笠的男子走下马车,他向下拉了拉斗笠边缘,快步走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