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防御漏洞?”王小蛮注视着田容。
“水门!”
田容缓缓道:“准确说是水门上的铁栅栏,它是去年才更换的,是县令韩泽更换的,他有个绰号叫韩剥皮,贪婪无比,任何事情到他手中都要剥一层皮,铁栅栏也不例外,因为上面规定要用铁栅栏,他没办法,便用了最劣质的铁,从狠狠中剥了一层好处。”
“烂到什么程度?”王小蛮又追问道。
“很脆,像鸡骨头,稍微碰撞就断裂。”
沉默片刻,王小蛮又问道:“田家主怎么知道这件事?”
田容苦笑一声,“是我侄女婿赵珺告诉我的,他是临淄县丞。”
想了想,王小蛮又问道:“家主的侄女婿能不能帮我们的人出去报信?”
田容轻轻摇头,“临淄城早就军管了,他们整天坐在县衙里,什么事都没有!”
说到这田容忽然想起一事,便笑道:“不过想出城倒也有办法!”
“什么办法?”
田容淡淡道:“还是水门,不光是劣质铁材,还偷工减料,规定铁栅门底部必须要触碰河床,但实际上并没有,距离河床还有三尺,县令为什么叫韩剥皮,这就是了,连三尺的劣质铁料他都不放过。”
王小蛮大喜,他的手下个个精通水性,潜水出城,一点问题没有。
四更时分,城内渐渐安静下来,士兵都各自回营了。
田家宅后的小河内,一艘小船正无声无息在河里流淌,几名巡逻士兵从河边走过,看了看小船,见是一艘空船,笑骂几句,便转身走了。
片刻,一个黑影从河里翻上小船,小船向水门方向驶去。
………
天刚亮,田容又找到了王小蛮,“刚才县丞找到我,说曹洪给他们县衙下达一个任务,招募一万青壮,如果县衙不做,他们就去抓人,他来找我询问,能不能帮忙找点人。”
王小蛮眼睛一亮,机会来了。
“田家主,我们都可以加入!”
田容轻轻点头,“我还有五百套魏军盔甲和兵器,防备战乱用的,都可以给你们。”
........
城外中军大帐的中间放着一张大桌子,桌上是一只沙盘,是临淄城的微缩沙盘,城墙、护城河,城内道路、河流、军营、郡衙、县衙等等,非常清晰。
主帅正是法正,其他大将包括太史慈、赵云和徐盛等等。
法正用木杆指着水门道:“昨晚小蛮送来情报,提到了水门是临淄城的薄弱点,铁栅门用的生铁非常劣质,一撞就碎,所以我考虑从水门进行突破,小蛮他们会在水门处接应我们。”
法正又指北面,继续道:“这里是淄水,从西北角进入护城河,绕城半圈,从东南角离开,我们的战船就要从淄水进入护城,然后用突冒船撞击水门,军队再从水门杀进去,只是.....这里面有个问题!”
法正指着城头,“我们的突冒战船要在护城河中航行两里,城头上必然会投掷燃烧弹烧船,我们怎么应对?”
“军师有方案吗?”赵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