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逵点点头,“松脂油一直就有提炼,只是楚王把它为军事物资,我们可以找一些老工匠,花高价买他们的提炼技术和经验。”
“好!这件事要尽快实施。”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激烈的犬吠声,紧接着又听到了獒犬的哀鸣,那是死亡的声音。
贺齐顿时脸色大变,“不好!”
他回头对两个兄弟道:“一定是官兵来了,你们带着家人先逃,我率领壮丁拦住他们。”
贺宁和贺逵吓得脸色惨白,转身便跑,贺齐毕竟是大将出身,他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令,随手从墙上抄起了他当年的兵器,一杆镔铁枪,冲了出去。
夜色漆黑,一百多名家丁站在大宅前,紧张地望着远处的大门,贺齐奔了过来,“什么情况?”
家丁首领向大门两侧一指,“家主,你看那边!”
贺宁眯眼望去,可以看见有人在翻墙,但太远只能看到黑影,
在这时,‘轰!’一声巨响,庄园大门被撞开,紧接着无数士兵举弩发射,箭如雨点般射来,壮丁纷纷中箭,惨叫倒地,剩下的壮丁吓得连滚带爬向大宅内奔逃。
贺齐稍一迟疑,上千内卫士兵杀了进来,贺齐退无可退,大叫一声,挥舞铁枪冲了上去,迎接他的却是更加密集的箭矢,贺齐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这一夜,贺家四十七口全部被内卫诛杀,曹仁的信件也从书房内搜到,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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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是淮河南岸最大的县城,也是淮河防御军衙驻地,这些天,高深率领一千内卫士兵在调查火油走私案,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表面上是例行抽查,这是每年都要做的事情。
走访士兵,跟随江面巡逻士兵检查商船,他们不着痕迹地寻找线索。
但效果并不好,他们没有打听到任何线索,就在高深一筹莫展之时,李群派人紧急送来了一封信。
看完信,高深目光投向另一座官衙,淮河查验署,这就是专门管理走私的临时官署,司马赵铮,掌握着实权的官员,免检牌就在他手中,他利用军船的特殊性,让走私船钻了漏洞。
高深没有先抓赵峥,而是找一个机会扣留了判官刘云。
在内卫的强大压力下,刘云崩溃了,他承认自己在赵铮小恩小惠的拉拢下,使审核流于形式,有时候,赵铮直接拿他的章在审核栏盖上,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糊涂,不称职,我愿接受一切严惩!”刘云几乎要瘫软了。
“除了赵铮,谁还有权力批准免检铜牌?”高深继续追问道。
刘云摇摇头,“只有他,发出一面免检牌,他就要铜牌编号告诉巡查军队,收回免检牌,他要同步注销编号。”
高深立刻率领数十名内卫士兵冲到了赵铮的官房,门被封锁,士兵们砸开门,却只见一名官员倒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死去多时。
刘云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他....他就是赵铮!”
赵铮畏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