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疫病还没有被大规模发现,但实际上呢?他们和城内军队和百姓并没有交流,他们完全不知道疫病的真实情况。
两人对望一眼,忽然意识到,如果疫病早就爆发,但他们一无所知,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陆逊立刻问朱桓道:“疫病之事还有多少人知晓?”
朱桓迟疑一下,“启禀军师,这件事没有封锁,可能不少将领都知道了。”
周瑜担忧地望向陆逊。
陆逊当即立断道:“立刻通知各军将领,所有士兵不准接触百姓,再通知将领排查,有发烧腹泻士兵立刻送往隔离营。”
陆逊又对周瑜道:“马上搭建隔离营,只允许军医出入。”
停一下,他又对身后手下道:“去把谯县县令找来,我要见他。”
周瑜和朱桓思路立刻清晰了,他们立刻答应,转身跑去安排。
陆逊很快便见到了谯县县令,县令叫做何庆,彭城郡沛县人,年约三十五六岁,他在谯县为官十年,从县丞做到县令。
“参见陆军师!”
陆逊摆摆手,开门见山道:“我找你来,是想问一问瘟疫的事情。”
何庆脸地白了,半晌紧张问道:“是不是有....有瘟疫发生了?”
“是的,所以我要问你,瘟疫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我不是追究责任,我是要了解情况,希望你不要有半点隐瞒。”
何庆一颗心稍稍放下,低声道:“我们也发现了,不过并没有到爆发的程度,主要是瘟疫刚出现不久,就是半个月前才忽然出现,截止五天前,我们发现了三百多例瘟疫,已经死去大半。”
“详细说一说,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是一名医师上门治病时发现的,医师立刻向我们汇报,然后我们通知所有医师进行排查,而且我们查到了源头。”
陆逊精神一振,“源头是哪里?”
“源头就是郡王府,所有染病的人都和郡王府有关系,要么是家仆,要么是家仆的亲人,而且.......”
何庆迟疑一下,陆逊立刻追问:“而且什么?”
“而且曹仁也被感染了,他应该是最初被感染的人,是他的医师说的,曹仁下令封锁消息,他的医师出于道义,悄悄告诉我们,这个医师也不幸染病死了。”
陆逊更是一头雾水,他又问道:“曹仁是怎么感染的,医师告诉你了吗?”
“他没有明说,只是暗示我们,要特别防范从许都过来的人。”
‘许都过来的人!’
这句话如电光石火一般,陆逊忽然明白了,曹仁一直和许都有联系,督促许都出兵,很可能是许都派来的使者就是瘟疫病人,传染给了曹仁。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陆逊脑海里冒出:难道是曹丕故意派瘟疫病人出使,感染曹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