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会议是昨天就通知过的,估计是为了给研学活动做个最后收尾。
周五就要出发了,事到如今,其实需要学生会做的事情也已经不多了,所以沈延才说应该不会太久。
江怜灯听了依旧点点头,“好,我等你。”
还真是对他绝对信任啊。
沈延之前也思考过,为什么江怜灯能对他如此信任,对其他人却不能这样。
想着想着,他也通透了。
毕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在深夜苦读企鹅纪录片,还特地花心思去记忆,就为了第二天并不一定会出现的一段对话。
两人除了周末几乎天天见,也没必要在教室后门多寒暄几句了,简单告别之后,目送着江怜灯回到教室,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沈延才转身往教室里走。
刚抬起眼,他的脚步就慢了半拍。
“你们这么盯着我干嘛?”
不知道刚才的喂饼干有没有被他们看见,沈延心里是有点微微发虚的。
“没事,没事沈哥,我们在看这门呢,教室的这扇大门挺好看的。”
借口也太拙劣了些,沈延要流汗黄豆了,自顾自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自从运动会送水之后,江怜灯也算是暴露在他们班同学的视野当中了,有不少好事者像问夏采滢那样来问江怜灯跟他是什么关系。
沈延含糊其辞,什么同桌什么社团一个个往江怜灯脑袋上扣。
事实上,他也没说错。
但好像跟所谓“青梅竹马”不一样,少了几分正当的义正言辞。
虽然他也不知道要从哪里去找这缺了的几分正当性,但好歹是不再追着问了。
换成了背地里光明正大八卦。
也没办法,反正沈延了解自己的这帮同学,爱八卦但心不坏,也不会去打扰她们,专攻自己。
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习惯.......
见沈延回到座位上没乐子看了,一些人遗憾地转回脑袋,另外一些人则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教室窗边地那个女孩。
温素瑜面容沉静,垂眸看着自己桌上的习题,指间夹着笔的右手似乎下意识地撩起垂落的长发,放到耳廓之后。
无能的班长啊,只能听着自己亲爱的副会长在自己班级门口被别的女孩搭讪,还只能装作不知道......
人们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几分怜悯。
...
放学铃响,班里照例瞬间嘈杂起来。
那道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仿佛脱颖而出一般,在沈延的桌边站定。
究竟是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太大,还是因为他对这段节奏太过熟悉,才让女孩的脚步声在沈延的耳中显得那样鲜明呢。
无法得知。
温素瑜站在他的桌边,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淡淡笑意,整个人沐浴在从窗外照进的金黄光线中,柔柔地望向他。
这幅场景,沈延也已见了许多许多次了,可这一幕此刻落在眼中,却好像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女孩还未开口,沈延就已捞起书包,越过她的身边。
“走吧。”
“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