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真敢说!”
夏采滢毫不犹豫放声而出,嗓门大的好像要让整个教学楼都听见。
实际上一栋楼里也就剩下她们这几个人了。
“你跟我说你放学要有社团活动,结果又跟明映胧说有学生会会议,要不是我们两个对了一下,还不知道你这样看人下菜呢!”
夏采滢气呼呼地指着沈延的胸口,越逼越近。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对我们孤母寡母这样左右逢源欺上瞒下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最后,一根玉指顶上了他的胸口中心,还上下来回滑动了两下,夏采滢拧起眉头,摆出一副死鱼眼盯着沈延的正脸,双颊都微鼓起来。
这都什么成语运用?
还有,孤母寡母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是妈妈是吧?
面对夏采滢的指控,沈延额头上要冒汗了。
他也没说错啊,这确实都是他放学要干的事,两件加在一起不就刚好占用满了放学之后的时间吗?
瞧这兴师问罪的模样,多半是因为自己听到的和明映胧说的冲突了,以为自己在骗她,所以特地在这儿蹲他呢。
想通了事情原委,那也就好办了。
沈延叹了口气,脸上挂起了轻笑,“不是,夏采滢你什么理解能力,这两件事我都要干啊,这不是刚好要去社团教室了。”
他特地将头往旁边侧了侧,试图用江怜灯的存在来证明自己说的话。
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江怜灯却迈出一步,站在了和沈延平行的位置上。
“要,要一起来社团吗,夏,夏.......”
她忽地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沈延见状赶紧帮她解释道:
“她应该是不好意思喊你名字,记是记得的。”
江怜灯连连点头。
看着眼前一唱一和的男女,夏采滢心里越来越郁闷。
你俩配合默契不用说话也能知道对方的意思,那自己算什么?
偏偏楼上还有个学生会长在看,她又不能把情绪表现得太明显......
见夏采滢收回了那根指着他的手指,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飞快变幻,沈延也抓住这个她在犹豫的机会,凑上前去,压低声音说道:
“江怜灯带了那天那个很好吃的饼干,手慢无。”
听见这句话,夏采滢的死鱼眼缓缓扩散,眼睛中的光越来越亮,几乎要射出来。
那不得不去了。
事先说好,只是因为一起跟着去能监督他们有没有做什么背叛青梅的事情,至于饼干,是弥补她在这等了这么久的利息!
夏采滢装模作样把手盖在唇前咳嗽了两声,慢慢后退了两步,下巴还没忘了一直向上扬着。
“行吧,毕竟我也是......社团的一员,偶尔也是要参加社团活动的。”
“那就一起去吧。”
青梅已经答应,沈延越过装腔作势的她,朝始终站在她身后一言未发的明映胧使了个眼神。
明映胧虽然不说话,但一直盯着这里,与沈延对上视线的时候,都不用他开口或是用心声说些什么,女孩就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沈延会意,于是接着说道:
“那就正好,一起去社团教室吧。”
“快去快回!”夏采滢毫不避讳地拍打着沈延的肩膀,催促着他往楼下走。
再下一层,就是一楼门厅了,大概率是不会再有被堵截的戏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