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社团活动结束、放学回去的时候了。
说实话,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
哪怕是对于一般结束比较晚的运动社团而言,也同样很晚了;所以校内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夜幕上见不到星光,只有都市的街灯还为行人留有一些光辉。
夜晚的凉意比白天更明显,呼出的气息在光芒下化作一小团白雾。
“好晚哦~不好不好,要去赶车。”
看着夜色,一色彩羽急忙说着。
“还不是你非要看完电影又要突然讨论毕业会的活动。”李涛吐槽一句这个小家伙。
“那是电视剧啦~而且——分明前辈还要看那个、那个、那个战争片!那个不是时间更长嘛!嘁——~”一色彩羽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还俏皮地回过头对他做了个鬼脸,几缕亚麻色的发丝在夜风中微微扬起。
“我又不是要一口气看完。”
“都一样啦~”
“一样个鬼。”
在他和一色彩羽不停的斗嘴的时候。
雪之下雪乃将围巾稍微拢紧了一些,稍微快走两步,来到了一色彩羽的身边。
踌躇了一下,她微微张开嘴唇,好奇的问着:“一色同学。”
“嗯?”
“我能问你一件事吗——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想要办舞会?”
这家伙甚至还拿来了投影仪播放电视剧,就是为了想激起他们办舞会的热情……虽然结果上他感觉没什么成效,可行为上称得上执着也是肯定的。
或许是因为雪之下的提问感到意外,一色彩羽的肩膀抖了一下。
李涛瞧了一下雪之下……
虽然问题是在问一色,但刚才在会室内却一直没有开口,她之前是在盘算其它事情吧?
一色彩羽面对似曾相识的问题,反应迟钝了一会儿:“欸,为什么又在问这个。”
“如果只是作为活动的执行者,我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有些疑惑,还是想得到答案。一色同学。”雪之下依旧看着一色彩羽,并如此说着。
一色彩羽挠了挠头,又抠了抠手指,声音有些小,“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呃,我是想当舞会的,呃,那个……”
“那也是两年后的事情了吧。”雪之下趁着一色彩羽回答问题的间隙,一下子追问上去。
一色彩羽挠着脸庞,另外的手扯着衣角回答着,缓慢的回答着:“呃,就当是为了两年之后做准备吧。”
“就算你做准备,只要两年后举办舞会,你也一样会当上女王。”雪之下以肯定的语气继续打断一色彩羽。
“呃,呃……什么?”一色彩羽歪了歪头,明显的不解。
只是雪之下没有解释的意思,静静地看着一色彩羽。
李涛和由比滨对视了一下,也没有懂得其中的意味。
等了一会儿,一色彩羽仍没有回答。
见此,雪之下叹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没有必须的理由要这次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