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河图洛书的推演下,范围已经很小,就在灵山附近的土地上,看来如来对阿难十分宠爱,连转世都让对方转世在灵山脚下。
在灵山附近,敖徒就无法轻易过去寻找,只能找机会用化身慢慢试探。
敖徒又想了想,试着推演自己。
结果河图洛书直接停住。
看来不能推演自己。
绛珠静静伏在敖徒身边,刚刚敖徒的那股无上的神圣感让她更加痴迷贪恋。
敖徒收起河图洛书,拍了拍绛珠腰肢,道:“你红儿姐姐来了,去迎她们进来。”
绛珠听了,眨眼笑道:“原是恩公的红儿姐姐来了,我这便去迎。”
敖徒笑着掐住绛珠细腰,道:“好个爱妒的绛珠仙草,连话音都变了,不似初见端静了。”
绛珠连忙笑着求饶道:“恩公方才还至高无上呢,这会儿又不正经了!呀!莫掐!我错了呀!饶了我吧!还要去给红姐姐开门呢!”
敖徒闻言,这才放过绛珠。
绛珠去外面迎了红儿进来;和红儿一起的,还有青衣仙女,二人急匆匆的进来。
红儿拉住绛珠手腕,有些着急道:“绛珠妹妹,真君可在?”
绛珠道:“姐姐莫急,快请来。”
三人来至殿中。
敖徒换了身正式衣服来见二人。
红儿见了敖徒,忍不住眼眶便红了,走上前想要扑入敖徒怀中,又顾及旁人忍了下来,没动身,只颤声着道:“我犯下大错了。”
敖徒见了,见身边也没有外人,便主动拉过红儿,轻轻揽在怀中,道:“莫急,慢慢说。”
红儿被敖徒这么无所顾忌的一抱,面色不禁发红,回头看向青衣仙女。
青衣仙女早知二人关系,此时并未在意,她更是个直性的,直接急道:“姐夫,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命我二人看管,可今日发现被人盗走了!”
红儿听见姐夫二字,面若红霞,羞涩难当,但同时又因为灵芝草被盗十分着急。
敖徒揽着她坐下,与青衣仙子倒了仙茶,道:“莫急,将前因后果与我细细说来。”
青衣仙子见敖徒丝毫不乱,也定了定心神,开口道:
“姐夫,事情原是这样;王母娘娘有株九叶灵芝草,乃是至宝,因为其金光霞彩,昼夜光明,故而养在灵霄殿前,以示大罗天上气度。
此宝本该由我们看管,可一来从瑶池去往灵霄殿路途较远;二来灵霄殿也并非可以随意出入;三来也从未想过会有人在灵霄殿前盗宝,故而我们姐妹疏于管理,一直未去察看。
今日姐夫转赠元始天尊青莲九朵给王母娘娘,王母娘娘便教我们将这九朵青莲与九叶灵芝草养在一起。我们于是带着青莲去灵霄殿前察看,这才发现九叶灵芝草被人盗走了!
问那门口看守华表的笨龙,那笨龙也丝毫不知,看那盗窃痕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下界恐已过去数年,这可如何找寻?丢失了灵草,王母震怒,我们可如何是好?素闻姐夫天上地下,人脉宽广,求姐夫务必搭救!”
说罢,青衣仙女躬身来拜。
眼眶嘤红滴泪,显然是真的急了。
敖徒叫绛珠将她扶起,道:“莫急,待我推算一番。”
说罢,敖徒掐指推算。
其实,敖徒之前用河图洛书算出红儿来找自己,便已经将前因后果推算清楚了。
此时不过是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