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徒见了,将她叫了进来,道:“将你姐姐们都叫来。”
小蜘蛛精咬了咬嘴唇,答应下来。
不多时,七个蜘蛛精都赶了过来。
有的风骚,有的妩媚,有的清冷,有的娇憨。
敖徒睁开眼睛,打量了打量七个蜘蛛精,见她们衣着,全不正经,只有大姐端庄,勉强好些。
敖徒摇摇头,道:“叫你们过来,是传给你们一套修行法门,免得你们太过心浮气躁。”
众蜘蛛精听了,又惊喜,又失落。
敖徒念诵法门。
众蜘蛛精连忙谨记。
至次日,唐僧早早起来,叫醒悟空、沙僧,让沙僧收拾行李,准备西行。
悟空见那呆子还在熟睡,从身上拔下一根毫毛,变一只鞋底大的大老鼠,跳到榻上,爬到八戒脸上,对着鼻子就啃了一口。
八戒猛地疼醒,一摸鼻子,被咬出血来了,气得骂那老鼠道:“遭瘟的耗子,你将我老猪的鼻子当贡品吃呢!”
正在这时,八戒听见外面动静,走出去看,只见沙僧已经收拾好行李,悟空牵来白马,唐僧正要走呢。
八戒忙道:“师父,干什么去?”
唐僧道:“去取经。”
八戒道:“怎么也不等等我啊?”
唐僧道:“你不是入赘人家了吗,还等什么?”
八戒心想,若是他真的入赘了,也就算了;可他现在还没入赘呢,也没个准信。俗话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可要是还没吃到锅里的就先把碗里的给丢了,那不就什么都没了。
于是八戒忙道:“师父,莫急着走。咱们好歹师徒一场,徒弟虽有错处,可也不该如此绝情,一声不响的就要离开。求师父再等上一等,等徒弟去和人家商量商量,是取经还是留下,商量好了再回来禀告师父。”
唐僧听了,心中虽然恼怒八戒三心二意,可毕竟一同经历了二十年的春秋,说走也只是气话,见八戒都这么说了,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
八戒于是去找蜘蛛精询问情况。
唐僧则返回房间等待。
八戒这边去找蜘蛛精。
那蜘蛛精大姐出来问道:“长老何事找我?”
八戒道:“姐姐,我那钉钯你们看了一夜,不知结果如何,可有意招我?”
大姐道:“此事不急,再多看几日再定。”
八戒急道:“好姐姐,还是早些定下为好,此事不便拖延。”
大姐问道:“长老着急什么?招赘乃是大事,怎可轻易决定?你们师徒住在这里,我又不曾少了你们吃穿,有何急处?”
八戒叹道:“姐姐,你哪里知晓,我那师父是个一心西行的圣僧。昨日事情走漏了,被他知晓,今日就要弃我西去,是我苦求他才肯留下,但绝留不到第二日了,成与不成,还请姐姐给个准话,若是肯招我,我便留下;若是不肯,咱们各行其路,莫要误了我。”
大姐听了,一时不知如何答复。好在敖徒在她身后的房间之中,暗中教了她话术。
大姐听了后答道:
“长老,不是我有意误你。是我们姐妹七人向来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大师兄,是我们去信给他,请他过来,一来验看宝贝,二来验看人品,他若不来,这婚姻之事,我们不敢私自决定。”
八戒听了,发愁道:“这可怎的是好,我等不了那么许久了。”
大姐道:“长老莫急,我有一个办法,只是要长老受些苦楚。”
八戒道:“受些苦无妨,不知是什么办法?”
……
房间中,唐僧正默默等待着。
等了许久,也不见八戒回来。
唐僧有些发恼,让悟空出去寻找。
悟空走出去,走了不远,便在那大殿旁的柱子边上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八戒。
悟空连忙过去,拍了拍八戒道:“八戒!八戒!你怎么了?”
八戒幽幽醒转,虚弱地道:“大师兄,我好像受了风寒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