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星君道:“宝珠已尽落入妖龙手中。”
燃灯古佛听了,泪水奔涌而出,更多了十分伤心,趴在胜观佛棺上大哭不止。
众神上前劝阻也劝之不开。
直哭了小半日,燃灯古佛才乘鹿西去。
太阳星君将胜观佛遗体炼作舍利子不提。
燃灯古佛这边,返回灵山,找到如来佛祖,开口道:
“世尊,如今尸弃佛、毗舍浮佛遭妖龙擒住,不可不救,当尽快想法救之!”
如来佛祖道:“此言甚是,然一件袈裟,只怕换不得这么多人。我闻燃灯古佛有古佛宝珠二十四颗,可取二十颗,交由观音尊者,赎人回来。”
燃灯古佛听了,心中大骂如来,开口道:
“世尊,我那二十四颗古佛宝珠,乃是天赐的灵宝,衍化我教二十四诸天,不可轻用!”
如来佛祖道:“如此,我亦无计可施也。”
燃灯古佛没办法,只得召集自己手下僧众,出了灵山,来至黄花观外,教手下众僧入阵查看阵法。
众僧闻令入阵而去,皆不能回来。
燃灯古佛无法,只得自己跨入阵中。
只见大阵之中,星辰生生灭灭,天道恒常,何其凶险。
敖徒见燃灯入阵,知晓这非是寻常佛陀,行走出来,道:“燃灯古佛,如来不至,怎么遣你过来破阵?”
燃灯古佛道:“尸弃佛、毗舍浮佛乃我门下佛陀,我岂能见其遭难而不救,且来做过一场。”
敖徒听了,生出几分敬佩,左右现出太阴太阳二星,五行星辰,一齐朝燃灯古佛压来。
那燃灯古佛不愧是过去佛祖,走出了自己道途的真佛,处在周天星斗大阵之中,依旧能坚定自身道途,不受上古天道的影响。
五行星辰落在他身上,生生幻灭,被他现出佛陀金身,以一肩挑起。
燃灯古佛之金身,不似之前众佛高大,但却万法不侵,乃是真佛之身。
此时他能破开五行星辰,却并未动手。
太阴星太阳星在旁交替轮转,转眼升落三亿日夜,却不能磨损燃灯古佛金身分毫。
太阴星君见了,一展月旗,动用太阴之力,发出一道太阴神光打在燃灯古佛左肩之上。
燃灯古佛捂着左肩道:“疼!疼!”虽然喊疼,却依旧不退。
另一边的太阳星辰乃是大日妖王所掌,此时一展日旗,发出一道太阳神火,烧在燃灯古佛身上。
燃灯古佛扑灭火焰,却损毁了袈裟,身上亦被烧伤,却依旧死战不退。
只见燃灯古佛施展天眼通,发无量光明,自过去而来,堪破了敖徒位置,将一柄乾坤尺打来。
敖徒见了,心中赞叹其法力,现身出来,以北方玄元控水旗护身,将混元金斗祭出,欲收去乾坤尺。
燃灯古佛见了,竟主动上前,用乾坤尺抵住混元金斗,将手伸进混元金斗之中,拿了三颗古佛宝珠出来。
敖徒见此情景,愣了片刻,心道为了区区三颗宝珠,如此不防备于他,岂不是自寻败路?
于是也不留手,拿出七宝妙树一扫,打在燃灯古佛身上,将其径直打了下来。
燃灯古佛被七宝妙树一扫,金身立时便破了,跌在地上,却不顾伤势,先将三颗古佛宝珠收下。
敖徒又将七宝妙树打下来。
燃灯古佛连忙以手遮面道:“且住手!且住手!我与你无冤无仇,入阵后更不曾伤你一人,你怎么无故打我?”
敖徒闻言,停住手问道:“你说什么?”
燃灯古佛道:“如今乃是释迦摩尼佛坐居灵山,你要占据灵山,与我又无干系。我更不曾与你有仇,亦不曾与你有怨,你我何故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