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古佛坐下笑道:
“自然。自古以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道友乃得道者,故而我不愿与道友为敌。不过西方乃是佛门兴盛之地,道友虽然顺应天道,却也有人逆天而行,故而前路同样艰难。”
敖徒听了,心中点头。自己要攻打灵山,就算真的如燃灯所说,乃是顺应天道,灵山的和尚们也不可能直接束手就擒。那些佛陀也不可能像燃灯这样脸皮深厚,直接舍弃基业。例如如来佛祖,早晚还要和他做过一场。
不过敖徒也未全盘相信燃灯古佛的说辞,除了其发下的誓愿不可更改外,其他的敖徒都准备等后面见了三清圣人后再确认一遍。
随后敖徒又与燃灯古佛交谈了一会儿,发现这位过去佛早就在中华之地基业深厚,信众广大,怪不得敢舍弃西方的基业移居东土。
期间有小道士过来更换茶水,燃灯古佛还赐下恩惠。只是十分抠门,堂堂佛祖,赐下的恩惠还不如敖徒手中最便宜的丹药珍贵。
不过小道士还是十分高兴的领谢了。
最终敖徒送了燃灯古佛出阵。
这次他与燃灯古佛和谈,收获还算不错。
直接让他少了一位上古的大神通者敌人。
损失方面,也还可以接受。
虽然敖徒的三颗上天赐予的“古龙宝珠”被燃灯古佛偷了去,但敖徒向来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人,三颗不成套的宝珠不值什么钱,就当是送给了燃灯古佛了吧。
敖徒返回阵中。
另一边,燃灯古佛出了周天星斗大阵,往后头望望,见敖徒已经回去,遂哎呦一声,趴在梅花仙鹿上。
那梅花仙鹿发出呦呦鹿鸣。
燃灯古佛拍着鹿背道:“孽畜,走稳一点,那妖龙下手忒重,可疼死我了。”
梅花仙鹿踏着仙云,返回了灵山。
刚到山门前,燃灯古佛就从鹿上跌下。
那癞头老比丘僧见状连忙接住燃灯古佛,问道:“燃灯佛祖,你这是怎么了?”
燃灯古佛垂泪道:
“胜观佛惨死在妖龙手中,我心悲痛,前去破阵,也不知那妖龙布的是个什么阵法,阵中天道更易,凶险万分。我与那妖龙战过五亿个日夜,用尽了神通佛宝,奈何手下僧众死伤殆尽,寡不敌众,重伤而归。”
老比丘僧听了,搀扶着燃灯古佛进入寺中。
早有许多佛陀菩萨迎了上来。
这些都是对东迁摇摆不定的,既舍不得西方的基业,又害怕和大黑天菩萨等人一样惨死入劫,此时都在等着燃灯古佛的消息。
燃灯古佛垂泪以告,将自己刚刚和老比丘僧说的又与众僧说了一遍。
众僧听了,心中尽皆害怕,不敢反对东迁。
老比丘僧见状,默默退回山门看守。
佛道东迁大事,非是他一个看门的老僧可以左右的。
大殿之中,燃灯佛祖入殿之后,与如来佛祖又说了一遍老话,随后不等如来多说,便以养伤为借口退去。
如来佛祖遂再与众僧提起东迁之事。
这次几乎无人敢反对。
即便有许多僧人心有不甘,但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出言反对,害怕身死入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