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观音菩萨劝敖徒退走。
敖徒听了,细细想了一阵,道:“兴许太上道祖并非是要将宝旗借给西方,而是有意借老师之手,将旗赠我呢!”
观音菩萨道:“我看你真是劫气蒙心了,你当道祖是你的亲友还是长辈?会平白将宝旗赠送予你?”说着,起身攥住敖徒的手掌,道:“速散了群妖,随我回珞珈山去,修心养性一千年再出来。不然留在此处,早晚化作劫灰,坏了性命。”
敖徒身体不动,反攥住观音菩萨的手,笑道:“我看老师才是关心则乱,连道祖也敢随意议论!还是请老师随我回城中去吧!”
观音菩萨眉间露出几分凌厉,一手与敖徒互相攥着,谁也挣不脱对方,另一只手拿瓶子与敖徒打来。
敖徒与她斗了几下,这菩萨下手也重,几招未能破开敖徒的解术,便将净瓶向敖徒身上丢来。
敖徒怕那瓶子摔碎了,平添损失,只得伸手接住。
观音菩萨就趁机照敖徒胸口拍了一掌。
这一下极重,一掌下去,敖徒胸口被打出一个纤长的掌印,红肿起来。
敖徒见状将净瓶中的三光神水倒出来,恢复了伤处。
观音菩萨气得将美目瞪来,伸手来夺瓶。
敖徒将净瓶向上抛去。
观音菩萨本能往上看去。
敖徒趁机扣住观音菩萨手上的关窍。
观音菩萨迅速反应过来,反手又将敖徒手上的关窍扣住。
净瓶掉落下来,正落在二人手掌重合之处。
敖徒笑道:“老师莫动,若一动,这净瓶掉了下来,就摔碎了。即便侥幸不碎,里面的三光神水也要洒了。”
观音菩萨道:“就是瓶子碎了,我也带你回去。”
敖徒没想到观音菩萨这般沉执,想了想,道:
“老师莫急。不就是想让我和你回珞珈山嘛,我随你去便是,莫坏了宝瓶,折损家当。”
观音菩萨听了,面色缓和三分,道:“你果真答应?”
敖徒道:“自然。我先松开手,然后便去解散了群妖,与老师去南海修身养性。”
说着,敖徒率先将扣着观音菩萨关窍的手松开了。
观音菩萨见此情景,以为敖徒是真心实意要随她回珞珈山,于是也便松开了扣着敖徒关窍的手,将净瓶接住,道:
“你莫怪我,实在是我怕你身入大劫而不自知,枉费了一身天姿,今后大道之上,再不能见。”
敖徒点点头,道:“我敬重老师,故而答应。方才我先松了手,老师也应相敬于我,如今轮到老师先松手了。”
观音菩萨听了,不以为疑,将另一只手松开。
敖徒见了,直接张开大手,将她五根手指都紧紧攥住。
观音菩萨一惊,气恼道:“妖龙,你又哄我!”忙将另一只手打来,又被敖徒攥住。
敖徒笑道:“老师还是随我回城中去吧。”
观音菩萨心中恼怒,将身坠住,让敖徒腾不得云。
其实敖徒要是强行带她走,也走得动,只是不雅。
敖徒笑道:“老师不愿走,一会儿农人上地来,定说闲话。”
观音菩萨也不理会。
敖徒想了想,劝哄道:
“老师心中无非是担心道祖倾向西方。这样,老师且先随我回去,待我准备一件礼物,给道祖送去,就说感谢道祖赠旗之恩。若道祖收下礼物,那便无事;若道祖不收礼物,我便随老师去南海避难。”
观音菩萨问道:“道祖岂会容你入兜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