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九转金丹,人食了,得此道果,享用不尽!
敖徒遂退了出去。
观音菩萨问道:“可炼成了吗?”
敖徒道:“成了,虽有些不足,到底是丹成九转。”
观音菩萨问道:“有哪些不足?”
敖徒道:“不忙说,我先看看伤处。”
观音菩萨道:“小伤,我用三光神水已止住血了,不必再看。”
敖徒听了,知晓她说的是谎话。因为自己曾在金兕洞时用散魄葫芦将她半个臂膊打的红肿,她也不曾抹一滴三光神水,只因舍不得神水,如今却用神水止血,定是伤的极重。
敖徒不由分说,夺过手来,只见手心都是汗渍,在那掌心之处,肌理凝脂,斜现出一道四寸的斧伤,从小指连到腕尾,虽已止血,但斧光不散。
敖徒就动手收那斧光。但因那斧光是他在大罗之境斩出的,此时他已跌落境界,故而难收,只能缓慢收取。
观音菩萨笑道:“早说了无事,你也不信。快与我说那丹有什么不足之处。”
敖徒道:“这是道伤,还说无事?我曾见着一个老道人,因为落了道伤,生了个癞子头,都不敢以真面目见人。老师这伤若不管,以后这手也难看了。”
观音菩萨闻言禁不住笑着伸手点了点敖徒,道:“你啊,张口就能编出谎话来,说得和真的一样。快和我说那丹有什么不足之处。”
敖徒道:“那丹被我劈坏了,虽用造化之力修补,但终究有缺。想必那方世界只能存在一千二百元会,若有惊才艳艳之生灵补天,最多能延续九万元会,但终究不能长存。”
观音菩萨听了,瞪了敖徒一眼,道:
“有此缺陷,也不快说,若送给道祖,岂不怪罪?再炼一颗吧!”
敖徒笑道:“不必再炼,道祖家中岂会缺少金丹?此丹是我初次炼的,意义非凡,送给道祖正合适,还能请道祖指点一二。”
观音菩萨听了,想了想,觉得是这个人情,于是认同下来。
又过了三日,敖徒将那斧光收去了。
观音菩萨催促道:“莫磨蹭了,大劫难测,快去给道祖送礼吧!”
敖徒笑道:“老师说的什么话,什么送礼?我一是感谢道祖赠旗之恩,二是请道祖指点丹术。”
观音菩萨点头笑道:“是!是!是!偷学来的丹术!不过你能炼成此丹,想必太上道祖也会惜才,不会责怪与你。快去吧。”
敖徒道:“且再等等。过些日子有个拜师宴,我顺道去了,免得往返奔波。”
如此,又过了半年,来至第二年春天,敖徒上天而去,留下血海化身看守狮驼城。
期间,西方的僧人不知为什么,一直未来。
回到之前,众僧将大梵天王抬到宝殿之上,请如来佛祖医治。
如来佛祖看了看昏死不醒的大梵天王,问众僧道:“大梵天王因何受伤?”
众僧道:“大梵天王与那血海老妖争斗,被血海老妖用一个葫芦喷出红砂血煞打伤,就此昏睡不醒。幸得观音菩萨用焰光旗挡住老妖,我等才能带大梵天王逃出,可怜观音菩萨被那妖龙捉进城中去了,宝旗也落入妖龙之手!”
众僧听了,一片哗然。
如来佛祖道:“我观大梵天王是被伤了神魂,谁有能治神魂之药?”
众僧听了,皆言无神药。
弥勒佛祖、燃灯佛祖不语。
药师琉璃光佛仔细想着,那妖龙行事不端,太上道祖将宝旗借给观音菩萨,那妖龙却将观音菩萨捉了,夺走宝旗,岂不是公然得罪了道祖?
这样一来,情况似乎已经明显。
药师琉璃光佛遂道:“我有一颗琉璃金丹,能治百病。”
如来佛祖笑道:“请药师佛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