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徒看过了奖励。
绛珠此时还在炼化那丹。
敖徒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手掌环过细腰,轻轻按在软腻的小腹上,轻轻按揉,帮她炼化药力。
绛珠脸蛋变红了,将手抱在敖徒胸前,问道:“恩公受了伤势,不用休息吗?”
敖徒笑道:“对付你,还用休息吗?”
绛珠嗔怪地看了敖徒一眼。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情话,不一会便脱去了衣服,难得享受闲暇时间。
敖徒喜欢抱着绛珠。
许是绛珠仙草化形的缘故,绛珠身上总是柔弱无骨,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抱起来很舒服。
绛珠看出敖徒眼中略微有些愁色,便问道:“恩公有什么心事吗?”
敖徒知晓和她说了也是无用,于是笑着打趣道:
“下界有个红颜,是一国女王。我说接她上来,她说等将国事交给了新王之后再上界来。如今算着时间,大致差不多了,我怕你心中有怨,故而发愁。”
绛珠听了,俏脸软赖的贴在敖徒怀中,用秀足轻轻去踩敖徒的小腿,道:
“恩公这是又哄我了!我虽久居花界,却也知晓恩公之大业,似这般小事,恩公怎会发愁?若是不愿与我说,便不与我说罢!”
敖徒笑着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道:“果真有怨了,不然怎么说出这话?”
绛珠轻哼了一声,又在敖徒怀中似小猫般蹭了蹭。
敖徒道:“也罢,与你说了吧。其实也没甚么大事,是我做了些错事,害了一些生灵,不知该如何弥补。”
绛珠道:“这有甚么难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恩公知晓自己做了错事,这便已经是改过了。之后只要再做出更大的好事,不就是弥补吗?”
敖徒听了此话,身上佛门气运大涨,瞬间再度顿悟,喜道:“善!善!善!”
绛珠疑惑道:“恩公,怎么了?”
敖徒将她的小脑袋按下,道:“稍后再与你说。”
敖徒目光看向过去,与善尸相连,看着贫瘠的西北二地,心中想到,自我尸残暴北俱芦洲生灵,犯下大恶,生出业障。
但西北二地本是贫瘠之地,本身没有那么多生灵。
自己只要让善尸在此地施展大造化,以五行改善水土,创造出无数生灵,那么所得的功德不就可以抵消自我犯下的业障了吗?
以此作为因果,善尸在过去创造生灵,获得功德;自我尸在未来残暴生灵,获得恶煞。两者相互抵消,或许还有剩余,真可谓两全其美,至德至善也。
敖徒越想越觉得可行。
不过这样做的话不能用中华之人族,一来是得罪女娲娘娘。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敖徒本身就是那里人族出身,这样做他心中难安。
所以他要创造一些新的人族。
此事不可轻易决断,详细之处还要去娲皇宫走一趟,请教一番女娲娘娘。
隐隐之中,敖徒似乎窥见了一条宽阔大道。
敖徒心中欢喜,抱起绛珠来,奖励于她。
许久。
外面,小贞英在丹房中炼的累了,出来透气,见杏仙姐姐在屋外,于是上前问道:
“杏仙姐姐,师父休息好了吗?绛珠姐姐呢?”
杏仙见小贞英来了,喜道:
“小贞英,你在这替我看着,不要走动,我去里面看看。”
小贞英于是听话地站在门口。
杏仙推门走了进去。
推门那一刹那,里面传出些奇怪的声音,但只有一瞬,杏仙迅速将门关上,声音便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