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勋仪式的消息公布后,因时间定在2008年欧洲杯结束后,引发了部分英国媒体和足球界人士的批评。
他们并不乐见这一安排,内心矛盾在于:若罗伊带领法国队夺冠,无疑会为其荣誉再添一笔,但那同时也意味着英格兰队将与冠军无缘。
不过,以英格兰队当时的实际实力而言,这种担忧其实并不必要。
按照计划,罗伊将在五月底前往巴黎,入住克莱枫丹训练基地,参加法国队的欧洲杯集训。
但在那之前,他打算利用这段短暂的空档,先返回自己的大本营摩纳哥,进行几天休整和度假。
在欧洲杯开始前,罗伊本赛季的所有俱乐部比赛已全部结束。
当赛季切尔西闯入足总杯决赛,对手是朴茨茅斯。
但由于切尔西与另一支英超球队曼联同时杀入欧冠决赛,而英超赛程,包括杯赛和联赛补赛历来安排灵活,加上欧洲杯将于6月中旬开幕,最终足总杯决赛被推迟至当年8月举行,即新赛季开始前、英格兰联赛杯开赛之前。
5月24日晚,媒体拍到罗伊和他的团队出现在伦敦西南部的范堡罗机场。
这个机场距离伦敦市区大约50公里,属于萨里郡。
它不运营普通的民航客机,只专门服务于私人飞机、公司专机以及政府要员包机等高端航空业务。
这里原本是英国皇家飞机研究院的所在地,也是著名的范堡罗航展的举办地。
从2003年开始,它转型成了一个纯粹的公务航空机场。
机场以严格的隐私保护、高效的通关流程和定制化的服务而闻名,深受全球富豪、明星和企业高管的青睐。
在英国,使用范堡罗机场通常被视为财富与特权顶端的象征,它的客户包括王室成员、跨国公司的总裁和国际巨星。
当天晚上,范堡罗机场的私人跑道上停着一架崭新的庞巴迪环球快车飞机。
它有着流线型的修长机身和一对后掠式机翼,整体造型优雅而富有力量感。
机身覆盖着低调的钛灰色涂装,在夜色中泛着金属光泽。
最醒目的是尾翼上鲜明的“ROI X”标识。
罗伊在团队成员和安保人员的陪同下快步走向舷梯。
这意味着这位超级球星又多了一个新的顶级大玩具。
这架全新的庞巴迪环球快车公务机价值约4500万至5000万美元,约合2200万至2500万英镑。
原本,他因为需要资金用于个人品牌扩张,并且为金融危机中精准的做空操作预留了巨额资金池,而暂时搁置了购买私人飞机的计划。
然而,随着这场精心策划的做空操作基本完成并稳步推进,巨大的盈利前景已然明朗。
于是,在带领切尔西夺得欧冠冠军这个辉煌时刻之后,他决定将这份看得到的收益,提前兑现成一份送给自己的夺冠奖励。
陪他度假的还有一些私人朋友,比如他的弟弟,现在效力于皇马篮球青训的罗文,罗文的私人教练,前NBA球星“便士”安芬尼-哈达威,以及美国说唱歌手坎耶-韦斯特。
“天哪,兄弟,你这飞机简直是个飞行宫殿。说真的,我进来第一眼就觉得,这不只是交通工具,这是直接把你的客厅和办公室搬到了天上。”
“不过我得问一句,现在这个年头,大家都捂紧钱包,你这样大手笔买飞机会不会太高调了?当然,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考虑。上次我和Jay聊天时,亲口跟我说过:得感谢勒布朗牵了那条线。认识罗伊之后我才算明白,原来钱还能这样流动...”
“说真的,看着这个,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以后我也得有。不是说要跟你比较,而是这让我看到了真正属于我们这代人的可能性,用我们自己创造的东西,换来这样的自由。”
坎耶向后靠进座椅里,整个人的状态显得放松而满足。
能被罗伊这样级别的人物真正认可,显然让他感到十分受用。
罗伊笑了笑,示意空乘递来一杯水:“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在摩纳哥我会安排好一切,非常有趣,好好放松一段时间。”
罗伊与侃爷保持良好关系,是为了给自己旗下的流媒体平台Nexus未来布局增添关键影响力。
坎耶则很享受被罗伊这样级别的人物重视。
因此在接受邀请观看欧冠决赛后,他又接连跟随罗伊在伦敦小住,并一同前往摩纳哥度假。
与此同时,还有一层难以明说的原因:2008年至2009年期间,侃爷自己也面临着财务压力。
他的巡回演唱会虽然反响热烈但制作成本过高导致利润很薄。
他个人生活与时尚领域的高调投入持续消耗资金,尤其是他刚起步的时装线不断烧钱却还未盈利。
同时2008年金融危机也影响了音乐产业和投资环境,让他的部分收入来源变得不稳定。
2009年,坎耶公开承认自己因挥霍无度和投资失误,背上了1600万美元的债务,一度窘迫到要向唱片公司预支未来的版税才能维持开销。
为了缓解危机,他同年还接下了微软等知名品牌的商业赞助。
这一切让他处在需要寻找新机会来稳固财务的阶段。
看到Jay-Z与罗伊合作后赚得丰厚,他心中难免羡慕。
他并不满足于仅仅通过Jay-Z的关系间接接触罗伊,而是希望能与罗伊建立起直接、稳固的个人合作纽带,就像他和Jay-Z之间那样,并非简单的上下级,而是以朋友身份半加盟的平等关系。
这份对等而深入的联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看着罗伊新买下的飞机,坎耶心里更明确了,罗伊有本事带人赚钱,而他自己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在那个年代,绝大多数明星根本买不起也养不起像庞巴迪环球快车这样的飞机。
这玩意儿光买下来就要几千万美元,每年还得再砸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养着,简直是个烧钱的无底洞。
更何况2008年正赶上金融危机,大家手里都紧,哪怕最红的明星也得掂量掂量。
“现在大家都是朋友了。”
罗伊语气平和地说,“有钱一起赚,合作共赢,这一向是我的态度。你和Jay、勒布朗都是聪明人,我们互相成就的路还长。”
他轻轻晃动杯中的水,目光扫过对方:“这飞机也一样。它不只是我的交通工具,将来也可以是大家共用的资产。下次你去亚洲谈那个新的商业项目,随时可以用,效率和信任,本来就是我们这些人能走到今天的基础。”
这话说得颇有格局,虽然实际上他和勒布朗还没真正联手做过生意。
但这位小兄弟身上的商业潜力是客观存在的,只要未来有合适的机会,且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共同利益,他并不介意带对方一起入场。
毕竟在罗伊的世界里,价值的流动永远优先于私人交情。
坎耶带着由衷的语气说道:“罗伊的义气,真和我们黑人兄弟没什么两样,你需要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而且从不把帮忙挂在嘴上。”
罗伊听了只是淡淡一笑。
黑人有没有义气他不知道,但是父爱肯定是不怎么有的。
不过他也听出了坎耶话里那层不便明说的请求,这位骄傲的说唱歌手正在小心翼翼地递出橄榄枝。
“朋友之间本就不该说客套话。你如果真遇到什么需要商量的事,不妨直接告诉我,能一起想办法的,我们总能找到路。”
这话既给了坎耶台阶,又把选择权温和地推回他手中,既保全了对方的面子,也让真正想说的话有了说出来的空间。
说罢,他侧过脸朝自己的弟弟和一旁的便士扫了一眼,语调自然地将空间隔开:
“我和坎耶去旁边聊点私事。你们随意......都是朋友,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着。”
“是吧,便士?”
罗伊说话间顺手抛过去一根雪茄。
哈达威稳稳接住,朝罗伊的方向看了一眼。
罗伊摆摆手:“我不抽,你随意。”
得到明确的示意后,便士才点头点燃。
欧冠夺冠那晚,罗伊因为弟弟的关系,带他参加了自己圈内的私人聚会,乔丹和几个核心伙伴都在场。
这固然是给罗文面子,但也因为便士本人确实可靠,不多话,懂分寸。
这也是便士想要的,成为罗伊圈子里的人。
37岁的前NBA巨星对23岁的罗伊毕恭毕敬,本质上就是影响力与资本力量最直接的体现。
两人的地位已经不在同一层面。
就连乔丹,现在也自然而然地增加了与罗伊的往来,毕竟和罗伊第一次商业合作,就让乔丹三个月轻松赚进几百万。
罗伊自己也挺享受这种不触及根本利益的簇拥感。
坎耶跟着罗伊走进旁边的小会议室,关上门后并没有立刻坐下。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房间简洁的陈设,像是在整理思绪。
过了几秒,他才转向罗伊,,语气比刚才在客厅时低沉了些,但依然带着一贯的直率底色:
“罗伊,我不喜欢绕弯子,你知道我最近状况不太好。”
“我不知道。”罗伊故作惊讶。
“钱的事,音乐的事,还有......方向的事。”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罗伊停了一下,又转回身来:
“我看过你做的事。Nexus、AETHER,还有你和耐克那种合作......不是普通代言,是真正在创造东西。我需要的不只是另一个赞助合同。我想做点能留下来的东西,像你那样。”
由于罗伊与耐克的AETHER品牌已牢牢占据高端潮流市场并锁定核心资源,耐克此时既没有余力、也缺乏足够动力去开拓另一条定位相似且风险更高的产品线,因此并未与坎耶展开合作。
导致那双被誉为“2000年代最具影响力的球鞋之一”的Air Yeezy 1甚至没有机会面世。
“如果你觉得有机会......我们可以聊聊怎么一起做件事。不用照顾谁的面子,就谈能不能成,该怎么成。”
罗伊笑了笑,语气平和地问道:“那么,我的朋友,你觉得我现在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品牌,不是给别人代言,而是像你的AETHER那样,从设计到名字都刻着我自己的印记。我想做鞋子,做衣服,做那些能定义风格的东西。但我现在的情况你大概知道,钱和资源都不够撑起这样的计划。”
罗伊挑了挑眉。
他本以为坎耶或许是想绕过Jay-Z,在音乐或流媒体领域与自己建立新的合作,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提出了这个,Yeezy。
“所以,你是希望我帮你和耐克接洽牵线,还是说,你有更具体的打算?”
罗伊心里很清楚,从商业逻辑看,耐克既没理由也没必要同时扶持两个定位相似的高端潮流品牌。
而且这其中他罗伊的利益在哪呢?收取一笔中介费?那也不是他“呼保义”罗伊会做的事。
“也不全是,我研究过你和耐克的合作模式。20%分成、终身创意权,这才是我想要的合作方式,不是施舍,是真正的合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做个新品牌。你出资金和渠道,我出创意和......股份我们可以慢慢谈。或者......”
话到嘴边,坎耶却忽然顿住了。
他本想接着说“我出创意和影响力”,但“影响力”这个词此刻显得格外单薄,他能给这位足球明星什么呢,谁比他影响力更大。
“如果你觉得独立品牌太复杂,那我希望能以合作者的身份加入你的AETHER。不是代言人,是像联合创意总监那样的角色,给我一条专属的产品线,用我的名字,按我的想法设计。分成比例可以比你的20%低,但必须让我说了算。”
说完这些,坎耶向后靠回椅背,双手摊开:
“这就是我的全部想法。你不用立刻答应,但如果你觉得这条路能走,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谈数字、谈合同、谈未来怎么分这块蛋糕。”
罗伊笑了。
坎耶这种毫不拐弯的说话方式他其实挺欣赏,只是有时候直白得让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罗伊微微向前倾身,双手平放在桌面上,语气平静而直接:
“坎耶,我理解你想要什么,也愿意帮你实现。从商业角度看,这个计划如果做成,对我们双方都有可观的回报。我也确实感谢你的信任,在你需要合作者的时候,你先来找了我,而不是直接去敲耐克或者阿迪达斯的大门。但正因为如此,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我?在你心里,我和你之前打交道的那些公司、那些品牌,到底有什么不同?”
坎耶直视着罗伊。
“因为你是先行者,罗伊。我合作过那么多公司,他们只会给我一份合同,让我当个代言人,但你把合同变成了合伙协议。你是第一个让耐克给出20%分成、终身创意权的人,第一个把球员变成战略资产的人,第一个用YouTube和卡戴珊这种新资源玩转营销的人。你做的AETHER、AETHOS,还有你对科技公司的投资,根本不是运动员该做的事,你是在建自己的王国。那些大品牌只想用我的名字卖鞋,但你从头到尾都在创造新东西。我需要的不只是钱,是一个能一起定义未来的人。而你,已经走在了所有人前面。”
罗伊对这番话很受用。
尽管他心里清楚,自己的AETHER借鉴了平行世界里Yeezy的商业模式,GOAT的灵感也来自Dr. Dre的Beats耳机,但在这个世界,他确实成为了先行者。
他说了句玩笑话:“话说,你好像对卡戴珊特别关注?你们之前有私下联系过吗?”
“没有。”
坎耶语气果断,但很快将话题拉回正轨,“罗伊,我现在没精力分心去关注那些。听我说,我今天来,要谈的只有我们的事。”
罗伊收敛了笑容。
“好,那我们谈谈我们的事。坎耶,到了这一步,我不需要再问你‘你想要什么?’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现在需要谈的,不是你的愿景,而是我的方案。”
“我会用我的资金和资源,帮你成立一个完全独立的品牌。资金我出,渠道和供应链我来整合,法律和商业框架我的团队来搭建。你可以给它任何你想要的名字,设计、创意、视觉语言,所有这些,你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我不会对你的审美指手画脚,那是你的领域。”
“作为交换,我会持有这个品牌的一部分股权。这个比例我们可以谈,但我不会要求控股,我建议在30%到40%之间。我不会介入你的创意,但我的团队会负责品牌的商业化路径、生产管理、渠道分销,以及所有你需要却不想操心的‘商业脏活’。至于分成模式,我们可以参照我和耐克的合作逻辑:基于净销售额的阶梯式分成,保底比例不会低于15%。”
“另外,如果你需要借助耐克的生产技术或部分渠道,我会去谈。但前提是,这个品牌必须独立于耐克体系之外。它属于你,也部分属于我们,而不是耐克的又一个子品牌。”
“这是我的初步构想。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点头,我们开始拟合同细节;二是告诉我,哪一条你无法接受,我们再调整。”
罗伊的态度之所以如此直截了当,是出于几个紧密相连的考虑。
首要的一点是,将坎耶-韦斯特和潜在的“Yeezy”品牌纳入他自己战略生态的机会,很可能只有眼前这一次。
他清楚地认识到,要成就一个顶级的潮流品牌,其商业模式并非必须依赖于阿迪达斯或耐克这样的传统运动巨头。
打造一个完全独立于耐克的品牌,对与耐克有着深度绑定的罗伊而言,具有特殊的战略价值,这能让他通过这个外部实体,去操作一些在自己与耐克的合同框架内无法直接绕开或不便亲自去办的事情。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现实因素:在明年到来之前,罗伊的手上将拥有一笔高达十几亿美元的机动资金。
用这笔巨额资金去提前锁定像“坎耶+品牌”这样未来潜力巨大的优质投资项目,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资金运用方向。
坎耶听完罗伊的整个完整的建议,从开玩笑到突然完整的给出商业框架。
他却突然迟疑了,没有耐克或阿迪达斯那样的工业巨头做后盾,单靠罗伊的资本和自己的创意,真的能做成吗?
前期几千万美元的投资是实实在在的,而罗伊就这么直接地摆了出来,仿佛早已算准了这条路必然成功。
“我需要再想想。”
坎耶抬起手,示意谈话需要暂停。
“罗伊,你的方案很完整,也很慷慨。但我必须考虑一个问题:一个全新的品牌,从零开始,没有耐克或者阿迪达斯那样的巨头在背后。这意味着什么?”
“第一是生产。巨头的工厂、技术、品控体系是现成的。我们自己从头搭建供应链,要花多少钱?多长时间?质量能不能达到顶级?”
“第二是渠道。耐克的货能进全球最顶尖的买手店和商场。一个新品牌,没有巨头的名头和关系网去敲门,我们怎么把货铺进去?怎么让消费者第一眼就相信它的价值?”
“第三是风险。几千万的投资对你来说可能可控,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不能失败的项目。和巨头合作,哪怕条款没那么好,但至少他们的盘子够大,能兜底,能迅速把量做起来。我们自己单干,成功了是奇迹,但如果第一步没走稳......”
“所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认为我们可以绕过巨头,并且一定能成?你看到了什么我没看到的东西?这不是怀疑你的能力,罗伊,我只是需要理解,你这份信心的全部底牌。”
罗伊听完,眼神里已经没有丝毫笑意。
“坎耶,你问得很好。但你忘了一个前提。”
“如果你相信耐克或阿迪达斯的体系能完美实现你的愿景,你今天根本不会坐在这里找我。”
“你来找我,正是因为你内心深处清楚,巨头的盘子在给你兜底的同时,也为你封了顶。他们的渠道、他们的生产线、他们的游戏规则,所有这些东西,最终都是为了服务他们自己的财报和股东,而不是为了帮你建成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王国。”
“你担心的生产、渠道、风险,所有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你愿意为‘绝对控制权’和‘无限天花板’支付多少信任作为首付。”
“我的底牌很简单:第一,我拥有不依赖耐克也能调动顶级制造资源的能力,这能解决你的生产与品控焦虑;第二,我本人的名字和AETHER、GOAT构建的渠道网络,就是最好的信用背书和初期渠道,这能解决你的铺货与信任问题;第三,我投入的真金白银和战略精力,就是我承担风险、并确信它能成功的最大证明,我的钱和时间,只投给我认为必赢的局。”
现实中,坎耶正是与他所依赖的巨头阿迪达斯决裂。
因为他的个人争议言论,合作最终破裂,品牌停产,他失去了所有现成的生产与渠道。
罗伊的AETHOS品牌,旗下有一条专门做户外登山的高端支线叫ASCENT。
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一步步做到像始祖鸟或者北面那样,成为顶级户外装备品牌。
做户外装备不在他与耐克的合作限制内,他可以自由操作。
他手里有自己的研发实验室,还买断了一些关键的材料和技术专利。
通过长期经营和收购,罗伊自己能接触到顶级的代工厂和生产渠道。
在制造工艺上,耐克的部分产品,未必比某些顶尖的代工厂,甚至说句实话,耐克和阿迪的工艺还没有莆田的好。
至于品牌信任,AETHOS本身已是奥运会指定供应商,并与安踏等巨头合作,其专业资质已获官方背书。
因此,耐克或阿迪达斯所提供的“品牌质量光环”在此并非必需。
这类品牌的成功,核心驱动力从来都是联名人的巨大声望与独特创意,而非传统运动巨头的生产线标签。
他靠回椅背,目光如炬。
“所以,别再追问巨头的价值。你真正该问的是:你有多想赢得一场完全属于自己的游戏,而不是在别人的游戏里当最高分的玩家?我的方案,是给你一张新游戏桌的入场券。现在,你需要决定的是,你敢不敢坐下来。”
坎耶确实心动了,但他抛出了一个最实际的问题:“没有巨头,那么启动品牌所需的天量宣发预算谁来出?”
这也是在问,这笔钱你罗伊愿不愿意出,以及准备出多少。”
罗伊的回应直接而笃定:
“互联网。”
“在这个时代,制造现象不需要传统广告预算。我们不需要在时代广场买广告牌,也不需要赞助超级碗。”
“方法很简单:你本人,就是最好的媒介。我们只需要做三件事:第一,用极致的产品本身作为内容;第二,通过精心设计的少量‘泄露’和你在社交网络的直接发布来制造悬念与话题;第三,利用我拥有的实体渠道和平台进行首发和二级市场联动,将热度直接转化为信任与交易。”
“这不仅能引爆声量,更能将每一分热度都导向销售。整个过程,在传统广告投放上,我们可以一分钱不花。我们要投入的,是你的创意、我的渠道,以及最关键的,我们共同对‘产品即新闻’这件事的绝对执行力。”
罗伊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随身携带的银行本票,推到了坎耶面前的桌上。
本票来自汇丰银行,金额清晰无误:五千万美元。
签名的位置空着。
“你现在回去,咨询你的律师和财务顾问...想清楚你究竟想做什么。我这边,随时等你。”
他站起身,走向舱门。
此时,飞机正缓缓降落在法国尼斯的机场。
“现在,”罗伊最后说道,“你只需要想接下来在摩纳哥要做的几件事:F1引擎的轰鸣、冰镇香槟、地中海的海滩、邂逅的美女,还有无所不在的阳光。其他的,等你玩够了再决定。”
谈话结束,选择权交到了坎耶手中。
...
5月25日,是摩纳哥大奖赛当天,天气变化无常。
上午曾飘过一阵小雨,之后垫赛结束时赛道已几乎全干。
然而开赛前40分钟,细雨再次落下,这使得本届摩纳哥站成为2008赛季的第一场雨战。
罗伊和坎耶站在VIP看台上,注视着湿滑的赛道。
一道尖锐的撕裂声由远炸近,赛车裹着热浪与橡胶焦味呼啸而过。
那已不是车,是裹挟着轰鸣、震动与气浪的速度实体,视觉里只留下残影,胸腔却被震得发麻。
“迈凯轮过去了,汉密尔顿今天稳得可怕。”
“后面是宝马-索伯,库比卡在雨地里像条鱼。”
“红牛二队的维泰尔......这小子迟早要去大红牛。”
“看那辆威廉姆斯,中岛今天运气不错。”
“莱科宁的车不对劲,慢了。”
“印度力量......费斯切拉怕是撑不到终点。”
就在这余音与肾上腺素的震颤中,罗伊的声音在坎耶耳边响起。
“很刺激,对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每年都来看。我在足球场上也激烈,我们都知道底线在哪里。”
“只有这里,F1。这种......看别人在物理极限和死神指尖跳舞,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感觉,才能最直接地刺穿日常的麻木。”
“说到底,我们需要这种刺激。至少是看着别人玩命,才能提醒自己,原来肾上腺素冲顶的瞬间,才叫活着的实感。”
比赛过程意外频发,事故不断,导致整体节奏缓慢。
最终,由于F1赛事规则规定单场用时上限为两小时,比赛在未跑完原定78圈全程的情况下提前结束。
在第76圈结束后,格子旗挥动。
刘易斯-汉密尔顿率先冲线,赢得了个人职业生涯首个摩纳哥大奖赛冠军。
罗伊看着汉密尔顿的赛车碾过终点线,点了点头。
“他今天配得上这个冠军,”他对坎耶说,语气里带着行家的认可,“雨战里能把车控制成这样,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他放下手里的香槟杯,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我们该过去了,今年摩纳哥的奖,该由我去颁。”
罗伊穿过人群,向领奖台走去。
他与彼得-索伯握了握手,虽然他卖掉了所有权,但还是高级顾问。
“库比卡不错,今天第二,以他的控车风格,加拿大站一定能有斩获。”
彼得笑着点头:“借你吉言。”
他知道罗伊是宝马的全球代言人之一。
几步外,皮特和安吉丽娜-朱莉正与旁人交谈。
罗伊走近时,皮特笑着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正说到‘摩纳哥之王’今年在哪个包厢呢。”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今天的摩纳哥之王是刘易斯-汉密尔顿...”
朱莉亲昵地碰了碰罗伊的脸颊:“和维多利亚聊过,我们都觉得该请你去美国玩。不少制作人也希望你能过去,很多人对你好奇,缺个正式聊天的机会。”
罗伊笑了:“这是胜利祝福之吻?我夏天比赛排满了。”
“是祝福,”朱莉眨眨眼,“不过......哦,真是可惜。”
“希望你没给大卫-贝克汉姆也留一个。”
朱莉笑着摇头:“当然没有。”
“那毫无疑问,我会笑到最后了。”
摩纳哥大奖赛的冠军颁奖历来由阿尔贝亲王执行,但今年他在颁奖前宣布将冠军奖杯的颁发权交给另一位特别人士。
“现在,人们每次看见欧冠冠军被举起时,都会多问一句...知道吗?他的第一个欧冠,是在摩纳哥赢的。”
“今年他再次夺得了,五年内第四次,所以摩纳哥的名字被一次次提起,一次,两次,三次。让我们欢迎...”
当罗伊从通道走出时,观众席瞬间爆发出持续的欢呼与掌声。
罗伊接过阿尔贝亲王手中的奖杯,向亲王点头致意。
随后,他转身将奖杯递给汉密尔顿。
“快得不可思议,恭喜。”
汉密尔顿接过奖杯,说道:“这对我来说是巨大的荣幸。”
罗伊笑了:“你可比我快多了。”
这话让汉密尔顿和看台上的观众都笑了起来。
看台一侧的包厢内,齐内丁-齐达内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簇拥的人们说道:“真是志得意满啊。”
今年又到了大赛之年,罗伊即将作为队长带领法国队征战下一届欧洲杯。
而齐达内作为球员的辉煌时代,在两年前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不过,齐达内如今接到了新的任务。
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主席大选将在半个月后举行,实际上只有一位参选人,结果已无悬念。
这位未来的主席找到了齐达内,邀请他重返俱乐部。
齐达内接受了任命,将在新赛季以“主席特别顾问”的身份回归皇马管理层,主要工作是参与球队的转会决策。
他将成为俱乐部新管理架构中的关键一员。
这个架构以主席弗洛伦蒂诺为核心,加上负责行政的总经理巴尔达诺、主管青训的体育总监帕尔德萨,以及作为技术顾问的齐达内本人,共同组成一个决策的“铁三角”。
而他此次来到摩纳哥,正与罗伊的转会事宜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