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终于又回到熟悉的地方了。”
天空之上,数道身影自地狱之门中降临,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庞大的灵压仿若天倾一般轰然降临。
站在最前方说话那人身材魁梧壮硕,十分饱满圆润,脸上画着U形红色面纹,就连发型也是奇特的U型,两束细长发辫垂在身后。
“貌似变化不小啊。”
“队士们比我们当初那时候还有精神,看上去似乎并不畏惧我们。”
此话一出,顿时有人反驳解释,沙哑的声线仿佛在砂纸上摩擦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蠢货,斋藤那个没脑子的家伙被人强行从地狱带走,肯定透露了许多关于我们的情报。”
“后辈们有了心理准备,自然不会害怕了。”
一个满脸皱纹,光头驼背,身材佝偻,笑容促狭诡异的老头上前两步,看着下方严阵以待的队士们,眯起了眼睛。
他是这几道身影中看上去最老的一个,单论外表的话,甚至比山本还要大上几百上千岁。
“这样也好,如果有了充足准备的话,或许会少死一点人。”
一位有着小麦色皮肤,顶着一头白发,佩戴着象征贵族身份的橙色颈巾的男人感慨道。
“虽然认识的人都已经逝去,但善良的我依旧不愿意看到后辈因我们而死。”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其他人的不屑嗤笑。
别人说这话或许还能理解,可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谁不知道你这家伙的本性。
身为二番队的初代队长,在斩魄刀杀伤力有限的情况下,为了更好地与人厮杀,硬是发明出一种鬼道和白打结合的高端技巧。
与灭却师的战斗中,只是随意一脚便将灭却师的脑袋直接踹飞。
你这种纯粹的恶人,也好意思说自己善良。
还真是有够可笑的。
“倒也没死完,那边屋檐下的老头,应该是元柳斋阁下吧?”
“真是令人意外,当年率领我们与灭却师们殊死一战的总队长大人,竟然变得和逆骨前辈差不多了。”
“时间还真是残酷啊。”
说话这人一副慵懒气质,外貌在众位咎人之间算得上眉清目秀,头戴蓑笠,拎着自己的斩魄刀。
就在这时,一位抱着薙刀,细枝硕果的少女露出好奇表情,看向了远处的队舍。
“可是,在卯之花前辈身上看不到什么变化呢。”
众人循着目光望去,一位身披白色队长羽织,温柔娴静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和他们对视。
似乎已经认出了这些曾经一同并肩作战的同僚们。
“还,还真是啊……”
脸上有着红色面纹的壮汉若有所思道:
“没记错的话,早在护廷十三队成立之前,卯之花前辈就已经很活跃了,那么她现在岂不是已经几……”
旁边的白毛男倒吸了口冷气,连忙阻止。
这可是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比起当初凶神恶煞的剑之鬼山本重国,他们平日里更畏惧那位看上去十分温柔的女子。
初代剑八,卯之花八千流。
“我说各位,别忘了此行的任务。”
一位面目凶残可怖,身材高大但瘦骨嶙峋,面容消瘦,眼窝深陷的男人突然不耐烦打断道:
“如果完不成任务的话,代价可是十分恐怖的。”
听到此话,一个戴着眼镜的魁梧壮汉望向四周,灵压毫无节制地覆盖整座瀞灵廷,咧开嘴巴,镶嵌在嘴外的满口大金牙看上去尤为狰狞。
“没有捕捉到那小子的灵压,他不会是因为害怕提前逃走了吧?”
“逃走也没关系,只要杀死足够多的死神,壮大地狱力量,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况且就算我们不做,地狱意志也会强行控制我们的身体……”
话还没说完,便被细枝硕果的少女打断:
“你们看那边。”
沿着其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道挺拔的身影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把塑料椅上,虽然看上去很简约,但却莫名地吸引目光。
眼看地狱的入侵者们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奈落空双手压在扶手上,嘴角微扬,声音不大,但却在灵压的作用下传遍了整个瀞灵廷:
“欢迎来到我的尸魂界。”
山本额头暴起青筋:“……”
这混账逆徒!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气盛,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金牙壮汉笑容凶残狰狞,仿佛什么恶鬼一样。
“就算是我当年,也不敢这么说。”
“介绍一下,本大爷是九番队初代队长久面井烟铁。”
“你准备好受死了吗?”
奈落空不甘示弱:“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久面井烟铁愣了一下,旋即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厚实的手掌猛然张开,浩瀚灵压仿若山洪决堤,顷刻间覆涌而下。
仿佛打响了某种信号一样,偌大的瀞灵廷中纷纷爆发出数十道强横灵压,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将厚实的乌云荡涤开来。
初代队长们有些惊讶眼前的景象,这些继任者的胆识远超预计。
面对地狱来袭这等逆境,仍旧没有表现出什么绝望,斗志反而出奇得高昂,这份心态比他们当初可要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