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哈哈哈,和尚,你已经黔驴技穷,穷途末路了!”
又一次将兵主部一兵卫无情殴打后,奈落空收回了悬在那张乱糟糟脸上的拳头。
这时,和尚的颧骨,鼻梁均已塌陷,就连胡须都只剩下了半截,完全不复零番队首领的优雅。
和只有点点墨痕沾染的某人相比,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兵主部一兵卫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满脸怀疑人生的表情。
明明前段时间两人还能势均力敌的战斗,发狠来上一下的话,甚至可以将奈落空的身体崩碎大半。
可这才过去多久?
短到连一次思考的时间都没有,自己便已经被全方位压制。
奈落空甚至没有掏出卍解,仅凭一对无双的铁拳就把自己打至跪倒在地,再起不能。
不是说越强大的存在想要提升实力就越难吗?
为什么这条铁律在奈落空身上看不到一点?
照这个进度下去,等友哈巴赫完全苏醒的时候,怕不是会被打到心态崩溃。
联想到这点,兵主部一兵卫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切磋到此为止吧。”
奈落空从地上站起,活动了下筋骨,“我还有其他利息要收。”
听到这话,和尚扬起眉梢,诧异地看了过去:
“什么利息?”
奈落空活动了下筋骨,发出一连串的沉闷爆鸣,头也不回地说道:
“零番队的首领都揍了,剩下几个放过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厚此薄彼?”
“我空某可不是那种人。”
话音落下,只见他右脚猛地一踏,地面震颤的瞬间,一道流光掠过了天空,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和尚摸了摸乱蓬蓬的胡须,琢磨着要不要通知下几位同僚。
短暂的思考后,他果断放弃了这一想法。
万一被奈落空知道,再回来揍他岂不是更糟?
那几人整日待在灵王宫上,碰不到一个敌人,身体关节都快生锈了,正好狠狠地操练一番。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就是了。
……
……
麒麟寺天示郎眼角抽搐。
感觉眼前的小鬼听不懂人话。
他明明已经以工作为由拒绝了,可这家伙为什么还要不依不饶?
莫不是真以为自己怕他不成?
“小鬼,你不要以为击败了和尚就天下无敌了!”
“本大爷的金毘迦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解开血盟封印的话……”
麒麟寺天示郎深吸口气,露出狰狞笑容,“就算是和尚来了,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看着认真起来的飞机头,奈落空咧了咧嘴:
“放心好了,对付你,我连始解都不用。”
“?”
麒麟寺天示郎额头青筋暴起,顿时感觉血压飙升。
自从晋升至零番队后,还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小觑自己。
眼前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点。
“小子,你会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价的。”
“天照一闪,金毘迦!”
话音落下,足以闪瞎普通死神眼睛的光芒顷刻爆发,瞬间便将前方的身影覆盖。
麒麟寺天示郎站直身躯的同时,将长柄刀举至头顶,舞动旋转的瞬间,汹涌的水流于粘稠滑腻的灵子中冲出。
水流凝作巨大水球,随着长柄刀一甩,呼啸而出。
借水球佯攻,麒麟寺天示郎手持金毘迦,瞬息而至,锋利无比的刀刃化作无数道残影,顷刻将奈落空吞没。
狂暴的攻击宛如江河奔涌,大海倾覆。
肉眼甚至无法分辨它们的轮廓,无尽的金光和水流于其中迸发,彼此交织在一起,肆意地冲击着对手。
对面,奈落空不退反进,黑红色闪电恣意爆发,宛如夜幕般铺展开来,深邃沉重,几乎映照了整片天空。
金光和闪电交织,照亮了二人的表情。
那是如出一辙的狰狞笑容。
麒麟寺天示郎深吸一口气,灵压随之暴动,萦绕在金毘迦上,压榨着身体最后一丝潜力。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奈落空的对手。
虽然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发什么癫,但身为零番队的东方神将,又岂会在战斗中退缩!
势必要让他品尝到后悔的滋味呀!
无尽的地狱温泉汇聚至金毘迦之上,刀刃扬起,朝着前方猛然一斩!
面对威势惊人的一击,奈落空露出恶鬼般的狞笑,臂膀抬起的瞬间,黑红色闪电螺旋缠绕。
轰!!!
碰撞的刹那,恐怖的冲击波层层激荡,呈环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