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奈落空震怒,“什么叫让我成为下一任总队长?!”
“你忍心把好兄弟往火坑里推吗?”
蓝染乜了他一眼。
其他死神做梦都想坐上的位置,结果在这家伙眼里跟火坑没区别。
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老头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一样转不停,偶尔碰到点大事件,连喝口茶吃个红薯的功夫都没有。”
奈落空不屑地撇了撇嘴。
“如果说成为总队长就得像骡子一样被工作欺凌,那这总队长不当也罢,还是真央监狱的生活更加快活自在。”
蓝染似乎早就料到了奈落空会这么说,因此话音落下的时候便给出了完美的解决方案。
“文书方面的工作,你可以交给浦原喜助或者京乐队长。”
“除此外,新护廷十三队的歌匡等人,也是能够处理一些不太重要的队务。”
“所以,在这点上你大可放心。”
“还有,山本总队长为什么会这么忙,难道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闻言,奈落空皱了皱眉头。
虽然这番话有些道理,但他对总队长的职务有些本能上的抗拒。
因为坐上那个位置不仅仅意味着堆积如山的工作队务,还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稍不注意一个决策失误,就有可能酿成不可估量的灾祸。
山老头这么些年兢兢业业,都没少出错,更别说他了。
似乎猜出了奈落空的想法,蓝染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算是灵王也会犯错,所以你无需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况且,你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人。”
奈落空扯了扯嘴角,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有点不礼貌了。
还有,这段时间山老头一直明里暗里示意他该篡位了,正好趁此机会满足老头的愿望吧!
……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撕破夜幕,日轮自瀞灵廷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
平子真子拉开房门,来到廊檐下,呼吸着院落中传来的清新空气,顿感精神一振,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前方池塘里,惊鹿竹筒盈满了流水,敲打在石头上,低沉回响。
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这段时间,平子真子的生活过得相当不错。
自从放弃了将幕后黑手蓝染绳之以法的想法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不用再背负守护瀞灵廷的重担,也不用时刻关注蓝染的动向。
平常处理一下队务,偶尔拿队长的权柄欺压一下蓝染,将多余的工作全部交给他处理。
反正事情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还会有什么比现在更坏的吗?
与其任由蓝染肆意妄为,倒不如破罐子破摔,用队务来浪费一下他的时间,也算是为尸魂界做贡献了。
“今天干点什么呢?”
“要不去隔壁番队借点没有完成的工作,然后统统安排给蓝染?”
感受着庭院内吹来的凉风,平子真子心情极佳。
然而就在他琢磨怎么迫害蓝染的时候,院落的大门被突然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外面走入。
“啊,浦原先生来了。”
平子真子看清楚来人,熟络地打着招呼。
虽然浦原喜助也是奈落党的骨干,但因为经常遭受到上司的迫害,所以他对其并没有太大的恶感。
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平子队长,我可不是来跟你叙旧的。”
浦原喜助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昨天不知道我家领导又发什么癫,说什么羽翼已丰,此刻正是改朝换代之时。”
“所以,我是奉命来接管五番队的。”
话音刚落,平子真子表情骤变,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难道说,这段时间奈落空的表现全是伪装,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野心?
如今万事俱备,彻底不装了?
眼瞅着浦原喜助将手搭在了斩魄刀上,平子真子深深地吸了口气,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霎时间,混乱的灵压汹涌落下,甚至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然而下一秒,磅礴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将威压清扫一空,浦原喜助抬起有些无奈的目光:
“真是的,平子队长难道就不能放弃抵抗吗?”
“我这人很讨厌和别人打架的。”
“卍解——”
“观音开红姬改!”
灵压化作无数实质化的光芒,于空气中编织纠缠,顷刻间化作一位身穿无袖和服的古典女子,庞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院落。
感受着扑面袭来的压迫,平子真子的表情一时间难看到了极点。
……
……
“东仙,你叛变了吗?”
宽敞的院落中,一道身材壮硕的银发男子发出不甘的怒吼,周围青色风息萦绕,宛如利刃般鞭挞着地面,撕开一道道狰狞裂隙。
“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