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锁斩月!”
原本夸张的砍刀缩水成细长的黑刀,刀柄呈现出“卍”字,精简的同时,也给人一种凌厉之感。
冬狮郎露出震惊表情。
丿字斋爷爷不是说,能在他这个年纪掌握卍解的死神放眼尸魂界都找不到第二个,可为什么眼前的旅祸很轻松便用出来了。
可恶,我是不会输的。
光芒一闪,冬狮郎背后展开湛蓝色的冰之双翼,匍匐的冰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振翅翱翔于天际。
一人一龙携以一往无前之势,猛地向一护俯冲而去!
冰龙咆哮,激荡天空,肉眼可见的白色寒流浩浩荡荡地奔涌而来,大气中的温度再次下降。
一护目光凛然,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向前挥出了斩魄刀。
“月牙天冲!”
金黑色的月牙剑压如山崩海啸般从刀刃上冲出,凄啸的狂风随之迸发,以摧枯拉朽之态席卷向前。
喀嚓、喀嚓,喀嚓——
荒野上泛起冰块破碎的声音,庞大的冰龙一触即溃,化作漫天的冰屑散落。
强大的冲击骤然扩散开来,冬狮郎望着越来越近的黑刀,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扼制的惊慌。
要被杀了吗?
自己还真是没用啊,第一次面对旅祸便败在了对方的手中,接下来怕是难以偿还奈落总队长的恩情了。
然而预想中的撕裂疼痛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发令人胸口发闷的重锤。
就在斩魄刀即将把冬狮郎一分为二的时候,一护及时弯曲手臂,以肘击的姿态轰在了其胸口上。
冬狮郎瞬间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还未等他缓过神来,便看到一个橙色刺猬头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一护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白发少年:
“喂,少年,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
“我只是想知道忏罪宫在哪儿。”
冬狮郎深呼吸几次,却因为胸口处传来的剧痛导致五官本能地扭曲。
“忏罪宫是关押殛刑犯人的地方,你难道想劫狱吗?”
一护十分诚恳地点了点头。
“中央高地的白色巨塔就是。”
冬狮郎有些不甘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这样做能减轻内心的愧疚。
“但我不劝你这么做,因为那里是防守最严的区域。”
闻言,一护咧嘴一笑:
“谢谢了,我有必须要做的理由。”
他刚准备再套两句情报,表情突然一肃,朝着远处的天空望去。
那边,有很强的灵压靠近!
虽然一护并不怕对方,但一直这么打下去的话,怕不是会将整个护廷十三队都吸引过来。
他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深深地看了一眼挣扎起身,准备偷袭的冬狮郎后,一护当即爆发出惊人的瞬步速度,转瞬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望着离去的方向,冬狮郎眉头皱起。
为什么感觉,这家伙的瞬步和正常死神的不太一样呢?
……
……
“报——”
里廷队死神瞬步出现在执务室内,单膝跪下,恭敬道:
“六番队副队长日番谷冬狮郎遭遇旅祸,不幸战败,在询问了有关忏罪宫的情报后,便彻底失去了行踪。”
听到汇报,躺在旁边摇椅里,用卷宗盖住脸小憩的山本,带着有些茫然的表情,拿开卷宗,向奈落空投以不解的目光。
“这难道就是你小子说的惊喜?”
冬狮郎他是知道的,甚至以丿字斋的身份私底下指点过其卍解的修行。
那孩子在与斩魄刀的沟通上很有天赋,刚入学的时候,便顺利掌握了始解,入队没几年便又掌握了卍解。
年纪轻轻便有了队长之姿。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护廷十三队的顶梁柱。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天才死神,竟然败在了旅祸的手中。
奈落空咧嘴笑道:
“开胃菜而已。”
“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呢!”
闻言,山本眉梢扬起,露出惊讶的表情。
现在的冬狮郎要是放以前,可是妥妥的队长水平,这样的人被旅祸击败,居然只能算作开胃菜?
那接下来的惊喜会有多大,山本已经有些不敢想了。
就在其思考的时候,奈落空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师莫急,且看我再添一把火。”
“来人,传我命令。”
“罪人志波一心违反天条,与凡人私通,将在三日后于双殛之丘处以殛刑。”
山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