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实。
然后。
他手指院子东西两边，问道：“这种的柿子树和石榴树有什么说法？”
高华回答道：“东榴金西柿银……嗯，前槐枣，后杏榆，东榴金，西柿银，玉兰海棠门厅兴！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智慧！”
张胖子：“……”
沉默几秒。
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写了起来。
毕竟好记心弗如烂笔头。
记在纸上。
一些事情就不会被遗忘。
少顷。
书写完毕。
张胖子手指最后：“第三进院子种的是什么？”
高华回答道：“那里种的是椿树、萱草、丹桂、白芷和蕙兰……这样就是椿萱并茂兰桂齐芳！”
张胖子再度书写，然后问道：“有什么意义？”
高华解释道：“椿树代表父亲、萱草代表母亲，椿萱并茂就是寓意父母健康长寿！虽然我爸妈已经不在了，但我媳妇的父母孩子，而且我家还有别的长辈……也算是一种美好祝福吧！”
张胖子轻轻颔首：“很好！”
高华继续道：“至于兰桂齐芳和前面的很多布局类似，都是盼望子孙后代有成就……毕竟到了咱们这个岁数，虽然还是正奋斗的年纪，但这种奋斗已经不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下一代，以及下下一代！”
张胖子满脸认同：“没错！”
然后。
他望向高华，满脸蛊惑：“所以，登上城楼的机会可不可多得啊！”
高华点头：“所以，卖给香江的电不能是卖给香江政府，而是高氏控股和这边成立的合资公司……五五分成！”
张胖子：“……”
满脸懵逼。
高华只是沉默不语。
毕竟如今已经是1984年了，距离某个历史时刻也就剩下十几年的时间。
到了那时。
如果高氏控股垄断香江的很多产业，必然会被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哪怕。
他是个红心火龙果。
所以。
不如早早将蛋糕分出去，这样将来即便局面恶化到不可挽回，高氏控股也能有个体面的收场。
张胖子并不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只是皱眉问道：“我这是在做梦？”
高华笑道：“当然不是！我还有另外的条件！”
张胖子这才松了口气，微笑道：“只管说，甭管合理还是不合理……反正领导让我全权负责，咱们是兄弟，我自然要照顾你！”
高华做满脸激动，然后压低声音：“就是有关核电站设备的采购任务能不能交给我？”
张胖子：“……”
高华挑眉暗示道：“咱家那帮子大老爷你是了解的，不懂行情，还死要面子，总说什么吃亏是福，这样很容易被洋人当水鱼宰的！”
“水鱼？”
“就是肥羊，冤大头！”
“哦……确实！”
张胖子满脸赞同，犹豫几秒，最终还是将吐槽的话咽了回去。
毕竟保密的基本原则就是不该说的不说。
高华也没问。
他只是小声道：“如果采购设备的事情交给我去做，我估计最少能省两到三个百分点……如果我放弃吃回扣的话，有可能给国家节省七到八个百分点的采购费用！”
张胖子沉默不语。
高华秒懂。
然后。
他笑容满面：“不管怎样，至少砍价百分之二！要知道这可是四十个亿，百分之二就是足足八千万，镁元！”
张胖子：“……”
倒吸一口凉气。
四十亿镁元的百分之二是八千万镁元。
那么百分之五是多少？
嘶！
望向高华，张胖子小声问道：“真的能省下这么多的钱？”
高华用力点头：“中东那边人脑子都快打成狗脑子了，石油危机造成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过去，这时候找欧洲佬购买工业设备，尤其是支付现金！也就是大家都是文明人，要是早几十年，他们还不得把你腚沟子舔冒烟啊！而且地球上会造核电站的也不只是欧洲人，只要咱们兜里有现金，多得是愿意跟咱们合作的供应商！”
张胖子满脸懵逼。
沉默几秒。
他手指北边：“毛熊呢？我听说他们家的核电技术很发达……”
高华：“……”
缓缓点头。
虽然切诺贝利核电站的事故不可避免，但造成事故的原因不仅有人为，也就是负责这一块的毛熊高层担心承担责任，但更多的是探索新技术的冒进。
如果预案能够更加充足。
更加谨慎。
就能够避免灾难发生。
毕竟从那之后，一直到毛熊分家，以及大毛二毛打了起来，当年建成的核电站依旧在稳定运行，再也没有出过事故。
所以。
高华嘴角扬起：“你确定要引进毛熊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