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师伯在高嘉俊和珊珊的陪同下来到香江。
见到高华。
老头一阵眉飞色舞。
只是口岸这边人多眼杂，他只是握着高华的手臂用力晃了晃，乐得合不拢嘴但什么话也没说。
高华：“……”
有点疼。
但他忍住了没吱声。
坐上车。
返回司徒拔道别墅的时候，师伯终于按捺不住，问道：“真是苏两七啊？”
高华点头：“全套！”
师伯面露狂喜，小声问道：“领导那边有答复吗？”
高华摇头：“还没。”
师伯思索几秒，解释道：“领导有领导的难处……毕竟苏两七是毛熊家最新的飞机，而飞机制造可不仅仅涉及一两个工厂，而是上百家工厂的一整个产业链！难免会有人多嘴杂走漏风声的可能。”
高华也理解。
事情泄露。
必然会生事端。
但风险往往伴随着利益。
重要的是。
在如今这个年月，纵然是拿一座金山摆在毛熊面前，对方也绝对不会授权国内生产苏两七战机。
所以。
承担和毛熊撕破脸的风险。
换取一款‘战未来’的顶尖战斗机，并以此为契机，吸收消化弯道超车，研究出真正属于自己的第四代战斗机。
反正高华认为挺值得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返回司徒拔道别墅。
走入书房。
师伯满脸兴奋的伸出手：“拿出来让俺瞅瞅！”
高华：“……”
老头皱着眉头：“连我都信不过？”
高华小声道：“设计图和制造工艺加一起好几吨重呢！”
师伯：“？？？”
满脸震惊。
高华再度压低声音：“要不然，咱们怎么仿制不出支奴干直升机？”
师伯：“……”
有些不理解。
毕竟在他看来当初仿制‘支奴干’失败，并非是技不如人，而是一些别的客观因素。
“还是支奴干的栗子……”高华解释道：“这种纵列式双旋翼直升机，最大的制造难点在于既要又要还要！简单来说，就是直升飞机的前后两个巨大旋翼，必须在高速旋转中保持绝对的同步。哪怕出现毫秒级的转速或相位差，两个旋翼的桨叶就可能在空中发生碰撞，导致机毁人亡！”
师伯点头：“确实是这样！”
说完。
他摇头笑了笑：“其实我看着都害怕这飞机自己掉下来……反正我从来没坐过！”
高华：“……”
师伯叹了口气：“所以，在没有自主生产的能力之前，这个飞机是坏一架少一架……”
高华摊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咱们也努力仿制过，但仿制的产品总在试飞中出现剧烈振动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所以我拿到的苏两七图纸并非是简单的设计图纸，还包括所有零部件的制造，以及复合材料的加工配方、生产工艺和组装标准！只有拥有了这几吨重的资料，最终才能让苏两七这个全球最强大的铁鹰涂装上我们的印记，翱翔在祖国的蓝天之上！”
师伯：“……”
用力竖起拇指。
高华仰起头满脸爱国者的豪横！
少顷。
师伯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领导同意从你这里‘买’资料，你觉得，资料本定价多少比较合适？”
高华：“……”
面露审视。
师伯毫不犹豫微笑道：“其实我来香江之前，领导给我打了电话，委托我向你询价……毕竟大家都知道咱俩这关系不一般，你也不好意思漫天要价不是？”
高华：“……”
确实如此。
但在商言商。
高华还是满脸认真道：“我不要钱……嗯，我的那些朋友要钱，不过我多得是钱，可以充分满足他们的胃口！”
师伯问道：“那你要什么？”
他没问高华用多少钱满足的‘那些朋友’。
毕竟任谁都知道。
如今的高华穷的只剩下钱。
因此。
高华望向师伯微笑道：“您是知道的，随着香江和北边的局势变得明朗，香江的新机场将会在明年三月份投入使用……届时将会由高氏控股成立的机场公司进行运营。”
师伯缓缓点头：“所以呢？”
高华回答道：“我想进军国内的航空业……比如企业化运营飞机场！”
师伯：“……”
断然拒绝。
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高华：“……”
退而求其次。
他望向师伯小声道：“那么，我想和国资一起成立航空公司，我用海外航线和客机入股，换取国内的航空路线和相关权益！”
师伯闻言陷入沉思。
高华也不催促。
良久。
师伯问道：“你说的海外航线，指的是泛镁航空持有的那部分资产吗？”
高华点点头：“没错！跟我合作，国内的航空公司直接起飞！分分钟走出国门面向全球市场！”
师伯：“……”
满脸无语。
毕竟如今只是1984年。
面向全球市场？
但不可否认。
这个建议很诱惑。
只是。
师伯小声问道：“苏两七的全套生产资料，就换这么点东西？会不会太亏了？”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