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解释道:“之前海淀那边的西冷冷库就这么做过,他们从法棍那进口了一条报废客轮,改造成冷藏船,只是他们选择去舟山渔场高价抢带鱼……大哥那边的客轮吨位更大,能抗风浪,可以直接去天宫集团的渔业公司购买带鱼运回国内!那边的带鱼不光各大,还便宜!”
娄晓娥懵逼脸:“天宫集团还捞鱼呢?”
高华笑道:“衣食住行无所不有!要不然,天宫集团哪来的那么大的影响力?”
娄晓娥满脸赞同:“这就是百万漕工衣食之所系!”
高华只是笑而不语。
不是封建关系。
而是赛博朋克!
公司掌控地方经济命脉,进而掌控普通人,再对政府产生影响!
但娄晓娥没必要知道这些事情。
毕竟她傻。
知道的多了徒增烦恼。
不知不觉间。
天边泛起鱼肚白。
娄晓娥望着天花板思索良久,最终翻了个身:“早上饭我就不吃了,减肥!”
高华:“……”
只当没听见。
同样翻了个身开始补觉。
被子依旧横亘在中间,宛如不可逾越的三八线……
……
日子在风平浪静中度过。
转眼间已经是腊月二十日。
正式进入年关。
收拾东西返回四九城。
下了飞机。
师伯在带着大包小包去找老战友叙旧前,扭头望向高华询问道:“今年是去我那里过年,还是去别的地方?”
高华回答道:“今年在九十五号院!”
毕竟那里已经装修结束。
住得下上百人!
师伯点头:“那好,你把永真住的那间房子给我留着!”
高华:“……”
毕竟老高的屋子先是转给了他,后来又给了高夏,如今整个九十五号院推倒重建,更是彻底抹去了老高留下的任何印记……
但是吧。
高华还是答应下来:“没问题!”
师伯满意离去。
娄晓娥小声哔哔:“等着师伯发现真相后揍你吧!”
高华默默从行李箱中取出牌位,展示,然后面无表情:“有这个的地方,不就是我爸住的房间?过年的时候接我爸回家住,让俩老头住一间卧室,方便我爸晚上托梦给师伯!”
娄晓娥:“……”
……
抵达南铜锣鼓巷。
这里依旧遍地都是工地,一车车运来刻意做旧的灰砖堆在路边,同样还有不知道是做旧还是从老房子上拆的瓦片。
娄晓娥懵逼脸:“咱家真在景区里啊?”
高华笑道:“为什么不能说是咱家有个景区呢?”
娄晓娥:“……”
满脸欣喜。
回到九十五号院。
停好车。
房门打开。
一群人哗啦啦走了出来。
环顾一圈。
高华皱眉问道:“双胞胎呢?”
高嘉盛手指远处:“老大和老二去买猪头了!二叔说了,咱家过年的传统就是煮一锅猪头肉,一家人围在桌子前拆骨头吃肉……今年咱家人口多,所以他俩是开着车去买的!”
高华微笑点头,然后望向千代子几人满脸温和:“你们可以不吃……毕竟猪头肉吃多了对身体其实没有什么好处!”
娄晓娥满脸赞同补充道:“毕竟你们都是孕妇!”
说完。
胖媳妇抱起蹒跚学步凑过来求抱抱的高妙承,扭头道:“走,跟我回屋里暖和,搬东西的活就交给他们那些男的去做!”
……
很快来到除夕夜。
当牛年春晚如约而至时,娄晓娥扭头望向远处正在和家里小崽子们玩游戏的高华,满脸赞同:“难怪你把发给咱家去工体看春晚的票送人了,合着你早就知道了!”
高华头也不回:“就现在这技术条件和硬件,在工体那种露天体育场开晚会,还搞直播?想想就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不过语言类的节目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主要是内容发生了改变。
那是一场并未出现在历史上本届春晚的相声。
名字是你在笑什么。
表演内容则是相声大师去往大汉炸鸡用餐,虽然点单出错,打翻可乐撒了一地,但依旧受到了服务员的微笑服务。
虽然是在讥讽国营饭店服务员想当顾客的爸爸。
但也顺道吐槽了大汉炸鸡强调的微笑服务。
很假。
很殷勤。
让社恐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然了。
这年月没有‘社恐人’这个词。
对方用的‘侵犯’这个明显带着指责的词语。
高华:“……”
娄晓娥吐槽道:“你是不是没赞助今年的春晚?”
高华皱眉:“赞助了呀!”
娄晓娥手指电视:“那他们还敢这么说?”
高华微笑道:“这种周到的服务有人不喜欢,就有人喜欢……如果春晚过后大汉炸鸡的客流量能增加百分之二十,那么我会在其他连锁餐饮品牌也推广这种强制微笑服务!”
嗯,就是某底捞模式。
娄晓娥:“……”
满脸惊喜。
胖媳妇搬着凳子凑了过来:“你准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