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行礼回到房间。
洗漱过后，她躺在高华旁边小声问道：“这里安全吗？”
高华微笑道：“包不安全的！这间房间里至少会有二十个监听器……不知道多少双耳朵在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呢！毫不夸张的讲，你睡觉打呼噜磨牙放屁的声音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
娄晓娥：“……”
满脸懵逼。
以及愤怒。
瞪着卡姿兰大眼睛，胖媳妇气的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谁睡觉的时候打呼噜磨牙放屁了？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高华：“……”
默不作声。
娄晓娥：“……”
就踏马令人生气！
也就是听说这里有监听器，她偶像包袱一下子上来了，不然此刻定然会家庭暴力某人！
翻了个身。
气鼓鼓睡觉去了。
高华：“……”
心里爽的一批。
不是造谣。
主要是通过某种恫吓，成功免去了一次交公粮。
强忍着不笑出声。
翻了个身同样开始补觉。
美滋滋睡到莫城时间下午四点多才醒。
娄晓娥更年期。
醒得早。
因此提前打电话定了份下午茶。
虽然莫城的市民需要排队买面包和牛奶。
但这种物资供应紧张并没有影响到这个只接待外宾和高层的宾馆。
免费提供的下午茶很硬核。
而且精致。
主菜是热气腾腾的红烩闷罐牛肉和奶酪甜面包。
另外还有俄式冷酸鱼。
这是用大马哈鱼制作的俄式凉菜，将鱼块炸或煎至金黄，再以番茄酱或醋、糖、香料等调制的酱汁烹制入味，冷却后食用。
卖相一般但味道很棒。
甜品则是制作成克宫穹顶模样的奶油蛋糕和冰淇淋。
（酱紫，煎饼果子市喀秋莎俄餐店出品。）
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
娄晓娥满脸惊喜：“这味儿太熟悉了！一喝就知道是你在香江那几家咖啡工厂制作的产品！”
高华微笑道：“那是自然，咱家现在是毛熊这边的咖啡独家供应商！不仅是现磨咖啡，还有速溶咖啡和罐装咖啡都是这个味道！”
娄晓娥：“……”
惊喜。
以及谄媚。
毕竟见面分一半。
高华懒得理会胖媳妇的拜金样子。
简单吃过下午茶。
洗漱。
换了身从意呆利定制的西装。
携手出发前往赴宴。
相谈甚欢。
秃头毛子达偿所愿。
不仅和高华谈妥了增加农产品进口的合作，还获得了更多名为中药，但其实有效成分主要是米诺地尔的首乌双芝生发丸……
尤其是后者。
米诺地尔虽然有副作用。
但在生发这一领域的口碑无可置疑。
离开对方住所。
返回宾馆。
此刻满天繁星。
娄晓娥兴致满满望向高华：“咱俩好久没一起散步看星星了！”
高华微笑道：“那正好，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去溜达一小会儿，消消食儿，然后再去吃一顿夜宵！毕竟免费，不吃白不吃！”
娄晓娥：“……”
一脸鄙视。
但想到酒店免费提供的自助餐式夜宵。
擦擦口水。
遛弯的速度明显加快。
无他。
这样能加速消化。
走到开阔地。
娄晓娥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这才小声道：“你觉得他的新政能够见效吗？”
“可以。”
高华同样小声：“但更大概率会加速大厦崩塌！”
娄晓娥：“……”
高华叹了口气：“就像是一栋旧房子，里面的大梁和立柱早就腐化了，空气异常沉闷，让人喘不过气呼吸艰难……这时候房间里的‘聪明人’试着打开一扇窗，想要让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进入房间，但这反而会导致腐朽的大梁和立柱彻底倒塌！可如果他不开窗，只要维持室内原有的空气和封闭环境，这房子根本就不会塌！虽然代价是房间里的人慢慢死光……”
娄晓娥：“……”
思索几秒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高华微笑道：“但我们只是个小商人，勤勤恳恳做生意，出售货物赚取应得的回报……房子是否塌了和咱们没有什么关系！”
娄晓娥：“……”
再度点头。
然后满脸窃喜。
毕竟甘蔗没有两头甜，如果要深入参与某些事情获得暴利，就要接受失败后身死族灭的可能。
比如奇货可居的吕不韦。
以及试图染指点什么的沈万三。
但小商人不会。
尤其是不干涉某些事情且有着独家货源的小商人。
不用在乎王朝更迭政权变换。
只管美美赚钱！
……
第二天去见了长公主。
对方的状态很不好。
娄晓娥心情低落，离开精神病院后望向高华小声道：“你说，她真的是酗酒造成的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别的一些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