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面的老毛子很明显不想多说，娄晓娥只能将目光望向高华：“什么意思？”
高华微笑道：“他说的是1980年10月4日发生的车祸，只是他在杞人忧天罢了……那场车祸很明显是意外，并非盖世太保策划，用来打击试图父子传承的老马。”
娄晓娥：“……”
懂了。
然后她露出了高华和伊万诺维奇的同款蜜汁微笑。
高华望向伊万诺维奇，小声道：“不过你也不要大意……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万一人家不承认历史文件，到时候你可要三思而行！大不了就是放下一切，去阿美莉卡做个富家翁，那里的芭蕾舞演员未必会比你们这里的更差！”
伊万诺维奇点点头，然后微笑道：“到那时候谁还稀罕芭蕾舞演员啊？好麦坞的女明星们难道不缺少投资人吗？”
高华：“……”
满脸鄙视。
毕竟女明星是投资品。
为了一晌偷欢，将宝贵的钞票投在无法获得回报的地方，属实是有些暴殄天物。
但他无比尊重个人选择。
岔开话题。
聊天的内容很快从搞黄色变成了键政。
伊万诺维奇无比兴奋。
甚至超过刚才谈论女演员的罩杯是否弄虚作假……
娄晓娥：“……”
大开眼界。
满脸无语。
高华则比较收着，只是在伊万诺维奇发出爆论的时候予以点赞。
就这样。
顺利返航海参崴。
离开机场。
高华在伊万诺维奇的陪同下，乘坐直升飞机去往隔壁纳霍德卡港。
这里的港口异常忙碌。
尤其是油码头。
娄晓娥简单数了数：“六条船！还都是三十万吨的油轮？需要这么多船吗？”
高华微笑道：“进口多，出口自然也多咯！”
伊万诺维奇同样微笑，手指远处：“那边四条是出口原油给天宫集团的油轮，而另外两条，则是从天宫集团进口成品汽油、柴油的油轮！”
娄晓娥：“……”
满脸懵逼。
她凑到高华旁边小声问道：“出口原油，进口汽油、柴油是个什么操作？”
高华微笑道：“环保！”
娄晓娥：“……”
伊万诺维奇赞同道：“确实如此……精炼石油对环境造成的破坏很严重，极大程度损伤工人的健康，以及炼油厂周边住户的身体！因此我们大量出口原油进口成品油，这既让我们拥有了廉价成品油，也免去了破坏环境对人民的损害！”
娄晓娥：“……”
满脸槽多无口。
毕竟石油不仅仅包含汽油和柴油。
在如今这个石油化工科技飞速发展的当下，可以说从原油中提炼出的汽油、柴油，已经沦落为石油化工行业的边角料。
那些能制作其他化工产品的物质，才是石油中最有价值的产物！
就这样拱手送人？
但一想到毛熊出口原油给自家的天宫集团，又从自家的天宫集团进口成品汽油、柴油，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幸福，以及无比赞同的微笑。
就。
如果可能。
请加大力度！
在港口溜达了一圈。
望着堆满码头，装有罐头、咖啡、巧克力、百顺可乐、香烟等等物资的集装箱，娄晓娥猛然想起什么小声道：“未来几个月，是不是要尽可能多运点伏特加过来？”
高华点头：“确实如此……不过只是堆积在仓库，暂时不卖！”
娄晓娥疑惑脸：“为什么？”
毕竟五月份就会颁布禁酒令。
到那时。
不仅售卖酒水非法，就连在公共场合饮酒也非法。
因此。
要趁着禁酒令还没有颁布，抢先清空库存！
只是在听到胖媳妇的话之后，高华不由得笑出声。
伊万诺维奇也是。
毕竟法律是给必须要遵守法律的人所定制，对于他这样的人，以及到时候有资格经营酒水生意的人而言，禁酒令只是让他们发家致富的一个风口，并不会因此而承担什么法律后果。
这个坑。
鹰酱早就踩过一次了。
笑了笑。
高华心中莫名想起一句话，望向胖媳妇小声道：“黑格尔说过，人类唯一能从历史中吸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从来都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而咱家的杜牧也说过，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说完。
他将鹰酱家里曾经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娄晓娥：“……”
恍然大悟。
然后满脸兴奋，跃跃欲试，恨不能cos私酒贩子，从大地之心驾着马车送货到范霍恩贸易站……
……
一直到返回四九城。
娄晓娥的这种‘犯罪’的冲动才消失不见。
主要是开始张罗高嘉俊和珊珊的婚礼。
珊珊。
甚至珊珊的老父亲早就等不及了。
毕竟很多时候，只有联姻，两个家族的命运才算是真正绑到了一起。
因此。
再加上一些别的原因。
婚礼不能马虎。
娄晓娥满脸认真：“当年我结婚的时候碍于形势，一切从简，如今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了，咱家老大和珊珊的婚礼必须大操大办！至少宴开百席，举办婚礼的对方也不能马虎……”
珊珊张了张嘴最终一言不发。
只是将目光投向高华。
高华叹了口气，小声道：“但是你别忘了儿子的身份！他一个国家公职人员，婚礼铺张浪费是要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