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圈高尔夫。
在高华的放水放成海下,老乔治艰难获胜,望向高华的眼神中疲惫又满是洋洋得意。
毕竟身在局中。
但他没有察觉也好,至少宾主尽欢,所有人都很开心。
送走老乔治。
娄晓娥这才从旁边走了出来,小声问道:“这恐怕只是个开始吧?”
高华笑道:“是开始也是结束。”
娄晓娥疑惑脸:“什么意思?”
毕竟高华狂砍万亿镁元。
他赚了。
就有人赔了。
那些赔了钱的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高华压低声音:“因为我们已经搞定了鹰酱……作为帝家村的话事人,只要他们不找我们麻烦,其他的那些小卡拉米们谁敢?”
娄晓娥:“……”
毕竟帝家村里有五常中的三个。
但她说的是另外两只。
比如毛熊。
帝家村的资本市场虽然充斥着肮脏与龌龊,但如果带着批判的眼光进行投机,赚来的镁元和嘤镑就散发着自由与民主的香气。
自然不能错过。
所以。
娄晓娥干脆直言不讳:“你这次也赚了毛熊不少钱,不担心他们找你仅退款吗?”
高华摊手:“投资有风险,交易需谨慎!”
娄晓娥:“……”
金融市场和赌场一样。
落子无悔。
每一次的选择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
赚了是本事。
赔了的话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蹲着哭!
但那是散户。
不是机构。
更不是国家队。
娄晓娥满脸担忧:“毛熊可不是娇滴滴的法棍和大嘤,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高华:“……”
小声凑到胖媳妇耳边嘀咕起来。
就是他准备收购洛马等公司的事情。
娄晓娥:“……”
满脸难以置信。
如果收购成功的话,自家将成为很多国家的军火承包商,地位相比较之前不可同日而语,更何况毛熊如今还有求于高家,应该不至于为了几十、几百亿的镁元撕破脸。
但另一家就不一定了。
娄晓娥正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到高嘉豪一脸怪异的从楼上走下来。
“有事儿?”
“嗯。”
高嘉豪答应一声,然后望向高华小声道:“刚才师伯祖往这边打电话了,但我看您和乔伯伯在打高尔夫聊天,我就没去打扰您。”
高华沉默两秒,微笑问道:“你师伯是不是让我有时间的话就常回家看看?”
高嘉豪点头:“是……不过我觉得师伯祖是在说反话。”
高华问道:“为什么?”
高嘉豪回答道:“语气!师伯祖从前和我,还有大毛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很是亲昵,而且他也从没叫过我的全名!但今天和我说话的时候居然称呼我的全名,还说高嘉俊同志……这绝对有问题!”
娄晓娥满脸赞同点头:“二毛说得对!”
高华:“……”
笑了笑没当回事。
娄晓娥皱眉,指责道:“你还是不是人啊!师伯平日对你这么好,你还笑得出来?”
高华无奈摇摇头:“如果是旁人,那你的指责完全没有问题……但那是师伯!”
娄晓娥:“……”
沉默几秒。
有些明白了高华的意思。
高华微笑道:“你以为那老头说让我当荭肆的话事人,他就真的成了个无权无势的刘太公?”
高嘉豪疑惑脸:“刘太公?师伯不姓刘啊!”
高华叹气:“学渣真可怕!”
高嘉豪:“……”
娄晓娥小声解释起来。
刘太公是刘邦的爹,在刘邦当皇帝后,他封自家老爹为太上皇,并且把老家沛县丰邑的老街坊一股脑搬到了长安旁边,建了个‘新丰’给自家老爹居住。
至于沛县的其他老乡也有恩赐。
世世代代免赋税徭役。
所以发展到汉末。
沛县所在的徐州就因人口繁多变成了中原第一雄关……
高嘉豪耐心听完娄晓娥的东拉西扯,点头:“我懂了!爸的意思就是师伯祖的身份超然,并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辖制,给您打电话让您常回家看看,其实是抹不开有些人的情面。”
高华微笑颔首:“没错!”
高嘉豪问道:“那咱们还回去吗?”
娄晓娥小声道:“要是按照我的想法,干脆先去香江躲几天看看情况,然后再做其他打算!”
高华:“……”
思索几秒。
高华摇摇头:“躲是躲不掉的……而且你别忘了,咱家是有质子在四九城的!”
娄晓娥:“……”
满脸写着后悔两个字。
以及。
抱怨。
毕竟高华很明显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并没有提前做出安排。
眯着眼睛。
胖媳妇满脸威胁道:“姓高的,我儿子、儿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高华:“……”
笑了笑没说什么。
娄晓娥重重叹了口气,小声道:“刚才是我情绪有些失控了……我向你道歉!大毛、珊珊对我来说很重要,但你更加重要!”
高华:“……”
有点感动。
高嘉豪则满脸吃了一嘴狗粮的样子。
然后。
他小声道:“虽然大哥和嫂子是咱家放在四九城的质子,但四九城也有师伯啊……爸刚才说了,师伯可不是无权无势的刘太公!有师伯在,大哥、大嫂肯定不会出事!”
娄晓娥:“……”
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