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传回当局。
对方召唤自己的幕僚商谈解决办法。
半小时后。
还真被他们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
现在的码头工人都是工会成员。
但从前的。
那些退了休,却依旧有相关执照的码头工人并非工会成员!
重赏之下。
他们不相信对方会舍弃这个赚大钱的机会!
毕竟香江房价平均一万多港币一平方。
谁不想把公租房换成鸽子笼,再将鸽子笼换成千尺豪宅,最终在太平山、深水埗之类的地方购置一套真正的别墅豪宅?
所以。
在民政部门的带领下。
当局特使很轻松找到了那些赋闲在家,正和三五好友泡在茶餐厅打发时间的退休码头工人。
说明来意。
开出条件。
然后。
捂着被泼了茶汤的脸离开茶餐厅。
毫不犹豫报警!
十分钟后。
巡捕房的警车呜哇呜哇开进了茶餐厅所在的小巷子。
那几个和老友谈笑风生的退休工人丝毫不惧。
伸出双手。
脸上充斥着莫名的兴奋。
仿佛即将出现在他们手上的不是银光闪闪的手铐,而是用黄金装饰的勋章!
周围老头满脸羡慕。
同为工人。
他们十分感念高华在多年前就提出的终身雇佣制。
以及养老金制度。
前者让他们体面的工作到再也无力工作。
而后者则保证了他们的晚年生活。
比如现在。
楼下的阿莱累得像条狗,骑着电三轮全城送货,但每天赚的钱却只比他们的退休金多一倍……
这也是他们可以悠哉悠哉吃早茶。
阿莱则卸下隔壁便利店需要的百顺可乐,骑着电三轮风驰电掣赶往下一家送货……
所以。
虽然他们做不到提携玉龙为君死。
但为高家坐个牢还是没问题的!
这种荣耀。
他们能吹一辈子!
……
傍晚。
香江码头停摆的消息再也压不住了。
装垫儿台的晚间新闻也做了跟踪报道。
当然了。
目的主要是宣传自家的优越性。
毕竟在这边,码头工人是码头的主人,大家都是为了建设祖国而奋斗,比待遇越比心胸越窄,讲奉献越讲境界越高。
不存在为了蝇头小利而让国家蒙受损失的躺平!
关掉电视机。
高华望向满脸目瞪口呆的娄晓娥:“呐,不展示点肌肉,他们还以为我软弱可欺呢!”
娄晓娥:“……”
满脸懵逼。
手指黑屏了的电视机,娄晓娥吐槽道:“你啥时候被人软弱可欺过?”
高华反问道:“要是他们真的感受到了我的强大,为什么还要抓我的人呢?”
娄晓娥撇撇嘴:“就李佛亿那种人,御史台抓他是早晚的事情!”
高夏点头:“我听说他不光是操纵股市,还卡人家上市公司的申请,非要人家给他点原始股,或者直接折现,这才松手让人家的公司上市!”
高华:“……”
摊摊手。
但沉默不语。
毕竟李佛亿纵然有千般不好,但也是他的人,由对方出面做出的对高氏控股的指证,纵然最后查明全是污蔑,但对高家的声望也会造成一定打击!
重要的是。
对方是真的知道一些高家的秘密。
比如某些不可言说的资金流向。
所以。
高华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李佛亿终归是咱家的老朋友,我不能看着他出事,哪怕是造成再大的损失也要让香江当局认怂,乖乖把人给我放了!”
说完。
他小声道:“在金融领域,操纵股市和索贿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吗?评价一个人不能总是看对方错误的地方,也要多看看对方有功劳,做过的好事!”
娄晓娥:“……”
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毕竟高华初到香江的时候得到了两个人的提携。
其一就是她的大哥娄景炜。
在就是李佛亿。
尤其是后者。
对方是当时的四大家族中的另类,以驱逐大嘤势力,让香江成为香江人的香江为己任!
于是。
旧时代的老登和高华所代表的新势力联手。
造就了如今繁荣的香江。
香江的功臣。
自然不能在囹圄中度过后半生。
只是。
娄晓娥有些担忧:“你在香江搞的事情,不会影响到咱家的利益吧?”
高华笑道:“暂时的亏损自然会有的,但放眼将来,你会发现这时一个此生仅有的机会!抓住了这个机会,高家将获得更多的话语权!”
娄晓娥满脸欣喜:“什么样的话语权?”
她不是傻子。
尤其是耳濡目染,以及亲身体会到很多不可言说的事情。
自然明白无论在世界哪个地方,仅仅只是有钱必然会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只有拥有一定的话语权,才会获得和人平等对话的权力。
以及。
上桌吃饭的可能!
思索几秒。
不等高华回答,胖媳妇突然眼前一亮:“你准备竞选女王之手!”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