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族的血脉甚至能追溯到五月花号上的移民,更有人的祖先名字永远留在那张纸上。
多大的麻烦对他们而言也不是麻烦。
而那几个新贵虽然也有解决麻烦的能力,但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好奇,他们询问了‘大动作’将会发生的地方。
高华随口敷衍。
态度坚决。
新贵们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决定等回去之后,就去研究一下新月资本的资金流动方向。
不是想要搞破坏。
而是试图坐个老鼠仓。
出于谨慎。
他们大概只拿出了自己百分之十的钱交给私募基金,剩下的钱则分散在了债券、黄金这样的低风险投资上,另外还有部分是现金。
经典的四叶草方案。
如果能确认高华想要进行‘大动作’的地方。
那么这些现金就会跟风而动。
大赚一笔!
几个老钱彼此对视,心中不约而同也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如果可能。
谁不想被人当做股神吹嘘呢?
举杯。
预祝成功。
无论是高华还是他们。
高华一饮而尽,嘴角满是压不住的喜悦。
这次。
只有他会成功!
作为穿越者。
他有着旁人无法比拟的先知优势,早在确定要做空对面的时候,就悄无声息埋伏了进去。
因此。
对方今年披露的情报依旧显示,境外机构持股占比不到2%。
也就是说。
在所有人眼中,此时岛上的金融市场只是圈地自萌,无论是主力还是散户都是本地人……
等到平地起惊雷的时候。
一群杂鱼才会发现自己身边悄然出现了巨齿鲨!
也因此。
没有了先发优势,国际资本再想下场收割岛上的韭菜就已经为时过晚。
环视一周。
高华微笑道:“鱼尾肥美,但不要贪吃哦!”
周围人满脸疑惑。
但没往心里去。
只是各自打着心中小算盘,心不在焉用刀叉切割面前的炭烤金枪鱼。
……
香江。
在娄晓娥的翘首以盼中,自家那辆豪华版的私人飞机稳稳降落在面前。
然后。
她扛着行李箱一马当先走向登机舷梯。
娄振华:“……”
也就是现在了。
要是放在很多年前,他满脑子都会是‘吾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这句话……
默不作声。
戴着小礼帽拄着文明杖登机。
本世纪第四个十年,他和老友依依惜别之际,就是这身打扮,如今要和对方再见一面,自然要让历史重现。
只不过。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
直飞小岛。
降落在翼德后院机场。
从贵宾通道进入航站楼。
早就有本地公司的人等在门口,手中举着牌子,另外还有些穿着黑西装,块头很大,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私人保镖。
娄振华吐槽道:“造孽啊!现在搞得出个门都需要前呼后拥,放个屁都不自在!”
高华摊手:“就算是上次股灾咱家没赚钱,难道就不需要保镖了吗?”
娄振华:“……”
默不作声。
高华继续道:“这世上多得是心怀叵测铤而走险的人,对他们而言,没有保镖跟随的有钱人,就如同古人所说的市场中的兔子一样是无主之物!”
娄晓娥疑惑脸:“什么兔子?”
娄振华扭头解释道:“你男人举的例子是《慎子》中讲的一个故事,曰,一兔走街,百人追之;积兔满市,过而不顾。意思是一只野兔在街市上奔跑,一百多人在后面猛追,乐此不疲。然而在集市上有一百多只兔子被叫卖,却无人抢夺……为什么呢?因为有人盗窃抢夺集市上的兔子,必然会遭到制裁!”
然后。
他吐槽道:“总算明白为什么诸葛亮会说刘阿斗引喻失义了!”
高华:“……”
娄晓娥皱眉道:“什么意思?”
娄振华笑道:“刘阿斗说过,政由葛氏,祭则寡人。这固然是表示对诸葛亮的信任……但是吧,这段话最早出自《左传》中卫献公对宁喜说的政由宁氏,祭则寡人。”
娄晓娥问道:“有问题?”
娄振华:“……”
老头满脸‘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的吐槽,缓缓道:“问题是,这是卫献公复国的时候给帮助他的卫国权臣宁喜画的大饼,而当卫献公复国成功后宁喜就被杀了……你说,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诸葛孔明听到刘阿斗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会是怎么个酸甜苦辣咸?”
稍稍停顿。
他郑重其事:“对了,没有甜!”
娄晓娥:“……”
虽然但是。
确实如此。
娄振华扭头:“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有些词不达意,应该用顽童捧金从闹市经过的典故!”
高华:“……”
假装什么也没听到。
拎着行李箱走了。
对面。
黑西装保镖立刻散开,目光炯炯杀气腾腾在前开路。
不只是游客避让。
机场的保安也退避三舍。
毕竟一个月才赚三百镁元,玩什么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