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娄晓娥满脸等待回答的样子。
高华默不作声。
呆愣楞望着电子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思绪飘远。
娄晓娥眯了眯眼睛，最终选择不去打扰高华，而是默默将一杯浓茶放在他面前，随便找了份报纸开始阅读连载的武侠小说。
神情渐渐专注起来。
……
交易所。
人声鼎沸。
指数和股价的上涨一扫昨日的阴霾。
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瞄准了那些有着业绩支撑的优质上市公司。
这一次。
大家痛定思痛，不再盯着那些能够跑赢指数的小盘股，而是准备抱那些大而不能倒的公司的大腿！
开盘半小时。
无数人的肾上腺素已经飙到极点。
看着那些直线向上窜的股票。
散户的心情无比复杂。
在车上的欣喜若狂，觉得自己顶住了昨天的压力，押对了宝！
而那些没有上车，或者昨天卖飞了的散户则心急如焚，死死盯着电子屏幕，期待看到股价快速回落，他们好在股价低位时获取足够的筹码，然后一飞冲天！
于是。
当股价稍微出现波动，回踩了三十分钟线的瞬间。
成百上千万的资金立刻买入。
随便哪只股票，在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内，换手率飙到了近乎百分之一百！
数不清的资金在获利套现离场，如同套在野马脖子上的缰绳，将狂飙的股价拉回来，而数不清的资金又在疯狂涌入，支撑本就疯狂上涨的股价不断新高。
然后。
交易所之外的人也疯狂了。
娄振华盯着屏幕，问道：“这边的人这么疯狂？我怎么感觉这边金融市场的活跃度比香江还高？”
高华回答道：“香江的金融市场有很多国际资本，也有本地机构，主力是这些人而非散户，岛上完全反了过来，金融市场的主力是散户……所以，活跃度就高一点。”
娄振华疑惑脸：“为什么？”
高华解释道：“香江工作岗位多，生活节奏快，大部分人都是兼职炒股，还有本职工作要完成，做不到时刻盯盘，因此选择支付手续费，让机构代为操盘……但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这边的券商数量超过一百家，为了抢占市场份额，他们的网点下沉到了跟路边摊一个级别，有很多专门针对家庭主妇、医生、农民以及大学生的营业厅，真真正正的全民炒股！”
娄振华：“……”
明白了为什么昨天的骚乱会此起彼伏，也知道了高华所说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是什么意思……
高华只是背对所有人。
微微仰头。
给人一种独战天下的萧索。
娄振华：“……”
沉默良久。
他才望向高华问道：“能赢吗？”
高华扭头：“您希望我继续赢下去，还是见好就收？”
娄振华沉默几秒，缓缓道：“继续赢下去吧！”
说完。
他解释道：“虽然你总说不能赚市场的最后一个硬币，但我觉得你既然悄然布局这么久，肯定不会没有想到会有现在的局面……而且，我让你收手，你就会收手吗？”
高华嘴角微扬：“资本来到世间，目的就是为了促进自身增值……我想此刻收手，只怕那些押注在我身上的大人物，也不会允许我就此收手！除非，遭遇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
娄振华：“……”
再度沉默。
良久。
他才望向高华问道：“比如呢？”
高华侧目：“您说呢？”
娄振华：“……”
懂了。
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
上午十一点。
就在无数人重复牛来了，牛回头的时候，股价伴随着整点钟声响起，快速回落！
眼尖的人再度发现一个可怕的现象。
那些数量夸张的卖盘数，后几位再度是清一色的886！
狼。
又来了！
数不清的投资者变得神情僵硬起来。
但也有人反应过来了。
先卖为敬！
反正他们手中的筹码是昨天拿到的带血的筹码！
已经涨了一上午。
正好套现离场！
短线交易。
有时候也是一种智慧！
只是有这样想法的聪明人太多了。
机构交易多用量化工具。
一键卖出。
散户则需要通过交易所的工作人员手动操纵。
这需要时间。
而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几乎是每一秒。
股价都在下跌。
恐慌。
开始蔓延。
散户开始疯狂，交易所的工作人员操作开始变形，尤其是叠加股价快速变动，以至于他们的操作完全跟不上股价变化。
交易量直线下降。
股价以一种更疯狂的速度一泻千里。
娄振华看着不断跳动的电子屏，小声问道：“砸的这么狠？”
“不然呢？”
高华摊摊手，满脸霸气：“既然他们选择负隅顽抗，那么干脆就打疼他们，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金融巨鳄！这样，才有后续合作的可能！”
娄振华：“……”
默默推开半步。
主要担心某人被狙击手爆头溅他一脸血。
高华只是笑了笑没吱声。
沉默几秒。
他坐在了电话旁边。
娄晓娥问道：“等电话？”
高华点头。
娄晓娥满脸好奇：“等谁的电话？”
高华挑眉：“你猜！”
娄晓娥：“……”
懂了。
然后。
胖媳妇的卡姿兰大眼睛中满是暗示。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