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搞得好。
说不定就会被调到别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高嘉俊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道：“要是我真的被选上当了联合集团的话事人，岂不是级别比我的老领导还高啦？”
高华微笑道：“弯道超车，遥遥领先，懂？”
高嘉俊：“……”
不懂。
但不明觉厉。
高华也不再多说什么，径直去了王文昌的办公室。
这里已经基本被搬空了。
他敲门进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林如英握着王文昌的手坐在沙发上，老两口在鸡同鸭讲的聊天。
毕竟王文昌老年痴呆了。
因此。
在见到高华之后，老头当即黑着脸瞪着眼睛：“好你个高和尚，你还敢来？上次你典当的破褥子说是狼皮，但踏马是狗皮的……你就欺负老子没见过洋狗是吧！”
高华：“……”
满脸懵逼。
林如英满脸苦涩微笑摇头：“他把你当你爸了……不过事情是真的事情。”
高华：“……”
确实如此。
毕竟老高活着的时候说起这件事就洋洋得意。
大抵就是他劫富济贫的时候去了毛子在四九城的据点，扒光了毛子的时候，顺手拍死了一条见到他后试图冲过来咬他的狼……
然后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高华猜测。
被拍死的狗大概率是条二哈……
不栓绳。
活儿该！
坐在对面沙发上。
高华问道：“林姨，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林如英想了想回答道：“你王叔从前一直说，等有时间了，就带着我去法棍旧地重游，去看看我曾经读书的学校……现在正好有时间了！但愿这个时间用不完！”
高华点点头：“肯定用不完！”
林如英笑了笑没接话茬，扭头望向高嘉俊：“这孩子能接班吗？”
高华嘴角扬起：“肯定可以！”
林如意微微蹙眉：
“我知道你在联合集团的声望很高，是绝大部分职工心中的偶像。所以爱屋及乌之下，公平竞选，大毛的票数肯定能超过其他的候选人。但是呢……”
她没说但是之后的内容。
高华秒懂。
毕竟联合集团性质特殊。
虽然有承诺可以搞全体职工投票选举话事人，但最终结果却要上级领导同意后才算数。
否则。
那就重新投票。
秒懂之后。
高华微笑道：“姨，您知道联合集团一年上缴的净利润是多少钱吗？”
林如英缓缓摇头：“我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高华手指身后：“差不多比大毛的零花钱多一点。”
林如英：“……”
满脸震惊。
她知道高华有钱，高氏控股在全球范围内都有业务，但赚到的绝大部分钱是高华的，高嘉俊等人拿到的只是零头……
而这几乎等同于联合集团上缴的净利润！
属实匪夷所思！
如果换个人，林如英只会认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或者吹嘘。
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高华。
她信了！
高华稍稍停顿，继续道：
“我王叔当话事人的时候，他的过往已经证明了他的忠诚和操守，没人质疑他会做出贪污受贿损公肥私的行为……而现在，王叔退休了，下一任的话事人，也必然是能不为金钱所动，踏实本分经营联合集团为国谋利的人！”
林如英：“……”
低着头思索几秒。
懂了。
这年月大家的收入都很一般。
国企好一点。
联合公司虽然在四九城，但薪资标准始终对齐特区的很多企业。
高级工程师、高管月薪近万元。
基本等同四九城普通职工的百倍收入。
看着很多。
但工资收入和联合集团的营收比起来完全是九牛一毛。
当他面对着经手的利润超百万的项目，很难不生起几分不该有的念头。
上梁不正。
下梁必歪。
集团的利益受损，国家的利益也会受到损害！
但如果上梁是个不为金钱所动的人呢。
或者说。
从中渔利的钱比不过他的零花钱呢？
那么。
他还会冒着受到制裁的风险，也要非法占有某些对自己没有卵用的东西吗？
林如英不知道别人会怎么选择。
但她知道高嘉俊不会。
所以。
林如英望向高华微笑道：“那就提前恭喜你和大毛了！”
高华笑了笑，无视再度将他认作高夏的王文昌，只是和林如英商量起对方去法棍追忆往昔的安排。
林如英摆摆手：
“钱的事情你不用操心！虽然你王叔没有贪污受贿，但联合集团的工资很高，对我们这些为集团发展做出过贡献的老同志十分照顾……我一个教书匠每个月还拿小两万退休工资呢，你王叔退了之后，工资只会比我更高！”
高华沉默几秒，缓缓道：“那我王叔看病怎么办？法棍那边的医疗费不好报销吧？”
林如英脸上的情绪很复杂：
“这个呀……萍萍说，法棍那边有好几家老区人民医院，是早年间联合集团和高氏控股桂萍医疗集团合作的项目，我们到了之后直接住过去就行了，医疗账单直接发回国内走报销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