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者无法观测。
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高华轻声问道：“这件事没告诉别人吧？”
“放心吧！我这张嘴最严了！”
娄晓娥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就只跟妹妹说了，其他人都没有告诉！”
高华：“……”
满脸无语。
自家的妹妹自家清楚。
如今的高萍也是个小喇叭……
沉默几秒。
高华扭头望向正在关红英嘀嘀咕咕什么的高夏，问道：“你买了谁赢？”
高夏满脸喜气洋洋：“嫂子说了，你认为西边那德棍会赢！”
高华：“……”
他发现一件事。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默不作声走了。
娄晓娥臊眉耷眼的跟了过去，背影看过去十足的受气小媳妇。
装的。
虽然她泄露了消息。
但获得消息的都是自家人。
所以。
无错！
……
7月8日
奥林匹克体育场。
今日决赛。
万人空巷。
随着裁判吹响哨音。
高华已经不关心究竟谁会赢得比赛，而是尽情享受起了现场热烈的气氛。
然后。
脚痒难耐。
恨不能下场也踢两脚。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
比赛接近尾声。
胜负已分。
高华慢慢露出得意的微笑：“早就说了，虽然德棍这边的状态堪忧，三剑客看着猛其实外强中干，但奈何对面的阿队更是状态一塌糊涂，进攻疲软防守无力，就算是重金挖走了马拉多纳，但依旧无法成功破门……”
娄晓娥：“……”
不明觉厉。
然后。
笑的见牙不见眼。
虽然德棍的决赛赔率是1：1.5，但她是按照高华赛前的‘预测’进行下注，那时候德棍的赔率高达1：6！
赚翻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胖媳妇扭头问道：“我听二毛说，你最近在蚝镜，还有法棍这边弄了几块经营特殊行业的牌照？”
高华微笑道：“方便将来维护政企关系。”
娄晓娥：“？？？”
满脸鄙视。
谁家好人会在那种地方维持政企关系啊！
老夫老妻多年。
虽然胖媳妇一言不发，但高华还是秒懂对方在想什么，微笑道：“比如毛熊和鹰酱……带他们的人去销金窟里转一圈，让他们玩个开心，想谈什么合作都能成功！”
娄晓娥：“……”
虽然。
但是。
她还是缓缓点头，只是斜着眼：“蚝镜哈！”
高华：“……”
默不作声。
很快。
比赛结束。
虽然这边是意呆利，但高华还是遵循着自己的老干部作息，没有参与赛后狂欢，而是坐车回家睡觉。
早睡早起。
第二天。
他拨通了伊莉雅的电话，问道：“这几天罐头卖的怎么样？”
伊莉雅笑着回答道：“真就像是你说的那样，狂欢结束，他们选择来买我们的便宜货了！”
高华恭喜道：“祝大卖！”
伊莉雅笑呵呵用德语感谢了一句，然后有些急切问道：“有关科学院，招聘专家学者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高华回答道：“还没有想好……毕竟你们那里的科学院没什么有价值的专利，那些专家学者的学历也不怎么被国际社会所认可来着。”
伊莉雅：“……”
嘴角莫名扬起微笑。
毕竟嫌货才是买货人。
如果高华对她们这边的科学院不感兴趣，就不会说出这些嫌弃的话。
所以。
伊莉雅试探着问道：“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就是耳听为虚……要不然，你亲自来这边看一看？”
高华等的就是这句话。
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然后。
安排专机前往看货。
走出机场。
当即坐车前往伊莉雅口中的科学院。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
但高华还是满脸的大失所望。
尤其是去往对方的办公区和实验室转了一圈。
更是满脸懵逼。
然后。
他向跟在旁边的伊莉雅，还有科学院以及负责相关事务的领导吐槽道：“如今已经是1900年了，你们这边的很多研究所，居然连复印机都没有吗？”
伊莉雅：“……”
默不作声。
毕竟事实来着。
高华继续吐槽道：“还有你们的计算机研究所和物理研究所，设备更是稀缺到连正常的研究都做不到，只能研究理论？计算机研究所，研究计算机理论？”
伊莉雅：“……”
喟然长叹。
其他跟着的德棍也是。
后者心中更是凄凉。
无他。
这些天他们见多了外国人对他们的这种吐槽，自然也知道接下来会是直接从脚脖子开始的砍价……
偏偏。
他们还无力就地还钱！
毕竟他们是真的度日维艰，尤其是科学院这种只吃不拉的貔貅，更是恨不能立刻转手丢掉！
絮絮叨叨片刻。
高华最终摊开自己的督亢地图：“虽然你们这边人浮于事冗员超编近一倍，但我还是照单全收！不过钱就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