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的第一天在漫天风雪中到来。
到了下午。
雪下的小了一点。
漫步在积雪道路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得很远。
橘黄色的路灯光芒中，袅袅的雪花飘落，没有风时显得特别的温柔美丽。
从外面溜达了一圈返回九十五号院。
高华抖掉身上的积雪，望着同样跟他出门遛弯，但满脸无语的娄晓娥微笑道：“你不觉得雪后的四九城变成了北苹吗？”
娄晓娥：“……”
沉默不语。
毕竟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
烂怂四九城。
雪后和雪前一个求样子！
因此。
她撇着嘴：“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吃灸子烤肉呢……你不觉得，下雪天和灸子烤肉更配吗？”
高华：“……”
上下打量胖媳妇几眼。
走了。
娄晓娥：“……”
就踏马气成河豚！
正要发作。
突然见到珊珊端着一盘子草莓从廊下走过。
不由自主开始吞咽口水。
大冬天的。
这么鲜嫩的草莓一定非常美味吧……娄晓娥三两步追到高华旁边：“给我洗草莓，我就原谅你了！”
高华：“……”
转头洗草莓去了。
少顷。
他扛着个箩筐去了中院儿的大客厅。
这里人声鼎沸。
双胞胎坐在电视机前打街霸，旁边是大群等着排队上机的高家三代目，而四胞胎和五胞胎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另一边。
娄晓娥坐在几个儿媳妇中间，满脸长舌妇的表情说着她打听到的一些豪门八卦。
主要是香江的豪门。
毕竟那边从前合法纳妾。
自然明争暗斗。
高华：“……”
想了想。
扛着草莓凑了过去。
娄晓娥满脸懵逼：“这么快就洗了这么多草莓？”
高华微笑道：“你先别管这个……二房现在就开始接管家族生意了？”
娄晓娥：“……”
沉默几秒。
简单讲了几句高华不知道的八卦，然后娄晓娥微不可见的翻了个白眼：“他家大房现在有名无实，二房可不就抖起来了？唉，对了，他早年间想要把二房家那女儿嫁给咱家哪一只来着？”
高华摊手：“我忘了！”
娄晓娥：“……”
满脸无语。
高华解释道：“我当时嫌弃他的钱不干净，而且那时候咱家就已经和他不是一个档次了，他和咱家联姻对咱家并没有什么帮助不说，说不定还拖累的咱家沾一身腥！”
娄晓娥：“……”
再度沉默。
少顷。
胖媳妇用力点头：“你做得对！”
然后。
她略微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但如果当时让老二纳了他的女儿，说不定老二身边也能多个贤内助呢！”
说完。
她举例道：“就像是珊珊……有本事，人聪明，还能生儿子！”
高华：“……”
懒得理会那种老封建。
听完了八卦。
溜了。
刚走到门口。
迎面见到师伯和娄振华溜达着从外面走回来。
高华走过去盯着师伯看了几秒：“妹妹可在屋里呢，您这油嘴都不擦一下吗？”
师伯：“……”
忙不迭擦嘴。
然后。
老头瞪着眼睛：“我没偷吃！”
假话。
但他早就把嘴擦干净，并且嚼了碎茶叶！
万无一失！
高华笑了笑，手指身后：“屋里暖和还热闹……嗯，我还洗了草莓，倍儿甜！”
娄振华微微蹙眉：“我怎么感觉，现在草莓这种水果已经变成了冬天才有的呢？”
师伯点点头：“确实……我以前在金陵的时候都是天热的时候吃草莓，现在到了四九城好了，越是冬天草莓越多！还有那什么里子来着？好像也是冬天才有的！”
高华小声道：“车厘子！”
师伯：“……”
重重点头。
然后。
老头满脸吐槽的样子：“我听大毛说，这车厘子其实就是樱桃？好好的樱桃不叫，非要取个洋名字！数祖忘典！”
高华：“……”
娄振华在旁边微笑道：“在商言商嘛……樱桃一斤两毛钱，有时候还卖不到这个价，但改个名字叫做车厘子，马上能卖到十块钱一斤！要是你是卖水果的，你改不改名字？”
师伯：“……”
沉默几秒。
老头最终选择不抬杠，缓缓点头：“那肯定要改名字的！”
高华挠头：“那啥，有没有一种可能，车厘子贵是不仅是因为改了名字，而是因为从南美那边横跨了半个地球运过来的？”
师伯疑惑脸：“南美也产樱桃？那边不是听说只有那什么还有牛肉吗？”
高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