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华的话。
王秘书先是缓缓伸出了三根手指。
想了想。
最终伸出五根手指。
高华：“……”
始终面无表情。
王秘书尬笑两声，缓缓道：“五年时间不短了……而且，领导承诺，未来几年会放开对反季节水果的进口配额限制，等于变相让你多赚很多钱！”
话音落下。
周围人纷纷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不是装的。
虽然他们工资不算高，但‘大过年的’这四个字压下来，尤其是家里会有外地的穷亲戚登门拜访，即便冬季里的草莓价格昂贵，但他们还是买了……
放开配额限制啊……
羡慕的要死！
只是高华脸上的情绪没有什么明显变化。
同样不是装的。
毕竟现在是1991年，毛熊很快碎了一地，国际形势巨变，国内的通胀居高不下，未来五年有能力买得起进口草莓的人如今也买的起，现在买不起进口草莓的人，再过五年大概率也买不起。
草莓的消费量不会有明显变化。
不过等到千禧年之后就好了。
所以。
高华缓缓道：“配额目前还用不完……我觉得减免进口关税更加实惠一点！”
王秘书：“……”
他人傻了。
其他人也是。
减税？
尤其是减免进口关税！
想屁吃呢！
王秘书断然拒绝：“税收是国家财政之源，这种动摇国本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
高华：“……”
他自然知道这件事。
但根据开窗原理。
漫天要价，击穿对方的心理预期，才好在接下来的就地还钱领域掌握主动权。
因此。
高华缓缓道：“要不，延长这种农业合作社的持续时间？”
王秘书眉头紧皱：“农业合作社？”
其他人也是满脸愕然的表情。
合作社。
这三个字引发了他们一些不好的联想。
高华缓缓道；“鹰酱那边也有类似的合作社。”
王秘书眼前一亮：“鹰酱也干了？”
高华：“……”
沉默几秒，他面无表情解释道：“此合作社非彼合作社……在外国，尤其是鹰酱家里，这种农业公司下订单，提供种子、肥料等必要物资，农户按照订单以及要求进行生产的模式对所有人都有利，远胜过无序经营的自由市场。”
王秘书：“……”
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
生产者只管生产，完全不用操心产品销路的模式确实很棒！
尤其是。
这种模式在很多国家都有成功先例。
要知道。
即便是包产到户的今天，有些地方依旧保留着集体经营的模式。
虽然。
那边的业绩主要靠银行贷款进行支撑……
但不管怎样。
只要把钱留在国内，技术也留在国内，经营模式并不重要！
想了想。
王秘书缓缓点头：“你的建议很好，我会如实向领导进行汇报……嗯，我个人的意见哈，领导应该会同意这件事，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做准备了！”
高华做喜笑颜开的表情：“很棒！”
王秘书：“……”
沉默几秒。
王秘书轻声问道：“你对中东目前的战争怎么看？”
高华微笑道：“向钱看，向厚赚！”
王秘书：“……”
满脸懵逼。
高华得意一笑：“截至目前，那边一共消耗了超过三万吨非制导炸弹，以及每天超过五百吨的各类食品……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从我这里买的！”
王秘书：“……”
满脸懵逼。
然后。
试着从高华这里获取一些别的情报。
高华知无不言。
半小时后。
王秘书带着一群人欣喜离去。
师伯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满脸担忧：“你这样泄露他们的秘密，不担心被鹰酱报复吗？”
高华微笑道：“其实这些不是秘密。”
师伯：“……”
满脸愕然。
刚才他虽然不在会客厅，但始终坐在一墙之隔甚至有小门相连的休息室，可以说是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而高华和王秘书之间的谈话内容，涵盖鹰酱家的编制，以及很多的技术细节。
这还不是秘密？
看出了师伯的疑惑，高华微笑道：“您觉得这些内容是秘密，主要是吃了信息渠道的亏……在那边，不止飞机、军舰这样的技术兵器会定期开放给普通人参观，就连大统领的办公室也一样可以让人进去拍照呢！”
说完。
他将自己在那里拍的照片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