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
脸上的情绪同样变得复杂起来。
伊万诺维奇继续道：“其实这样的事情在乡下也很多……我们这里有个职业叫做‘杀鸡人’，专门负责在乡下屠宰牲畜，不过并不免费，费用是杀三抽二，也就是每屠宰三头牲畜或者家禽，他们要分走其中的两头。”
娄晓娥：“？？？”
满脸懵逼。
她曾多次往来毛熊，知道毛熊这边因为体制问题，私人不被允许屠宰牲畜，需要送到指定的地点进行登记后才能屠宰。
但她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职业的存在！
伊万诺维奇嘴角扬起苦涩微笑：“杀鸡人需要持牌照上岗……你们猜猜，谁不被允许参加杀鸡人的考试呢？”
娄晓娥：“……”
露出秒懂的神色。
高华也是。
但这种神色转瞬即逝。
毕竟和他无关。
他只觉得车上那两人的讨论很刺耳，打扰到了他休息。
就这样。
在娄晓娥和伊万诺维奇的吐槽中。
行宫到了。
娄晓娥盯着匾额，沉默几秒，最终没忍住吐槽道：“柳林宫？”
高华假模假样问道：“名字不好听吗？”
娄晓娥：“……”
面无表情。
只是瞪着两只卡姿兰大眼睛。
高华：“……”
默不作声。
良久。
胖媳妇绷不住了，吐槽道：“柳林行宫始建于元朝，是忽必烈打猎的行宫，你把这里取名柳林宫，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元朝时期的毛熊是个什么样子哈！”
高华：“……”
依旧保持沉默。
拎着行李箱回卧室补觉去了。
……
接下来的几天。
高华主要充当谋士，结合从西边传来的消息为伊万诺维奇出谋划策。
顺便推销自家生产的货物。
尤其是耐储存的罐头。
毕竟等到毛熊碎了一地，西伯利亚铁路上必然不会如现在这样，有着源源不断从欧洲运输食品的特快班列。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远东人口锐减。
虽然这对国内来说是好事，但对于高华而言却是坏事。
土地本身一文不值。
只有有人经营的土地才会产生财富。
所以。
相比较土地，人是更加宝贵的财富。
自然要想办法把人口留在当地。
于是。
伊万诺维奇满脸得寸进尺的样子：“想要留住人，就需要向他们提供工作岗位！”
高华微笑道：“为什么不是比肩北欧的福利呢？”
伊万诺维奇张张嘴，选择不接话茬。
二战后。
北欧五国经过几十年的建设，完成了‘从摇篮到坟墓’的全民普惠制福利体系，包括免费医疗、教育及高额现金补贴。
虽然受到石油危机影响。
现金补贴大幅缩减。
但在引入市场竞争机制以提高公共服务效率之后，全民福利的根本基石变得越发稳固。
因此。
伊万诺维奇直接岔开话题：“既然你需要边疆区的矿石、油气、木材和渔业资源，那么为了满足你不断增长的需求，我需要更高效率的设备……比如伐区作业联合机。”
娄晓娥满脸疑惑：“那是什么？”
高华解释道：“所谓伐区作业联合机，也称伐木打枝造材机、林木联合采育机，是一种集采伐、打枝、造材、集材等于一体的高性能现代林业机械。”
娄晓娥：“……”
依旧不懂。
高华想了想，举个栗子：“就好像是联合收割机一样，收割机完成收割、脱粒的工作，卡车将收割好的谷粒运走！伐区作业联合机也是这样，西伯利亚和海对岸的阿拉斯加生产原木的方式类似，都是在立木旁完成伐木，在伐区装车场完成打枝、截梢、造材和归堆等工作。”
娄晓娥满脸不明觉厉的样子，但喜笑颜开：“也就是说，他要向咱家订购设备咯？”
高华点头：“确实如此！”
伊万诺维奇在旁边指正道：“不是订购，而是以物易物……嗯，还是你们家先给我伐木设备，我再用砍伐的原木抵债！”
娄晓娥：“……”
脸色垮了下去。
没现金。
伐开心。
但高华却喜笑颜开。
毕竟边疆区只是天气不好，但自然资源异常丰富，只要有了先进的设备，以及还算可观的收入和福利保障。
苦寒之地瞬间变聚宝盆！
所以。
他完全不担心伊万诺维奇的还款能力。
而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无非是需要等待。
接下来就是有关其他设备的投资，以及具体的还款细节。
娄晓娥卡姿兰大眼睛瞪的越发圆溜溜。
斯哈斯哈。
满脸兴奋。
毕竟见面分一半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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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书友20260626……0604’的100起点币打赏(๑′ᴗ‵๑)Ｉ Lᵒᵛᵉᵧₒ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