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兄弟是自己人。
房间里的啊哈也是自己人。
所以。
王秘书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高华:“……”
顺手将没喝完的茶叶揣进兜里。
站起身告辞离去。
高嘉俊整个人都不好了,看了看满脸无语的王秘书,同样告辞离去。
走到停车场。
高华喜滋滋将手中的茶叶递了过来:“这可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咱俩一人一半,仔细些,别让你妈和师伯祖看见!”
高嘉俊:“……”
想笑但绷住了。
毕竟前者见面分一半,而后者是和高华一样的活土匪……
望着开门下车走向花坛,手中莫名多出了一把小铁铲的高华,高嘉俊莫名觉得还是自家老爹更活土匪一些……
少顷。
高华喜气洋洋重新坐回车里:“早就惦记上那颗兰草了,今天总算是得手了!”
高嘉俊:“……”
嗦不粗话。
高华晃了晃手中的小铁铲:“作为爱花之人,我随身携带一把小铁铲很合情合理吧?”
高嘉俊:“……”
沉默但重重点头。
毕竟他和自家老登距离很近,如果不顺从,下一秒那把铁铲也许就敲在他的脑袋上了!
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吆喝声。
高华毫不犹豫:“开车啊,等着被人抓贼抓脏呐!”
高嘉俊:“……”
一脚油门驶离停车场。
回到家。
师伯恰在此时吃饱喝足遛弯回来。
见到高华用布包着的兰草。
老头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良久。
他才怀揣着某种期待问道:“这个兰草的样子看起来很眼熟啊!”
高华笑嘻嘻:“没错,就是您印象中的那个!我把最大的那颗兰草给挖走了!”
师伯:“……”
喟然长叹。
高嘉俊满脸不理解左看右看,问道:“不就是挖了颗兰草嘛……多大点事儿啊!”
师伯扭头:“你不知道你爸挖的兰草是谁种的?”
高嘉俊:“……”
满脸茫然。
师伯微笑着说了个名字。
高嘉俊:“???”
瞪着继承自娄晓娥的卡姿兰大眼睛盯着高华。
一眨不眨。
高华摊摊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一株兰草的寿命只有三年左右,我挖的这颗兰草是对方当年种的兰草的重孙子辈儿!所以,安啦!”
高嘉俊:“……”
依旧是默不作声。
毕竟如果兰草真的是对方手植,那就表示很有历史价值。
哪怕只是那株兰草的后裔!
而自家老登把最大的那颗兰草挖走了!
高华满脸不在乎:“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我准备花三百多亿接盘企业债券的事情?”
高嘉俊:“……”
有点恍然大悟。
按照高华的说法,他花三百多亿买转换债,那就是当之无愧的甲方爸爸!
再叠加接班人的身份。
挖一颗兰草自然不会有问题的……吧。
高华笑呵呵握着兰草去往小花园。
挖土。
撒基肥。
把土坑周围的落叶扫罗进坑里,然后才开始移栽兰草。
很快完成工作。
高华喜笑颜开望向从外面回来的娄晓娥:“传承之火已经种到了咱家的院子里!”
娄晓娥:“……”
满脸茫然。
高嘉俊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了。
有隐去高华从王秘书办公室顺走茶叶的事情。
“你爸就是个活土匪!”娄晓娥满脸习以为常的吐槽一句,然后望向高嘉俊小声道:“珊珊目前一切安好……挂完最后一瓶水就能回来了。”
说完。
她叮嘱道:“你们以后不要去你二婶娘家吃饭!”
高嘉俊:“……”
满脸委屈。
毕竟关红英是亲二婶来着,对方的邀请,他和珊珊不好拒绝。
但他还是对着娄晓娥缓缓点头:“好,我知道了。”
然后。
他随口问道:“怎么不见高嘉豪?他还留在岛国吗?”
高华摇头:“你弟弟早就走了。毕竟岛国那边的情况已经稳了……不用咱们出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玩进了下行周期里面,只需要持续抄底一下优质资产就行了。”
娄晓娥满脸喜气洋洋:“所以你老弟现在去了沪城!”
高嘉俊问道:“他去沪城干什么?”
高华同样喜气洋洋:“还记得咱家之前和豫省那边合作搞冶金的项目吗?”
高嘉俊缓缓点头:“高氏控股联合豫冶集团……整合了豫省很多矿山、电厂和冶炼、轧钢以及机械制造企业,再由咱家注入资金,听说发展势头很猛,差点让豫省的鸡滴屁排名提升一个身位!”
高华微笑道:“你老弟目前去沪城,就是在搞定高氏控股联合豫冶集团上市沪交所的事情!”
高嘉俊皱着眉头:“爸,这样的优质资产为什么要上市?咱家拿着大部分的股份安稳赚钱不好吗?而且甭管是咱家还是豫省都不缺持续扩产那点钱来着……”
高华嘴角扬起:“轻资产重资本懂不懂?所以说呢,公司不上市,我怎么把公司卖给股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