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今的高家穷的只剩下钱……
尤其是。
娄晓娥望向远处的沪交所:“月底高氏控股联合豫冶集团就上市了吧?发行价是多少?”
高嘉豪回答道:“总股本一亿股,每股初始定价11.11。”
娄晓娥:“……”
满脸疑惑。
高嘉豪挑挑眉,意有所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数……”
高华微笑道:“一帆风顺、一往无前、一路平安、亿万家财……刚好四个一,完美!”
娄晓娥:“……”
满脸槽多无口的表情。
高华只是满脸的得意洋洋:“等到公司上市,我会半年到十个月的时间,陆续释放出25%的股份作为流通股!”
简单来说。
就是让散户接盘。
因此。
娄晓娥短暂懵逼几秒过后,开始计算高华能够套利多少资金。
毕竟见面分一半来着!
高嘉豪则满脸的不理解:“爸,我还以为你让公司上市,是为了拿回对方持有的30%股份呢!”
高华微笑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高嘉豪:“……”
不懂。
但满脸思索。
高华也没有解释。
毕竟如今已经是1991年了,距离国内第一波熊市到来已经不远。
这时候。
自然是炒高资产短暂套现离场。
等到熊市见底。
再下场抄底!
这就是老韭菜的优势。
研究K线图之余。
还研究了股市中牛市和熊市的周期,企图找到某种规律,好让自己成功穿越牛、熊不断赚钱!
但可惜的是。
理论无敌。
现实惨淡。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当年的股市小虾米已经成长为史前巨鳄!
不仅能顺应潮流赚钱。
时机成熟。
或者说。
在不担心被从天而降的掌法打死时,他甚至能创造潮流赚钱!
就。
满脸喜气洋洋。
双手叉腰。
笑出声。
娄晓娥面无表情沉默几秒,然后满脸认真:“你爸又犯病了,快去请卢来佛祖!”
高嘉豪:“……”
只当没听见。
高嘉俊则从公文包里取出高华的电话,接听几秒,望向娄晓娥小声道:“妈,有人来请卢来佛祖了!”
娄晓娥疑惑脸:“什么意思?”
高嘉俊小声解释道:“就是我徐伯伯打来电话,说是有事情要找我爸商量对策……听他的意思,好像那个请求我爸帮忙的人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娄晓娥问道:“那是谁?”
高嘉俊摊摊手:“母鸡呀~!”
然后。
将电话交给高华。
高华拿起听筒简单询问几句,嘴角慢慢扬起:“好,我等下就去搞一张机票……什么,你已经把机票搞好了?那好,我直接去机场!”
说完。
挂掉电话。
满脸喜气洋洋。
娄晓娥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这是?”
“今日份的倒装句,完成!”
高华满脸滑稽笑了笑,在胖媳妇的横眉冷对中微笑解释道:“之前特区那边的股票崩盘式下跌,你知道吗?”
娄晓娥点点头。
然后。
露出满脸喜气洋洋的表情。
高嘉俊也是。
毕竟联合集团的股价能在短时间内冲的这么高,不仅仅是股民的信任,还有就是徐瑞金用在特区套现的钱购入了联合集团的股票。
从某种程度来说。
等于是沪城吸了特区的血……
但这也很正常。
毕竟是这个年代的沪城!
因此。
高华微笑道:“沪城这边吃饱饱,特区那边就绷不住了,而且听徐瑞金说,股价崩盘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更恐惧的是股市成交量近乎清零!清零你们懂吗?”
高嘉豪缓缓点头:“那很糟糕了。”
毕竟金融市场从来玩的都是击鼓传花的游戏。
有人击鼓。
没人传花。
游戏自然玩不下去。
所以。
股价下跌不可怕,可怕的是信心崩塌。
娄晓娥微微蹙眉问道:“那老徐给你打电话是什么目的?”
高华微笑道:“当然是解决信心崩塌这件事!”
娄晓娥眉头皱紧,再度问道:“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高华保持着之前的微笑道:“办法有的是,不过主要看对方能给出多少诚意!”
娄晓娥:“……”
不懂。
然后她望向身后的双胞胎,试图从对方的脸上获得答案。
可惜无功而返。
毕竟学渣。
不过高嘉豪相比较而言经历更多一点,在短暂思索过后,他的脸上渐渐露出几分信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娄晓娥满脸惊喜问道:“大声点,说出你的办法!”
高嘉豪言简意赅:“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