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
满脸震惊。
以及欢喜。
周围人则主要是震惊。
十个亿!
这钱要是给他们,让他们敞开了花,一百辈子也花不完!
白花花的钱,就这么给了灾区?
纷纷竖起拇指表示赞叹!
半真半假。
但高华完全不在意,只是拿着钞票,笑呵呵走到前台点餐的同时,给那边正在举行婚礼的人结清了全部账单。
……
第二天一大早。
高氏控股捐赠十个亿的消息上了新闻头条。
尤其是香江。
几大电视台和报社日夜蹲守在司徒拔道别墅外面。
不是蹲高华。
主要是蹲守目前正在香江开会的高嘉豪。
以及高夏。
毕竟高华不在香江的时候,高氏控股就唯他俩马首是瞻。
……
七月二号。
下午。
灾情越演越烈。
每天的新闻都在长篇累牍进行相关报道,从灾区最新情况,到大佬动向,以及救援物资的运输情况等等等等。
高华有点坐不住了。
他是个老韭菜。
对金融市场了如指掌。
但对这种自然灾害的印象并不深刻。
只记住了诸如唐山大地震、九八洪水、汶川地震之类的大事件。
对于眼前这场自然灾害完全没印象。
因此。
持续关注新闻。
当看到记者满脸惶恐播报着水位线不断上涨,如果不采取措施,洪水就会漫过堤坝淹没城市,人或为鱼鳖之际。
高华不由得眼前一亮。
换做别的穿越者,或许对眼前的灾害无能为力。
但他不是。
系统空间有着无限大的储存容量!
所以。
高华当即定了一张最快前往灾区的火车票。
嗯,其实不是灾区。
毕竟那里汇聚了全国的目光,而水流是相通的。
上游没水。
下游的水位自然下降。
因此。
夜黑风高暴雨天。
高华悄咪咪出现在了淮河上游的某座城市。
然后。
空间之门打开。
顷刻间。
仿佛摩西分开红海一样,整条淮河同样被分成两截。
只不过摩西当年是竖着劈开红海。
高华是横着切。
下半部分的洪水狂泄向下。
上半部分的洪水则被收入空间仓库。
……
下游。
高喊着堤在人在,虽然筋疲力尽但还是不断扛着沙包奔赴堤坝的子弟兵突然愣住。
无他。
水位在不断下降!
不只是子弟兵。
负责指挥抗洪的一线指挥官也一整个亚麻呆住。
虽然现在是深夜。
天降暴雨。
但在现场亮如白昼的灯光照耀下,他很清晰的看到了刚刚还在不断上涨的河水缩了回去。
水位直线下降!
下一秒。
他得出难以置信的结论。
洪峰过去了!
得救了!
站在堤坝上。
他望向漆黑如墨的东南方向,心中激荡的情绪一闪而逝。
洪峰从这里过去了。
这里的堤坝不会被冲塌,这里的人民得救了。
但其他地方呢?
新闻上说。
长江流域同样洪水泛滥!
据传太湖水位早就超警戒线,如果不早做打算,淹没就不仅是临近的城市,位于长江出海口的沪城也同样难以幸免!
换做旁人。
或许心中只会有硬抗这一个选项。
死守堤坝。
但他其实心中还有另外一个选项。
堵不如疏。
与其坚守到最后,洪水溃堤淹没所有,不如趁着洪水蓄势未满,找一个开阔平坦的地方掘开堤坝……
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
沪城是经济命脉。
不容有失!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
只是。
也有很多人有着不同意见。
毕竟这样的事情不久前刚刚做过一次。
大片农田被淹!
还来?
重要的是。
上次被淹的是农业区,是经济欠发达区域,只要提前疏散人群,没有人员伤亡就行。
但如今是太湖的水位超过警戒线!
这边遍布鱼塘、工厂!
一旦泄洪。
损失惨重!
会议室内人们吵的不可开交。
直到。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叮铃铃!
十分刺耳!
会议室内人们面面相觑。
但最终还是有人拿起了电话。
“喂?”
“什么?”
“你再重复一遍!什么踏马的叫踏马的太湖水被抽干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