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自然没有意见。
点点头。
他欣然同意：：“那就这么说定了，六哥负责把报废车用废钢铁价格弄回来，我负责修理，大哥负责将二手车装船运给有需要的客户！”
……
装卸仍在继续。
高华却拎着钱箱扔进车里，一刻不停赶路。
今天是七月十四。
明天高考！
虽说他打定主意道不行乘浮浮于海。
但那些事情无法提前说给别人听，而且家里出个大学生是老高的夙愿，高萍为之奋斗多年！
所以。
考着玩吧！
……
傍晚。
高华到家。
停好车，推门而入，迎面而来的不是饭菜的香味，而是香烛的味道。
墙壁上挂着孔圣人的画像。
画像下方檀香袅袅。
高华懵逼脸。
娄晓娥却满脸认真：“就等你了，快过来上柱香，让孔夫子保佑咱家萍萍考上好大学！”
高华：“……”
高夏摊摊手：“哥，你还是从了嫂子吧……”
毕竟他也在和娄晓娥的掰头里最终落入下风，被娄晓娥强按着烧了香……
娄晓娥满脸威胁：“快点！”
高华不想扫兴，缓缓上前拿起三支香，有模有样的祷告一番，随手插进香炉里。
娄晓娥满脸爽到了的样子，絮絮叨叨：“别觉得我是搞封建迷信，告诉你吧，当年我每次考试前都拜孔子，结果您猜怎么着？”
“不及格？”
高华滑稽脸。
娄晓娥：“……”
狠狠瞪了高华一眼，她满脸认真回答道：“满分！”
高萍立刻露出敬佩的眼神：“嫂子你真厉害！不仅生孩子厉害，考试也厉害呢！”
娄晓娥洋洋得意，昂起头：“那是！晓娥一生，不弱与人！”
“不是重阳？”高夏满脸我也读过的样子。
娄晓娥没搭理他，只是叮嘱高萍：“今天晚上早点睡，别想那么多，明儿让你哥开车送你去考试，到了考场……”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高萍一一记下。
……
第二天。
高萍斜跨着背包从楼上走下来，一整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早餐牛奶油条俩鸡蛋。
高华准备的。
娄晓娥斜着眼：“有什么讲究吗？”
高华笑道：“一百分啊！”
娄晓娥：“……”
缓缓竖起拇指。
高萍有些失望。
如果有可能，她想把牛奶换成豆汁儿……
吃了饭。
开车赶往考场。
这年月大学数量并不多，高考同样是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好在这里是四九城，本地大学优先录取本地人，虽然是全国统一试卷，但本地人高考的压力并不算大。
很快到达考场。
人并不多。
这主要是因为考点集中，很多周边郊县来的考生提前带着铺盖和帐篷住在学校图书馆以及礼堂，不会如本地学生一样住在家里，掐点前来考试。
再度叮嘱一番。
高萍在高华的注视中昂首挺胸走入考场。
犹豫片刻。
高华索性今天不上班，就在考场外等着妹妹考完试再把她接回家吃饭。
虽然天热，车里也没有空调。
但无所谓了。
他有系统，稍微在头顶开道口子，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凉气落下来。
惬意。
等到快十二点。
本地的考生都已经回了家。
高萍才背着书包和几个同学从考场走出来。
高华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出来？”
高萍回答道：“和几个同学对了对答案……”
高华点点头发动车辆。
高萍好奇问道：“哥，你不问问我考的怎么样？”
高华笑道：“我妹妹还能考得差吗？”
其实他是无所谓……
单不说浮于海，就说还有师伯兜底，考不上四九城的好学校，大不了走师伯的关系，去沪城读个心仪的好学校！
想到这儿，高华的脸上缓缓露出了牛圣婴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