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生听王斐录了几遍歌。
也旁观了张制作在这方面的专业。
实打实的讲,没毛病。
术业有专攻,唐逸生就算想要偏袒,也不得不承认张制作确实比王诺雅水准高一那么一丢丢。
起码在调制王斐新歌录制方面,王诺雅肯定不如张制作。
王斐先录的便是《传奇》。
两遍之后其实已经算录完了。
身为天后,在自己最熟悉的录音棚里录制,效率已经很快了。
何况王斐对这首歌的领悟‘别出心裁’,每一遍演唱都真情流露,更添一筹高效。
结果张制作还是让她又保了一遍。
三遍结束,王斐从录音棚里出来,稍做调整。
每一首歌曲的演出状态都因为歌曲意境不同而需要简单调整。
尤其是录制的时候。
“下一首我就不听了,先走一步。”
王斐两首歌之间歇息,唐逸生提出告辞。
“好吧,记得别忘了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忘不了,我忙完就给你打电话。”
至于什么时候忙完……
唐逸生现在也作不了数。
约好的10点钟,盒子咖啡馆见面。
在唐逸生的计划中,只要自己亮出杀手锏,对潘总的软肋一击毙命。
这老家伙只能乖乖认栽。
事情应该很好解决,很快搞定才是。
但任何事都不能把话说太满,这是做人的哲理,玄学范畴。
唐逸生与王斐作别,往小院外边走。
开上车,拐出胡同口,便看到背着双肩包站在路边等公交车的高媛媛。
青春无敌的美少女,颜值气质都处于绝对上升期的她,给人一股子青春女大的靓丽感觉。
唐逸生下意识踩刹车,落下副驾车窗。
“你去哪儿?”
高媛媛报了个地址。
“上来吧,我刚好顺路,送你一程。”
唐逸生打定主意,无论高媛媛说去哪儿,他都会顺路。
高媛媛防备心没多少,没怎么犹豫就上了车。
“谢谢你呀。”
“不客气。”
“你怎么这会儿就要走?”
“你没等录完歌就走了吗?”
两人不约而同的问。
“你先说。”
“你先说。”
又是再一次的不约而同。
两人都是一怔又怔,然后相视一眼,莞尔一笑。
车内气氛瞬间便缓和了下来。
陌生人独处狭小封闭空间里,破冰看似困难,实则竟如此简单。
经验丰富、内心强大的唐逸生都没有料到。
“你是张丫东朋友,还是女朋友?”
唐逸生将车子驶入车行道,边开车边随口问。
“是呀,你看出来啦?”
高媛媛对于别人能认出他俩是情侣很开心。
“说实话,主要是猜的。”
“哦,我俩的关系,不明显吗?”
“从我过去到你离开,我反正没见你俩有亲昵一点的接触,连小情侣那种眼神交流都没见到过呢。”
“那你怎么猜到我和他的关系的呀?”
高媛媛又有了另一个角度的好奇。
“你看那几个人,除了张丫东勉勉强强,其他那俩歪瓜裂枣的,实在配不上你……”
“嘻嘻。”
高媛媛笑的没什么城府,傻天真的样子:“其实,我也没你夸的那么好啦。”
“谦虚过头可就是虚伪了啊,你可别这样。”
两人经过简单的破冰,聊起天来就没再尴尬过。
从高媛媛恋情对象出发,谈到王斐录的新歌,高媛媛这才惊讶发现,两首新歌竟然都是唐逸生所创作。
“你可真厉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老掉牙的梗,唐逸生自己说出来都有点起鸡皮,但听到高媛媛耳中,就是风趣幽默,超级好玩。
这一路,别的不说。
起码印象分拉满了。
汽车绕了一个大弯,将高媛媛送到目的地,唐逸生这才重新调转车头,驶往来时路。
他故意的。
故意当着路边高媛媛的面掉头。
有时候很多行动不需要言明,被对方自己窥探总结出来反倒比自己用语言表达显摆来的更有效果。
唐逸生驶出一段路,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将静音调回声音+震动模式。
如非心中有企图,唐逸生怎么会将手机静音?
防止被打扰只是其中之一。
另外一点,就是想要给高媛媛留下一个完美圆满的形象。
如果聊得兴起时,京城娱乐圈唐家七仙女任何一位来电被高媛媛窥得。
都是一种印象分的打折。
这种瑕疵,经验丰富的唐逸生自然会避免。
单手盲操就把手机给静音了。
感谢诺基亚手机的操作灵活便捷性。
尤其是将手机静音。
只需开锁,静音,再锁住按键三步即可。
唐逸生操作简直熟练到不用动脑子。
回到后海四合院,时间已经又过去了小四十分钟。
眼瞅着快六点钟了。
比唐逸生计划回来的时间晚了将近半小时。
四合院门口已经停了密密麻麻四辆车。
以至于唐逸生开的甑黎这辆轿车,已经没了车位,只能停在自家东南角四合院门口。
唐逸生锁车,上台阶,迈步走入金柱大门。
站在门厅想了想,转身将两扇大木门合上,插上了门闩。
一共约来六个人。
李晓冉和李晓露是同学,两人顶多一辆车。
张嫣自己打车来的。
剩余三个人就算一人开一辆车,四辆车也刚刚好。
所以唐逸生断定院里自己的姑娘们都已经聚齐。
插上门闩,就预示着此刻到明天睡醒之前,不会再被任何人与事儿打扰。
唐逸生绕过影壁墙,穿过左边垂花门,顺着没有东厢房的抄手游廊往北屋走。
边走边下意识提了提裤腰带。
裤子今晚必然会早早歇班。
这会儿当值的每一分钟,都是调岗前的默默坚守。
裤子:……
说的跟其他衣服和鞋袜不用提前下班似的。
哄谁呢。
……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
盒子咖啡馆。
唐逸生提前一刻钟便赶了过来。
甑黎没来,但她的手机来了。
唐逸生带来的。
这种坦坦荡荡的行为,预示着甑黎对唐逸生的毫无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