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此刻还没下定决心,也可以到下一处别墅再做打算。
两人错肩跟着走在前面的吕蒙身后。
吕蒙应该是听到了些许,又或者没有听太清。
反正脚下走的略微快了点,原本两三个人身位的距离变成了四五个。
“金窝藏娇也没规定只能藏一个娇啊。”
“你还想一个金屋藏几个呀?”
曲妙妙这次倒是搭话了。
“所以别墅我还得继续买嘛。”
唐逸生理直气壮道。
曲妙妙:“……”
“你家很有钱啊?”
坐上车,两人继续紧紧依偎着。
唐逸生左手揽着曲妙妙香肩,稍稍用力便将人搂进怀里。
曲妙妙也没挣扎,就是路上瞟了两眼驾驶位的吕经理,凑到唐逸生耳边悄悄问了句。
“我爸移民去国外了。”
唐逸生解释道。
“难怪呢。”
“难怪什么啊,他给了生活费,负责养我到18岁。”
“十八岁?”
“是啊,前年就到期了。”
“那,那你妈妈呢?”
“他俩离婚就是因为我妈改嫁,他俩都不打算带上我。”
“竟然,竟然这样……那,那你的钱哪来的?”
“自己做生意赚的啊。”
“做生意?”
“惠家房产听过没?”
“就吕经理的公司啊?”
“杭城是分公司,总公司在京城。”
“是……?”
曲妙妙突然有种不是搂唐逸生后腰,而是抱了一根金大腿的既视感。
“是我的。”
唐逸生紧了紧左臂:“除了房子,我也做别的投资,反正金屋藏娇还是可以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这不就是想要脚踩两只船当坏人啊,还一点都不避着我……”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两人交头接耳。
东一句西一句,有一搭没一搭的。
没有脉络可循,也没有稳定准确的方向。
“唐总,就是这里。”
前面充当司机的吕经理停下车,指着路边沿街小院子提醒道。
唐逸生透过车窗看去。
小院子不是很大,但里面却有一大一小两栋别墅。
还分主楼和副楼呢。
“走,下去看看。”
说着,唐逸生拉开车门,先行下车。
然后,转身,伸手,示意曲妙妙跟上。
曲妙妙迟疑了两秒钟。
竟似有点不想下车的意思。
“赶紧下来啊,好好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就给你买下来。”
唐逸生大咧咧的道。
曲妙妙犹豫之后,还是下了车,也没有挣扎的再次被唐逸生抓住了手。
“怎么着,还真想把我也藏起来?”
“当然了。”
“涵涵……杨悦涵怎么办?”
“这不很明显嘛,你俩一人一套,谁也不用抢,不用吵架。”
“你——”
“妙妙!”
前方十多米的路边,高梦洁和一个麻花辫女生迎面走来。
高梦洁这会儿连饭还没吃呢。
撞见曲妙妙之后,更不打算吃了。
她喊了一声,随即从兜里掏出了什么,塞给麻花辫女孩,又凑她耳边嘀咕了两声,便大踏步冲了过来。
麻花辫女生往高梦洁和曲妙妙汇聚的位置看了两眼,默默转身离开。
“好巧啊,帅哥。”
高梦洁来到曲妙妙面前,先笑着跟唐逸生打招呼。
其实早晨两人压根没怎么说话。
但东北女孩子直爽直接,而且所谓一回生两回熟。
再见面时打个招呼又如何。
“你好。”
唐逸生笑着回应。
看到高梦洁伸出手,他便也礼貌伸出。
想要半握来着,结果被高梦洁一把拽住。
分开时,手心还被挠了。
有意思。
唐逸生扭头看向曲妙妙。
国美的这一届大学生难道招进来的男女比例竟然参差到如此程度了?
已经不能用‘急缺’来描述。
唐逸生细品。
自家杨悦涵带着曲妙妙。
曲妙妙身边买早餐遇到的这位高个大美人儿。
越感觉越有四个字萦绕脑瓜子里:
——如饥似渴。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高梦洁故作不知的问:“楼外楼的菜好吃吗?”
“我们在天香楼吃的,他正好要去市里办事,就顺便在那边吃了。”
不等唐逸生接话,曲妙妙一口气连回话带解释都说了一遍。
越解释越证明心虚。
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成年人才懂得什么叫越描越黑。
还好高梦洁刚上大学,即便有点心机,也没到那种看透某些言词行为本质的地步。
“你们这是打算去干啥呀?”
高梦洁边问边看了看路边的桑塔纳旅居车,以及吕蒙和唐逸生。
尤其是把视线以落到唐逸生身上为终点了。
“逛逛这个别墅,你要一起吗?”
唐逸生随口问。
也是悄然回应高梦洁对他默默释放的信号。
既然挠手心了。
那就不妨再多试探试探。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这都是官话套话。
唐逸生心里真正的盘算只有八个字: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前提自然是他能看的上眼。
高梦洁身上有点野性。
性子也是大开大合的类别。
这样的姑娘,唐逸生身边有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按照模板从房山基地培训出来的。
高梦洁这种,便是自行开发且野蛮生长的纯天然形态。
唐逸生接触的不多,所以兴趣盎然。
“好呀,我正好没事……”
高梦洁撒谎不打草稿。
如果麻花辫女生此时还在,一定会翻白眼。
刚才还吐槽饿的钱胸贴肚皮来着。
现在就吃饱了撑着,所以要溜达溜达小小食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