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那你运气可真背。”
陈䒵笑的很开心:“我昨天刚来了情况,这趟你就碰不得我了。”
“是我运气背,还是你运气背啊?”
“少来。”
“我要是真少来两趟,你会真的乐意?”
“那你下趟什么时候再过来?”
“你也可以去西都找我。”
“你在西都干啥?”
陈䒵其实很克制自己,不问唐逸生的所作所为。
怕自己身陷进去,也怕唐逸生厌恶她的盘查。
“上学。”
“上学?”
“嗯,我现在是一名长安大学的全日制学生,惊不惊奇,意不意外?”
“别跟我开玩笑啦,说真的呢。是有生意在那边吗?”
“嗯,拿了两块地皮,准备盖个综合社区。”
“我就说嘛。”
陈䒵一副果然如此的架势。
唐逸生抿抿嘴,没有继续解释。
两人相遇是在港岛。
陈䒵就下意识以为唐逸生是港岛本土的牛二代了。
也怪唐逸生语言体系拿捏太到位。
学啥想啥。
陈䒵又不太想刨根问底。
便有了这种错误的认知。
再后来两人重新建立了联系。
陈䒵学院派,乖女孩,也没打听打听她男人究竟是如何发家的。
其实就算真听到‘唐逸生’这个名字,怕是下意识也会当做是同名同姓吧?
或许第二反应才会考虑别人口中的操盘手唐逸生是自己男人的可能性。
这便是陈䒵。
一位形象气质和内里性格完全逆反的漂亮女人。
“……过段时间你要是不忙,就飞去西都玩玩,我带你逛秦始皇兵马俑,爬大雁塔,去华清池,那里可是杨贵妃洗澡的地方,咱也去泡泡……”
两人亲昵的贴贴,说着情话。
汪艳二十多分钟之后才姗姗回来。
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气色也变得很不好。
陈䒵发现了汪艳状态不对,偷偷捏了捏唐逸生的大腿,跟他视线碰撞之后,主动提出两人离开。
走的时候,汪艳有点魂不守舍,心不在焉。
但貌似看唐逸生的眼神没什么异样。
或许王总跟她说了点什么。
但肯定没提唐逸生的名字。
其实这个情况,唐逸生一眼准。
王总表面光鲜,明面上是澳洲、内地好几盘的地产商人。
外人一看,一想,就觉得王总这人是大富豪,家底很丰厚。
汪艳才多大啊?
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能跟马上奔四的老男人恩恩爱爱?
图他什么?
图他的将军肚,还是图他老?
嫌贫爱富并不算劣根性。
人类本质都是在追逐美好的事物。
只不过有人觉得好看是美好。
而有的人觉得不愁吃喝的生活才是美好。
认知不同、选择不同而已。
汪艳显然属于后者。
只是她享受了几年的富裕生活,同时便也要因此肩负起等价的责任。
以前王总还能支撑,不需要汪艳付出。
那是王总自身觉得不值。
唐总的身价能量都远超王总的期许和渴望。
为了攀附这样的高端合伙人,别说区区一个女人。
就算把家族所有的女性打包送唐总家里去,王总也没有二话。
说不准还会为搭上唐总这条线而洋洋自得。
现如今。
到了汪艳被找旧账,无论愿意与否,都要站出来毅然决然付出的时候了。
汪艳没得选。
她逃不脱,走不掉。
因为她能选的路有且只有两条。
一条通往沉沦,一条通往堕落。
也正因为此。
汪艳的情绪管理和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甚至都没能在闺蜜陈䒵的男朋友面前保持风度,维持体面。
可见那些短信和那通电话,给了汪艳多大的冲击。
唐逸生陪两人到咖啡馆门口,目送两人进了酒店电梯。
这家咖啡馆环境不错,包厢的私密性也不错。
而且傅艺勄打完电话特意给唐逸生发来短信解释。
姐姐傅艺苇想要跟他单独见一见,谈一谈。
并且说明希望能选一个公共场所,喝茶也可以,吃饭也行。
但唐逸生觉得晚饭就不吃了。
以汪艳走时的状态,怕是王总今晚就会给唐逸生唐总安排妥当。
唐逸生觉得妲己和香妃都是他所爱。
既然暂时不好打包一起品尝,那就不妨先来和后到。
“喂,我在XXX咖啡馆,你姐姐现在可以过来吗?”
“好,我短信发给你酒店咖啡馆的地址,211号包厢。”
……
唐逸生按了呼叫,让服务员换了一套新设备,又重新拿了牛奶和放糖。
等咖啡液一滴滴滑落,积攒了小半杯底。
唐逸生自顾自勾兑了一杯可口的奶茶,包厢门打开。
一身浅蓝色职业套装打扮的傅艺苇走了进来。
妆造显然是有过精心装扮。
小西装搭配外翻大领真丝衬衣,阔腿裤下随着迈步走动,高跟鞋只隐隐露出黑色的尖角,还有时隐时现的一抹青丝点缀的白皙脚面。
傅艺苇演绎妲己的时候,身材是略显丰腴的状态。
但现在变了。
可能跟前两年缝纫机锻炼有关,现在的傅艺苇骨感明显,无论四肢还是腰身,亦或者那对能品酒的锁骨酒窝。
都透露着傅艺苇是个窈窕纤细、身材管控有些极端的美丽女人。
瘦而不柴。
又美又艳。
今日的装扮却又清冷中透着一股子一往无前。
比昨日看起来更让唐逸生着迷了。
“傅老师,请坐。”
唐逸生摆弄着还在滴咖啡液的设备,从容笑道。
傅艺苇深呼吸,在唐逸生对面坐下。
坐下的瞬间,身板没有垮,而是刻意挺了挺。
显得越发高耸和丰满了。
这是她谈判的本钱。
比态度更容易展现给金主唐总看的条件。
这也是她选择在公共场所跟唐逸生单独约谈的底气。
“唐总,我的情况艺勄跟您详细说过吗?”
服务员退出包厢,傅艺苇深吸一口气,直接开门见山步入正题。
“说过。”
唐逸生给新的咖啡杯里加了放糖:“你离过两次婚,有一个8岁的儿子跟你。”
“我坐过牢,也吸过……,但现在戒了。”
“嗯,以前的我可以不计较。但以后你跟了我,那些东西就绝对不能再碰,这是底线。”